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到底在做什麽?爲什麽一時沖動就跑到這裏來胡鬧?
“顧斯東你說什麽?你也知道這是個陰謀是不是?你爲什麽不告訴我?雖然他要的是你顧家的産業,但是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吧?”
于凝萱有些震驚,此時安諾看向顧斯東的眼神不在是愛慕,反而是震驚和錯愕,她最接受不了的,應該是連顧斯東都騙她吧?
顧斯東的臉色慘白,輕輕的抓着安諾的手說道:“安諾,我是擔心你,才一直沒有告訴你的,而且,我直到剛剛才直到真正的兇手是誰”
“那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因爲在你的眼裏,我就是個廢人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告訴的必要,因爲告訴了,我也無能爲力?”
安諾的眼圈通紅,眼淚不停的掉落,胸前的衣衫早就被打濕
顧斯東心疼的想要抱着她,可是卻被拒絕
“不要碰我,你說我在你們眼裏是不是個廢人,不然怎麽一遇到我就變得心翼翼的,就好像在哄孩子一樣?”
看着安諾悲涼的樣子,于凝萱的心好像被刀割一樣疼,特别後悔爲什麽要到這裏來坦白什麽真相?
就這樣一直瞞着不好嗎?爲什麽一定要讓安諾知道當年的事情,讓她知道所有的遭遇不是命運,而是人爲?
“安諾,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來你這邊,這樣你們就可以安靜的繼續生活了”于凝萱将頭狠狠的低下,不停的自責
“凝萱,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安諾的眼淚依然不停的落下,看似平靜的對于凝萱說道
“什麽跟她沒關系,就是她的錯”顧斯東突然站在兩人的中間,憤恨的看着于凝萱,“如果不是你跑到這裏來,我們就會這樣安靜的生活下去的”
“是,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不顧安諾的感受,一意孤行,我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得到自己心裏的安穩,根本就沒有想過後果”
于凝萱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都是她的錯,她不得不承認,這樣貿然的跑過來,就是爲了圖自己心裏的安穩
“顧斯東,即便凝萱今天沒來,我也要跟你分手的,我不能這樣耽誤你,老爺子也不會允許你跟一個廢人在一起的”
安諾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我說過你不是廢人,你不是,你不是……”
顧斯東的情緒也跟着激動,從來都沒有用這麽大的聲音跟安諾說過話
“啊……”安諾不知道想要幹什麽,身體一動,不心竟然從輪椅上掉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天啊,安諾”
“安諾……”
于凝萱急忙的跑過去,但是顧斯東卻将她推到一邊,她的身體撞在旁邊的桌子上
“我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走”顧斯東眼神冰冷的說着
于凝萱愣了一下,看着安諾痛苦的樣子,點點頭,“好,我走,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于凝萱說完便離開了這座别墅,臨走時她還能聽到安諾在給顧斯東解釋事情跟她無關,多麽善良的女孩子,當年的夏鎮安怎麽下得去手的?
沒有打車,也沒有人送,于凝萱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市區,滿腦子都是剛剛的事情,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走到顧斯琛公寓的時候,她足足走了兩個時,從來沒有走過這麽長的路,腳底都磨出了血泡,但是于凝萱卻渾然不覺得疼
“萱萱,你回來了啊?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安諾知道真相後情緒很激動?”
顧斯琛看着于凝萱愣愣的站在門口,擔心的上前問道
“顧斯琛,你說我是不是特别的笨啊?”于凝萱擡頭,神情落寞,緊緊的皺着眉頭
“怎麽了?誰說你笨了?”顧斯琛伸出大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長發
“我怎麽會想到主動去說出當年的事情,安諾本來生活的好好的,結果被我這樣搗亂,她現在要跟二哥分手了,都怪我不好,我做事情不經過大腦”
于凝萱自責的拍着自己的腦袋,回來的路上她一直都在責備自己
“好了好了,你怎麽能動手打自己啊?不要自責了,這件事情他們早晚都要知道的,而且,我早就看出來了,安諾想跟二哥分手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怎麽知道的?”于凝萱愕然,畢竟安諾隻跟她一個人說起過想要分手的事情,而她也沒有跟顧斯琛提起過啊?
