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眼内暗藏不滿,卻沒有出口責備她
範芬芳神色得意地欣賞着狼狽不堪的于凝萱,“啧啧”兩聲,惡毒地譏諷道:“你還真當自己是顧太太?下的東西,别以爲我不清楚你當時是用什麽狐媚手段,爬上男人的床的”
“我不懂,但知道你很懂”于凝萱冷笑,毫不示弱地嘲諷回去
“你……賤人生出來的,果然是一模一樣的賤丫頭!”範芬芳眉頭倒豎,有被說中的憤怒,擡手猛然地向于凝萱扇去
“誰敢動她!”
一聲威嚴渾厚的聲音驟然響起,範芬芳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一股力氣撞到一邊,踉跄幾步才穩住身形
範芬芳氣煞,神色猙獰,扭頭便要謾罵來人
可擡頭對上的是一張冷怒駭人的俊臉,頓時蔫蔫地縮縮脖頸
顧斯琛脫下外套,披在于凝萱身上,大手輕柔地将她撈入懷抱入手皆異于常人的濕涼,他濃眉緊皺,薄唇抿起
“你們不知道她剛退燒,身體還很虛弱嗎?”目光冰冷地看向老夫人,顧斯琛勃然大怒地質問
他在别墅外等待許久,都不見于凝萱出來,很是擔憂可沒料到她被……他的女人,他們也敢欺負!
話落,老夫人與範芬芳雙雙看向沉默不語的于凝萱,略顯懷疑
随後,一想到她方才狂狷無禮的話,頓時不相信她生病,認爲她在裝可憐,博顧斯琛同情
“嗤!”
範芬芳輕笑,抱着雙手,朝于凝萱瞅去一眼,神色厭惡又憎恨,陰陽怪氣地道:“顧總,某些人撒謊成性,你可别被她表面的清純給蒙騙了”
顧斯琛面色一沉,雙目幽暗無光,似在看死人一般地看向範芬芳,薄唇微動
忽然,一隻手微扯他的衣角
他低頭,便見到于凝萱微微搖頭,示意她的事,有她親手解決,不要他插手
薄唇抿着,顧斯琛剛毅的下巴略點,沒有理會範芬芳的瘋言瘋語
他大手有力地橫抱起虛弱的人兒,骨節分明的長指拂去蒼白臉上的髒水,“别怕,我在”
簡單的四個字,卻給于凝萱黑暗的心房投入無限的陽光
于凝萱眼眶微泛熱,臉扭過,埋在結實的胸膛前,帶着鼻音悶聲道:“我想洗澡”
“好”
顧斯琛轉身,抱着人走進于凝萱的房間,徹頭徹尾地無視後面兩人
混亂的房間印入眼底,顧斯琛眼底劃過一抹鋒芒,直徑将人抱緊浴室
他調節好水溫,待浴缸放滿熱水,轉頭看向面色怔,略顯呆萌的于凝萱,嘴角不禁微揚,“你不方便,我可以代勞”
于凝萱飛快的搖頭,警惕地盯着他,“不用,你出去”
顧斯琛嘴邊弧度擴大,沒有在逗她,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浴室,“我在門外,有事就喊我”
聽到透着無限暧昧的話語,于凝萱白皙臉泛紅,連忙擺手,“我沒事,你走遠點,不用門外”
顧斯琛薄唇揚起一弧度,沒有再逗她,輕聲的關上門
浴室内霧氣缭繞,像把人的眼睛都給染上霧色于凝萱眨眨酸澀的眼睛,脫下浸滿髒水的衣服,緩緩滑入浴缸
溫熱的水從四面八方擁抱住她,渾身的冰涼逐漸被消去,灰霾遍布的心似乎被射出一縷暖陽
舒服洗過澡,換上僅存一套幹爽的衣服,于凝萱走出浴室
“過來,坐下”顧斯琛坐在床邊,擡手望向于凝萱濕漉漉的秀發,眼底一暗
于凝萱怔愣一下,警惕地看去一眼,最後還是走過去,依言坐下
察覺到大手輕柔的握住她的頭發,于凝萱想扭過頭,耳邊便響起一聲沉冗磁性的嗓音,“别動你發燒未痊愈,頭發濕着,容易着涼”
感受到溫熱的風,顯然是他在替自己吹幹頭發有人伺候,她樂意之極,也沒有多話
和煦的陽光自幾淨的玻璃折射而入,淺淺地落下一大片,房内隻響細微的吹風聲,氣氛溫馨不已
唯獨房内的淩亂破碎,成爲美中的一點不足
突然,房門被打開,一群傭人拿着黑色垃圾袋進來,無視于凝萱兩人,直接開始将地上的東西扔進袋中
于凝萱順着視線,郝然見到外面指揮的範芬芳,怒氣沖沖地起身,将傭人趕出門,用力地關上房門
“這是我的房間,我還在,你有什麽權利随意進出與幹涉?”于凝萱冷視着範芬芳,站在門前,不讓任何一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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