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府裏有個重生者 18
秦書烨不滿地說道,“萌萌前段時間遇到了刺客,被刺傷了,受到了極大的驚吓,本來就是需要時間恢複的。她在院子裏面休息得很好,不願見人就不見,你一定要去打擾她做什麽?”
“妾”顔清一時語塞,她沒想到自己懷有身孕,竟然還不能發發牢騷了。
但是顔清深知男人心,現在不是硬碰硬頂撞的時候,于是她做出十分委屈的模樣,小嘴一嘟,柔柔弱弱地說道。
“妾身是擔心小萌,她整天關在院子裏,這樣會不會影響她與人交流。妾身怕那件事情影響太大,給她留下什麽後遺症。”
聽聞顔清的話,秦書烨低頭沉思了片刻,随後便直接起身離開了清荷苑。
徒留下一臉懵的顔清。
這就走、走了?
才剛來一會兒,這就走了?
不過是随口提了一下虞牧淮,怎麽就走了呢?
顔清氣得将茶杯扔在地上,茶杯瞬間摔成了碎片。
墨菊聽到動靜,連忙小跑進來,看到這邊的場景,詢問顔清發生了何事。
顔清氣急敗壞地吼道,“滾!滾出去!”
這吼聲中氣十足,哪裏還有剛剛嬌弱的模樣?
“是、是,顔姨娘”
墨菊都來不及收拾破碎的茶杯,就被趕了出去。
她在清荷苑這兩個月以來,過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就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什麽做錯什麽,引起顔清的不滿。
輕則怒罵,重則會被打。
顔清也不直接打她,隻是偶爾會在撒氣的時候扔東西,而那些東西會十分“不小心”地落在墨菊身上。
比如茶杯、發簪、筷子等等。
雖然并沒有留下明顯的傷痕,但是疼痛都非常真實和清晰。
甚至有一次,顔清還将滾燙的湯羹灑到了墨菊手上,使她的手背紅腫了好幾天。
并且顔清時常會換着法子來整墨菊,在後院,一個姨娘想要整一個奴婢,實在是太容易了。
水燒得不滿意,可以一晚上燒八回。半夜醒了想吃東西,隻能在小廚房去做,做好卻發現姨娘睡了。
諸如此類的事情實在數不勝數。
若是墨菊還不明白,顔清這是對她有極大不滿,那她也太蠢了。
墨菊從房間退出後,咬着下唇,眼中噙滿了淚水,隻要輕輕一眨,就會滾落幾滴。
她想了想,最後狠狠心。等到天黑了之後,便悄無聲息離開了清荷苑,向外走去。
虞牧淮正在沐甯齋裏面,挑燈夜讀,辨認着桌上擺放的草藥,加深對草藥的理解,就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小姐。”
這是鈴竹的聲音。
“何事?”
“小姐,外面有人來找。”
“這麽晚?不見。”
“小姐,她、她是墨菊”
虞牧淮想了想,說道,“讓她去偏院候着。”
将桌上的草藥拾掇了一下,虞牧淮便走了出去。
來到偏院,虞牧淮打量着眼前的墨菊。
兩個月沒見,瘦了不少,憔悴了許多,看着不像是個年方二八的少女,倒有點向負責掃灑的嬷嬷靠攏了。
虞牧淮坐在軟榻上,淡淡瞥了墨菊一眼,口氣平淡,用詞簡潔,“說吧,何事?”
見伺候了許久的小姐是這樣不屑一顧的态度,墨菊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跪下來,言辭懇切地說道,“小姐墨菊錯了,小姐,您能将墨菊要過來嗎?墨菊一定好好伺候小姐,從此以後一定聽話,好好做事。求您了小姐,别讓墨菊留在顔姨娘那裏了。”
虞牧淮挑了挑眉,說道,“怎麽?顔姨娘待你不好?”
墨菊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她抽抽嗒嗒地說道,“顔、顔姨娘她,她從來沒有對墨菊好過”
虞牧淮依舊口氣平淡,“可你已經是顔姨娘的人了,再來找小姐,又有什麽用呢?”
“小姐,墨菊、墨菊有消息,有顔姨娘的消息可以給小姐。”
虞牧淮對此嗤之以鼻,她早就知道,墨菊就是一個可以輕易賣主求榮的人,隻要能有改善現狀的機會,她可以毫不猶豫出賣任何人。
這也是虞牧淮知道墨菊出賣了自己,可是仍然不撕破臉,反而笑嘻嘻把她送到顔清身邊的原因。
因爲虞牧淮斷定,這兩人之間肯定會出問題。
果然,墨菊這不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虞牧淮做出好奇的模樣說道,“顔姨娘的消息?她能有什麽消息呢?”
墨菊咬着下唇,做出爲難的模樣,“她、顔姨娘她”
“小姐,墨菊說了出來,您能把墨菊要回來嗎?在墨菊心中,一直以來都隻有小姐一個主子!”
說着,墨菊“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連着磕了幾個頭。
虞牧淮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地闆。
再磕下去,地闆要出問題了。
虞牧淮站起身來,上前按住墨菊的肩膀,将她扶了起來。
然後拿出手絹,擦了擦墨菊沾了灰塵的額頭。
“墨菊,不要這樣子,小姐會心疼的。”
“小姐”墨菊感激地看着虞牧淮,兩人四目相對,似有無數話語要傾訴的模樣。
鈴竹在門外守着,洛蘭和見梅在虞牧淮身邊。
兩個小丫頭看着眼前這一幕,隻覺得困惑不解。
她們被虞牧淮的演技所蒙騙,以爲小姐真的要原諒墨菊,可是小姐的主意不能違抗,便隻能暗自着急。
虞牧淮沒管别人,繼續溫柔地說道,“但是呢,墨菊,小姐之前已經将你給了顔姨娘,不可能突然把你要回來。
而且顔姨娘現在懷有身孕,正是需要用人之際,小姐怎好随意将她身邊的人要來呢?”
“小姐!”墨菊急了,她快速地說道,“小姐,墨菊要說的消息,就是這個事兒!”
說着,墨菊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洛蘭見梅二人。
虞牧淮示意她們出去,兩個小丫頭雖然老大不樂意,但還撅着嘴巴乖乖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将門關上。
“墨菊,你說吧。”
墨菊将聲音放低,做出諱莫如深的模樣,“小姐,顔姨娘她、她的肚子,有點不正常”
“顔姨娘懷有身孕,本來就會與常人不一樣。”
墨菊有些急了,她雙手不斷比劃着,幫助自己做解釋。
“不是,小姐,顔姨娘自從診斷出有身孕之後,就不讓墨菊幫她換貼身衣服了。但是墨菊不小心瞥到過,顔姨娘她,她的肚子太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