顧斯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局外人都能猜到的,安諾是真心愛我哥的,所以她不想拖累二哥”
“原來這些你都能看出來,那你說怎麽辦啊?安諾現在一定要分手,顧斯東也對我有些反感了,他覺得是因爲我說出了真相,所以安諾才提出分手的”
于凝萱的話剛剛說完,顧斯琛突然瞥見于凝萱的腳邊被磨出了好幾個血泡,二話沒說,直接将她橫抱起來,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
顧斯琛輕輕的将她的鞋脫下,然後找來藥箱,慢慢的給她清洗傷口
“萱萱,這件事情你根本就不用往心裏去,因爲等二哥冷靜下來,他自然會想清楚的,顧斯東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不過是對安諾太過關心了”
“安諾的心思好重啊,别人對她的關心,她竟然會當成是一種負擔”
于凝萱低着頭,依然高興不起來,顧斯琛看着有些心疼,“放心,二哥不會責備你的,等他們冷靜了就好”
“真的嗎?那我能做些什麽呢?我要不要打電話安慰安諾幾句,萬一他們真的分手怎麽辦?”于凝萱還是放心不下
顧斯琛笑了笑,“放心吧,兩人能不能在一起全憑緣分,跟你安慰不安慰沒有關系的,放寬心,我陪你去玩好不好?”
去玩?于凝萱撇撇嘴巴,不滿的說道:“我哪還有心思玩啊?對了,你知道不知道咱們這裏最有名的醫生,看腿部神經的那種醫生”
“你對安諾的雙腿還抱有希望呢?顧斯東是我們顧家的二少爺,以他的能力怎麽會找不到更好的醫生,所以想要隻好安諾的雙腿,希望不大的”
于凝萱低下頭,知道顧斯琛的話是有道理的
“可是……即便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想要嘗試一下,安諾說的對,出車禍的時候她才二十一歲,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實在是太可惜了”
顧斯琛猶豫了一下,心裏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依然點點頭,或許這樣做了,于凝萱的心裏會好受一些,總比什麽努力都不做的強
“好,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都會幫助你的”
顧斯琛輕輕的話語此時給于凝萱莫大的鼓勵,于凝萱輕抿着唇角,她一定要找到醫生,治療安諾的雙腿
畢竟國内國外有很多這樣的先例了,或許奇迹這樣的事情真的能在安諾的身上發生呢?
這個想法從她的心裏萌生根芽之後,于凝萱第二天就開始尋找醫生
上班的時候用電腦從上尋找,下班的時候,她就去各個醫院詢問各種名醫,但是得到的結果都是需要先看見病人
需要進一步的檢查,之後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根治
可是,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根本就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安諾,不想安諾在因爲這件事情受打擊了
市中心的所有醫院都讓于凝萱走遍了,她沒有辦法隻好去嘗試一些個人開的診所
“請問有人在家嗎?”
在一個胡同裏,于凝萱找到一個診所,上面寫着診所的牌子已經很破舊了,她也是跟旁邊的居民們打聽之後才得知這裏的
旁邊的居民都說這個診所的王大夫是神醫,親自上山采中藥,很多在醫院得不到治療的人,在王大夫這裏都治好了
于凝萱心翼翼的走進房間裏,這是一個破舊的土房,如果不是打聽到了這裏,走在大街上随便的看這個診所,于凝萱肯定是不會進來的
“誰啊?”
裏面傳來一個老年人低沉的聲音,于凝萱擡頭看過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剛走過來,她就聞到老大爺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中草藥味道
“大爺,請問一下,這是您的診所?”
于凝萱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本以爲診所的醫生,也是穿着白大褂的,沒有想到這個老大爺竟然隻穿着一件寬松的半袖
看上去一點都不專業似的
“當然了,誰看病啊?你嗎?”老大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點燃了一根旱煙
“那……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兩年前出車禍腿失去知覺了,但是沒有骨折,表面也沒有明顯的受傷痕迹,請問,這種情況還能治療好嗎?”
于凝萱直接說出來的目的,老大爺聽後,臉色有些爲難的樣子
“哎呀,病者本人沒來,我也不好說什麽啊?單憑你這樣描述,我也不能準确的知道病者的真實情況,不敢随意的下斷定啊”
老大爺說完抽了一口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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