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其實就是誤會一場”那人突然覺得後悔了,槍打出頭鳥,爲何自己就這麽勇敢站住來與他們對話呢!
顧斯琛沒有回應他,眼底卻流露出危險來
無奈下,一行人隻好一個接着一個,對于凝萱道歉無辜躺槍的人,頓時不滿意了
其中一個偷偷地拿出手機,打算把這一幕拍下來,卻被江瀚橋抓了個正着,“那個綠衣服的,把手機拿出來是幾個意思?”
那人立馬把手機收回去,吓得臉都白了,連連搖着頭
接受到同伴怨念的眼神,心裏更是憋屈
這下于凝萱受到的委屈,可就煙消雲散了,但她心裏一直惦記的事情,怎麽會忘記?
就在剛才那兩個女人打算随大夥離開時,就被于凝萱叫住了,“你們兩個,别想走!”
那兩名記者,迫于她身邊有‘靠山’,無奈走了回來
“于姐,剛才真的對不起,我們不知道……”
“别廢話這麽多”
于凝萱生氣地打斷長發美女的話,從口袋拿出手機,一邊按号碼,一邊道,“一會,你給我對電話裏的人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迫于壓力,點了點頭
顧斯琛站在一旁默不聲,看到于凝萱是給顧江澈打電話,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江瀚橋在一旁看得真切,頗有興趣地看着他們
電話接通,兩個女人不敢耍花招,隻能對顧江澈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出來
最後,長發美女害怕地補上一句,“顧先生,我們都是被逼的”
“行了,你們說夠沒?”電話裏的顧江澈,極不耐煩
于凝萱聽到他這語氣,頗感意外,“顧江澈,你聽清楚了吧?這件事與我無關”
“夠了,别以爲你随便找來兩個人,編一個故事,就可以抹掉自己的罪行”電話那頭,顧江澈不分青紅皂白回應道
“顧江澈,我找人捏造故事?我有很多時間啊,爲什麽要弄這麽多事情?”于凝萱幾近抓狂
“你時間還少嗎?剛才那兩個人說得都已經可以以假亂真了,你說說,都給了多少錢她們?”顧江澈繼續諷刺道
“你,顧江澈,你……”于凝萱氣絕了,一下子竟是無言以對
“我什麽?答不上話?還是心虛了?”顧江澈冷笑,語氣更加笃定起來
“你夠了!顧江澈,你丫就是瞎”
于凝萱生氣地挂了電話,拿着電話的手因爲攥的太用力,白皙的手背,冒着一條條纖細的血管
顧斯琛眉頭皺的更緊,和江瀚橋告别,拉住她的手就向外面走去
回到車上,于凝萱呆呆的坐着,隻覺得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突然覺得自己的舉動,竟是這般可笑
其實,顧江澈也許不是不懂吧!
剛才這麽說,無非是因爲他愛着的人,護着的人,是夏夢蓉
靜靜的盯着窗外,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這一次,她真是徹徹底底對顧江澈死心這麽多年的相處,這麽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顧斯琛,現在,我徹底輸了”
她轉過頭來,眼淚還在默默地流着,被淚水洇紅了眼眶,她心裏已經做出了決定
聽到這句話,顧斯琛不禁看了她一眼,哪怕是一個背面,都已經彌漫開悲傷
整整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于凝萱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報社
趴在桌子上眯了一會,醒過來,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夢蓉,緩了三秒後,才反應過來,“夏主編,有什麽事情?”
“有什麽事情?工時間,你在睡覺來上班,就是白領錢的?”
夏夢蓉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啪’地一下丢到她的桌面上靠在牆邊環胸,斜睨着她,“這就是你的采訪報道?”
于凝萱掃了眼文件,清眸淡淡地看着她,“夏主編,有什麽事情你直說就行,犯不着拐彎抹角”
“喲呵,說你還不服氣了?我問你,學畢業了沒,這篇報道沒有任何條理就算了,格式還錯漏百出要是我真的全部看下來,還真侮辱我的眼睛了”
夏夢蓉就是找茬來的,等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找到她漏洞
她的話惹來了周圍的目光,有好幾個平常就看于凝萱不順眼的同事,更是停下手頭的工,等着看好戲
于凝萱打開文件一看,裏面的文案,的确寫的不咋的,但這篇報道,并不是她寫的
她把文件放下,不卑不亢地擡起頭,看着夏夢蓉,一字一頓道:“這篇報道不是我寫的”
“于凝萱,你現在是推卸責任?任務都是一對一派下來的,不是你寫的,難道還有個鬼鑽出來替你寫了?”夏夢蓉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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