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說蘋果不是那樣削皮的,你這樣削完,我還能吃到什麽啊?”于凝萱看着顧斯琛手裏慘不忍睹的蘋果,終于忍不住說道
“是嗎?蘋果難道不是這樣削皮的嗎?我覺得很像樣啊?”顧斯琛低頭認真的端詳着蘋果,完全不覺得哪裏有什麽問題
于凝萱滿臉黑線,這哪是削蘋果皮啊,簡直就是在削蘋果,等他削完,估計就剩下一個蘋果弧了
“算了,你還是吃香蕉吧,火龍果也可以的,蘋果也不是很好吃的”顧斯琛說完直接将蘋果扔進垃圾桶,然後拿出一個香蕉給于凝萱扒皮
本想親自動手削蘋果皮給于凝萱吃的,沒有想到竟然出醜了
于凝萱看着顧斯琛笨拙的樣子,不由的覺得好笑,真是跟他平時叱咤風雲的樣子聯想不到一起去
“我得了什麽病嗎?”于凝萱開口問道,昏睡了兩天一定是得了什麽嚴重的病,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現象的
“醫生說……”顧斯琛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畢竟那個镯是她母親留給她的
“你怎麽說話還猶猶豫豫的?是不是我真的有什麽絕症之類的?”于凝萱頓時臉白的跟一張紙一樣
她從來沒見顧斯琛說話猶豫的樣子,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兒了
“你别緊張,醫生說你的镯是藥材制成的,而你對這個藥材過敏才導緻這樣的狀況”顧斯琛說完從抽屜裏拿出镯
他擔心于凝萱再次過敏,所以已經用密封袋子裝好了
“藥材制成的?這個镯子不是的嗎?夏鎮安說是的啊?”于凝萱頓時驚訝的看着镯子,腦海裏一直回想着夏鎮安跟她說過的話
這是媽媽結婚是夏鎮安送她的禮物,怎麽可能是藥材制成的呢?
“萱萱,告訴我實話,你确定這是你媽媽留給你的嗎?”顧斯琛這兩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這明顯就是有人在故意害她
于凝萱不敢相信的搖搖頭,她不确定,因爲之前她媽媽沒帶過這個镯子,臨死前也沒有聽她說過,隻是因爲夏鎮安這樣說她就相信了
能這樣輕易的相信,就是因爲對自己的母親太過思念,太希望身邊有個東西能夠讓她睹物思人了
“不是,是夏鎮安轉交給我的,他有什麽目的?”于凝萱百思不得其解
“夏鎮安的目的是讓你不能懷孕,不能懷上我顧家的子嗣”顧斯琛言簡意赅的說出來,他确實不想将這個殘忍的事實告訴于凝萱的
但是他有必要讓她認清楚自己的這個父親,這樣以後也好堤防一下
“什麽?讓我不能懷孕是什麽意思?”于凝萱的腦袋一時間空白一片,她完全不能理解顧斯琛的意思
“因爲這個镯子是夏鎮安故意編了一個故事轉送給你,而醫生說裏面确實有導緻不能懷孕的藥物”
于凝萱身體一震,這個事實猶如晴天霹靂一樣,夏鎮安不想讓她剩下顧家的孩子?她拼命的回想
那天轉送給她镯子的時候,夏鎮安确實很不正常,畢竟以前提起死去的母親時,夏鎮安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而那天突然變得深沉很懷舊的樣子,隻因爲關系到自己的母親,所以于凝萱便卸下了自己時刻的防備
可是,夏鎮安爲什麽要這樣做呢?突然于凝萱的臉色變得慘白,渾身不停的顫抖
顧家的孫子輩隻有顧江澈一個……
顧家的孫子輩隻有顧江澈一個……
夏鎮安曾經對她說過的這句話,不停的在于凝萱的腦海裏回蕩,她的腦袋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爲什麽當初夏鎮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麽胸有成足,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什麽?或許爲了這句話,一直在暗中做着什麽手腳?
顧斯東說,安諾出了車禍以後就不能懷孕了?難道這件事情僅僅是意外嗎?
“萱萱,你怎麽了?怎麽又出了這麽多的冷汗?”顧斯琛看着她的臉色白的跟一張紙似的,頓時慌張起來
“萱萱……萱萱……”
于凝萱腦袋裏的思緒在不停的旋轉,好像要在她腦袋裏炸開一樣
這一系列的事情貌似都有着莫名的連鎖關系,隻是于凝萱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她不能生下孩子,安諾也不能,那麽顧家的繼承人真的就隻有顧江澈一個,這才是夏鎮安和夏夢容計劃的真正目的吧?
