第o222章狐狸尾巴
求幾張票。? 〔{
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選票就統計了出來,一共一百零五位理事投票,有效票數一百零五位。按照理事會的章程,候選理事要想當選,要滿足兩個條件。先,在十名候選人中需要排名前三,同時得票數需要過半。
這次的選舉結果是這樣的:
第一名許靈捷得一百零五票
第二名于澤得九十一票
第三名秦正陽得五十三票
……
其他的候選理事的得票就沒有一個過半數的,而秦正陽的得票數也隻是剛剛過了半數,他的當選可謂是險之又險。許靈捷的當選是最沒有争議的,她的容貌和她的表現征服了所有人,于澤得票之高也是出了很多人的想像,顯然他一掌打倒邱必奎,爲他帶來了高的人氣。
選舉結果出來後,禮堂内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寶才道:“各位理事,當選的理事名單出來了,讓我們祝賀許靈捷、于澤和秦正陽三位新當選的理事,希望你們能夠揮兢兢業業、盡忠職守的風格,做好理事會的工作,爲維護古武界的和平和穩定做出卓越的貢獻。”
禮堂内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王寶才又道:“讓我們請新當選的理事代表于澤講話。”
按照常規來講,這個言應該是由得票數最高的許靈捷言的,許靈捷在現她是全票當選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有想到這個風頭竟然讓于澤給搶走了。最可恨的是這個提議還是王寶才說出來的,這個老家夥也太不講究了,他是理事長,竟然帶頭不守理事會的章程,而且他還是于澤競選理事的第一舉薦人,都不知道避嫌,這算是連臉皮都不要了嗎?
所有的理事都詫異地看着王寶才,一直以來王寶才可都是以“公平公正”自居,整個理事會就他維護理事會的章程最積極,這次是怎麽了?晚節不保嗎?
在衆人的疑惑中,于澤昂挺胸地再次登上了主席台,再次站在了言台的後面,他的目光在整個禮堂内一掃,騷動着的理事們逐漸地安靜了下來,這倒不是理事們想聽于澤說什麽,而是不由自主地屈服在了于澤的眼神壓迫之下,一眼之威如此,于澤正在逐漸地把他的鋒芒顯露出來。
秦正陽蹙了一下眉頭,他很不喜歡這個于澤,直覺告訴他,這個于澤應該有很大的問題,他的存在可能會妨礙到自己在古武界大量收購修煉資源的計劃。
于澤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他道:“各位理事,先感謝大家給予我的信任,讓我高票當選理事,就像理事長說的那樣,我會盡忠職守地做好理事會的工作。我知道當今古武界很困惑,一方面,現代社會對我們古武界的侵蝕越來越嚴重,我們古武界不得不摒棄我們的一些優良傳統,向現代社會靠攏,一方面,我們自身也是有越來越弱的趨勢。我不否認我們古武界存在着天然的不足,現代社會的槍炮和暴力機構對我們的威脅太大,我們能夠自保已屬不易,但是我們是否就沒有機會跟我們古武界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呢?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反正我是認爲可以的。我們隻需要加強我們的實力,就可以了。如何加強我們的實力呢?去招收更多的優秀弟子嗎?去和現代社會更深的融合在一起,賺更多的錢嗎?不,這兩者都不對,前者見效慢,而且優秀弟子招收再多,又能如何?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這話可不是随便說說的。後者呢,則是本末倒置,我們是古武者,習武才是我們的根本。
我的方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增強我們尖端戰力的上限和數量。
何謂尖端戰力?不是邱必奎、高文彥兩位理事這樣就可以稱得上尖端戰力了。隻有天級宗師才能夠稱得上尖端戰力。
大家看我剛才擊退邱必奎理事好像很輕松,懷疑我是不是天級宗師。我可以明确地告訴大家,我不是天級,我甚至連一隻腳踏進天級都不算,我隻能算是還在地級巅峰盤桓的小學生。但是我知道進入天級的方法,而且我也認識天級宗師,因爲我的師傅就是一位天級宗師。”
于澤說到這裏,禮堂内一片轟動。
另外因爲禮堂内安裝了現場直播的攝像系統,那些通過閉路電視收看理事會現場直播的古武者們頓時轟動了。武當派掌門馮其孝、少林寺廣元大和尚、聖醫門門主衛飛等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個個都是一臉的震驚。
多少年了?天級宗師在古武界消影匿蹤多少年了?五十年,還是一百年?
人們都說古武界還是有天級宗師的存在,但是古武界的人就沒有一個親眼見過天級宗師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終身沖擊天級無果,到了最後隻能郁郁而終。天級更像是個傳說,是個讓人隻能聽着向往,卻無法親身參與進去的神話。
這時候,突然聽到于澤公然宣稱他見過天級宗師,而是自己的師傅還是個天級宗師,這對那些苦苦尋覓進入天級境界的古武者來講,沖擊力之大,可想而知。
高文彥就是其中一個,他就是因爲天級境界而走火入魔的。或許别人相信天級宗師隻是個傳說中的存在,但是他卻非常的笃信當今的古武者隻要是努力了就一定可以成爲新一代的神話,他自己缺的隻不過是一點機緣而已。
高文彥本來是很不喜歡于澤的,尤其是于澤一掌拍飛了邱必奎,更是讓他感覺到了威脅,他都已經把于澤劃到了半敵人的行列,但是這會兒一聽于澤說他和天級宗師有那麽深的關系,高文彥登時把對于澤的不滿和警惕丢到了九霄雲外,非常急切地站了起來。“于澤,嗯,理事,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認識天級宗師?你的恩師真的是天級宗師嗎?”
于澤淡淡一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勢。“高前輩,你覺得憑我的身手,我有可能在這方面說謊話嗎?”
高文彥一想還真是這樣,憑于澤顯露出來的身手,在當今古武界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治得了他。就像獅子是不屑騙綿羊一樣,于澤确實沒有必要騙他們。
“那你能不能帶着我們去拜見一下你的恩師,我有很多問題想向他請教。”高文彥急切地道。
于澤卻是笑了笑,他沒有正面回答高文彥的問題,而是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誤大家的寶貴時間了。如果各位有什麽想問我的,咱們可以私下裏聊。”
說着也不等高文彥再說什麽,于澤已經大步流星下了主席台。
按照大會的議事日程,在進行完理事的補選後,還有好幾項議題需要讨論。在來古武大會的路上,聶偉國其實已經跟秦正陽說過了,主要是讨論西昆侖被滅門還有霸刀門因爲參與現代社會過深,而受到牽連的事情。除此之外,當然還有其他不少事情要讨論,不過這些事情,在天級宗師突然現世這個消息的面前,都顯得不重要了。
王寶才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道:“各位,今天的日程先進行到了這裏,大家先休會,等到明天上午九點的時候,咱們再繼續進行下面的議程。散會。”
禮堂内登時亂糟糟起來,不少理事包括高文彥在内,都沖向了于澤。于澤忙中偷閑,先是朝着許靈捷招了招手,這才回應那些圍過來的理事。
聶偉國墊腳朝着于澤那邊看了好幾眼,神色間多有猶豫。
秦正陽看着聶偉國的樣子,有點好笑。“怎麽,也想去湊熱鬧?那還愣着幹什麽?去呀。”
聶偉國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我有自知之明,這輩子都沒有希望沖擊天級宗師了,就不去讨人嫌了。”
“怎麽會是讨人嫌呢?你可是堂堂的聶王,聶王府在古武界有那麽大的勢力,我相信于澤一定會對你青睐有加的。去試試吧。”秦正陽依舊笑道。
聶偉國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我總覺得這個于澤有點神秘,他突然冒出來,對我們古武界未必是好事。我還是明哲保身,不去趟那渾水了。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如果将來證明真的有天級宗師的存在,我再去巴結于澤,也來得及。現在呢,我還是要好好巴結巴結秦少你呀,你當選爲理事,說什麽也得好好慶祝一下,走,咱們喝酒去。”
秦正陽暗中點頭,聶偉國不愧是一方勢力的領,沒有被沖昏了頭,還能夠保持清醒,實屬難能可貴。“好,走,咱們喝酒去。”
兩人一起離開了禮堂,留下身後慢慢地喧嚣,于澤被理事們圍着,不知道有多麽的開心。
“咱們去哪兒喝酒?”出了禮堂,聶偉國問道。
“我對這裏不熟,聶兄你來決定吧。我先打個電話。”秦正陽摸出來手機,撥通了葉珊的電話号碼。
“正陽,有什麽事嗎?”葉珊的聲音透着難言的疲憊。
“葉珊姐,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當選爲理事會的理事了。我正要和聶兄一起去喝酒慶祝一下,你也過來吧。”秦正陽道。
葉珊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後道:“好吧,你把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
聶偉國聽到了葉珊的要求,連忙把一家度假村最好的酒店的位置告訴了秦正陽,然後由秦正陽轉告給葉珊。
挂斷電話,秦正陽和聶偉國就朝着那家酒店走去。
這個度假村的面積不小,占地有一兩個平方公裏的樣子。不過真要是走起來,從一頭走到另外一頭,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樣子。如果不想走路,還可以乘坐電動遊覽車。
秦正陽和聶偉國就叫了一輛遊覽車,給了司機二十塊錢,讓他把他們拉到酒店去。他們到了酒店,下了車,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這才看到葉珊走了過來,她是一個人來的,神色間有着藏不住的疲憊。
看到葉珊這個樣子,秦正陽不由得有些心疼,他連忙過去,拉住了葉珊柔膩的纖手。“葉珊姐,你怎麽樣了?”