好深遠好恐怖的計劃,她的身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而且都是跟她有直系血緣的,像是地獄的吸血鬼一樣恐怖
這些事情都是關乎人命的,夏鎮安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于凝萱不停的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聯想就是事實
“萱萱,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去叫醫生過來”顧斯琛急的眼圈通紅,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沒事,别叫醫生,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于凝萱的聲音很很,到顧斯琛要将耳朵貼在她唇邊才能聽到聲音
“好,你躺下休息吧”顧斯琛扶着于凝萱躺下
她說要一個人靜一靜,所以顧斯琛起身離開,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站定回頭,看向于凝萱
他輕聲的說道:“我不主動詢問你需要什麽幫助,但是我希望我是你唯一能依靠的人”
顧斯琛一直想要幫助于凝萱,但是都是以他理解的方式來幫助,他不希望這樣,所以上次哪怕于凝萱主動提出一點點的要求,他都會激動的去做
他希望于凝萱有困難能主動跟他提出來
“好,我知道”
于凝萱怔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顧斯琛離開之後,她起身站在窗戶前面,打開一條縫隙吹着冷風,希望自己的思緒能保持的清醒一點
這個镯子确實是夏鎮安給她的,但是安諾的事情都是她的猜想,根本一點證據都沒有,好糾結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顧斯東
顧斯東和安諾都是比較容易激動的人,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對他們的打擊一定很大
更何況,很有可能那個始俑者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的心裏也會跟着自責的
休養了兩天,于凝萱的身體漸漸的好轉,顧斯琛也放下心去公司工了,這天早上,于凝萱早早的起床,想要去夏家一趟
這件事情一直在心裏糾結,她一定要問個究竟
…………
“咦……二姐你回來了啊?剛好老爺剛從外面回來”夏家的保姆給于凝萱開門,一臉驚訝的神色
她已經好久沒有踏入這個家門了,難道連阿姨都會驚訝
“阿姨,以後不要在叫我二姐了,叫我顧夫人”于凝萱一想到今天來的目的,臉色和語氣都不太好
阿姨愣了一下,尴尬的笑笑,“好好,顧夫人,進來吧”
于凝萱大步的走進去,剛好看見沙發上看報紙的夏鎮安,夏鎮安聽到聲音,放下報紙,将臉上的眼鏡摘下來,看向于凝萱
“你來幹什麽?”
她從夏鎮安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來跟你有事情要說,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說完就會離開,也希望……我的問題你能老實的回答我”
于凝萱表情冰冷,直接坐在夏鎮安的對面,眼睛看着面前的親生父親,這個陰狠到令人發指的人
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的女兒動手,這是讓于凝萱最心寒的地方
“哦?說說看”夏鎮安滿不在乎的說着,眼神有些懶散的看着于凝萱,好像很不情願一樣
于凝萱深呼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上次給我的镯,根本就不是我媽媽的遺物是不是?”
“哈哈,是不是能怎麽樣?你媽媽已經離開了,這件事情已經證實不了了”夏鎮安攤開手,全然不覺得這件事情對于凝萱的傷害有多大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顧家的醫生已經查出來,那個镯子裏面含有不孕的藥材了”
說完這話,于凝萱明顯的看見夏鎮安的眼眸一縮,他是在害怕,每次提起顧家的時候夏鎮安都會緊張
隻有在單獨面對于凝萱的時候,夏鎮安才會這樣趾高氣昂的
“哼,胡說,不過是一款廉價的镯子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麽藥材”夏鎮安的臉色明顯有些慌張,但是卻死不承認
“那你慌什麽?夏鎮安,我或許真的不是你親生的吧,不然你怎麽會這麽狠心?”于凝萱語氣冰冷,眼角已經濕潤
但是她強忍着眼淚沒有掉下來,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哭泣,表現出自己的懦弱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
夏鎮安還要狡辯,于凝萱直接冷聲打斷,“事已至此你就不要狡辯了,要不要我叫顧家的醫生過來,順便讓顧斯琛來跟你交談這件事情?”
她知道自己的能耐有限,所以隻能将顧斯琛搬出來,她相信顧斯琛的實力,即便人不在這裏,他的威脅依然有力度
“這……哎呦,還問我是不是親生的,現在你的翅膀硬了,有了靠山了,随便一句話不對付就可以威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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