葉珊反手握住秦正陽的手,似乎是想從秦正陽那裏汲取到她需要的力量。“我最近兩天不是太好,百草門那邊一堆的事情,搞得我心神憔悴。”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師傅有消息了嗎?”秦正陽問道。
葉珊搖了搖頭,道:“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我師傅究竟出了什麽事?這次我們百草門來的人,大部分都是和黃霞比較親近的,而黃霞這幾天一直看我不順眼,連帶着我想打聽一些消息都困難。”
秦正陽道:“要不讓我來吧。有我出馬,什麽問題我都能給你找到答案?”
葉珊是相信秦正陽有這個本事的,但是她也知道秦正陽很多時候做事可不願意循規蹈矩,真要是讓他出手,黃霞她們還不知道要倒多大的黴,她忙道:“還是讓我自己慢慢打聽吧。等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再出手,好不好?”
秦正陽聳了聳肩,道:“好吧,隻要你高興,我就先不插手了。隻是你不要苦着累着自己。”
葉珊點了點頭。
聶偉國插話道:“我說秦少,葉神醫,你們倆親熱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啊,酒店門口進進出出這麽多人,不要虐那些單身狗了,好不好?”
秦正陽看了聶偉國一眼,笑道:“哦,我差點忘了,聶兄你也是單身狗一隻。”
聶偉國氣道:“秦少,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揭我的傷疤,我……我……”
“你怎麽着?難道是要去********,把自己的處男身獻出去嗎?”秦正陽嘴不饒人地道。
聶偉國讓秦正陽堵得沒話說,他隻能向葉珊抱怨道:“葉神醫,管管你家男人吧。他要是再這樣下去,就要失去我這個寶寶了。”
聶偉國都三十多歲了,竟然從他口中冒出這種賣萌的話,這不由得讓葉珊抿嘴而笑。她柔柔地看了秦正陽一眼,道:“聶王,我覺得正陽挺好的,不需要管,反倒是你這個堂堂的聶王,真的該找一位王妃管管你了。”
“啊。”聶偉國叫了一聲,道:“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咱們能别提這個話題了嗎?”
秦正陽和葉珊相視一笑,兩人沒有理會聶偉國的問題,而是手拉着手,一起進了酒店裏面。聶偉國苦笑連連,跟在兩人的後面,一起進了酒店。
這座酒店在度假村中算是最高檔的,消費水平很高,故而在這裏吃飯的人很少。三人要了一個包間,然後點了菜,要了酒,等到酒菜上來後,就吃了起來。
聶偉國端起酒杯,道:“秦少,我先敬你一杯,祝賀你順利當選理事會的理事。”
“當選可是當選了,可是不太順利啊。”秦正陽端着酒杯和聶偉國碰了一下。
聶偉國點了點頭,道:“确實是攔路虎一堆,說實話,我做理事這麽多年,還真是頭一次遇到了這種情況,不單單提出參選的人那麽多,而且參選人的質量還這麽高。許靈捷就不說了,那小姑娘将來必定比汪夢緣更迷人,你秦少也不說了,我聶偉國這輩子沒有服過誰,你秦少絕對是頭一個。咱們就說那個于澤吧?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的身手怎麽那麽好?他說的是真的嗎?他真是天級宗師的弟子嗎?”
葉珊沒有去理事大會的現場,也沒有觀看理事大會的現場直播,聞言,疑惑地問道:“什麽天級宗師?”
聶偉國道:“葉神醫,你可能還不知道剛才在禮堂那邊生的事情,我來跟你講一講。”
很快,聶偉國就把生在禮堂内的事情簡單地跟葉珊說了一遍,葉珊沒有想到聖醫門竟然那麽無恥,更沒想到邱必奎竟然那麽霸道,公然針對秦正陽,這讓她極度的憤怒。不過最讓她沒有想到的還是于澤的那些話,她也是産生了極度的疑惑,難道于澤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葉珊不由地看向了秦正陽,她覺得或許可以從秦正陽那裏得到答案,或許秦正陽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相信秦正陽說的每一句話,哪怕隻是推測。
秦正陽笑了笑,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跟我們有關系嗎?”
葉珊頓時釋然,她想起來自己和秦正陽一樣,都已經不能算是古武者,而是修煉者了。天級宗師是否出現,跟他們的關系還真是沒有多大。
“秦少,你怎麽能這麽說?天級宗師要是真的出現了,跟我們每一位古武者的關系都是大的不得了。”聶偉國卻是急道。
秦正陽笑了笑,道:“聶兄,不要着急。于澤早不出來,晚不出來,現在出現,必然有所圖。是狐狸總是會露出尾巴的,隻要我們耐心等待,總是會現于澤貪圖的是什麽。哪怕真的有天級宗師,你也不用着急,憑你聶王府的勢力,進可攻,退可守,有什麽好擔心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