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過,本來覺得閑的司楠同學感覺自己更閑了。
然而池喻高考過後似乎變得更忙了,隔三差五就會出一次門。
不過在宋珃生日那天池喻一早就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然後拿着兩人的戶口本,飛快的去民政局領了證。
看了一眼手裏的紅本本,司楠不滿的皺起眉。
就是這麽一個破本子,阻擋了她睡懶覺的步伐。
真想把它給撕了。
将司楠嫌棄的表情收入眼底,池喻淡淡開口:
“你可以把它撕了。”
話音落,司楠果斷的把那本結婚證給撕了。
把自己手裏的那本結婚證也遞給司楠,池喻道:
“繼續。”
剛拿出的兩本還熱乎的結婚證就在司楠手裏變成了一包渣渣。
池喻随意的掃過地上的碎渣,牽起司楠的手走出民政局。
小渣統子上線提醒:
【宿主,這個位面的律法規定,沒有結婚證就沒法離婚了。這也就代表在這個位面你将是反派大大永遠的妻子。】
司楠:“……”
自己好像被池喻坑了。
【宿主,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滴滴!恭喜宿主完成攻略反派任務。】
腦子裏響起喜氣的提示音,司楠偏頭看着池喻的側臉,默默拉緊了他的手。
“天使。”
“叫池喻。”
“池喻……”
聽言池喻頓了頓,忽然問:
“知道結婚之後要叫我什麽嗎?”
司楠看着池喻眨了眨眼,然後搖頭:
“不知道。”
池喻抿了抿唇,最後也沒給出答案,隻是涼悠悠的丢下一句:
“自己想。”
直到回到家裏,司楠也不知道該叫什麽。
小渣快要被自家宿主蠢哭了。
智多星小渣最後給出了司楠答案:
【宿主,反派大大想聽你叫他老公……】
司楠同志被這麽一提點,當即做出了行動。
噔噔噔的跑上樓,司楠走進書房沖池喻喊了一聲:
“老公~”
正在開會的池喻下意識的滑動了一下喉結。
動作十分幹脆的結束了會議,關上電腦,走到司楠面前。
把她打包帶進了卧室。
被池喻丢到柔軟的大床上,司楠看着他欺身壓向自己。
一件件的衣服被扒拉下來扔下床。
雖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司楠畢竟沒什麽經驗,被弄疼了下意識的就推了推池喻。
感覺到司楠推拒的動作,池喻頓了頓,最終沒做出最後一步。
拉過被子将司楠裹好,池喻快速下床走進了浴室。
裹着被子司楠聽着浴室裏傳出的水聲,摸了摸自己莫名發燙的臉。
有點奇怪……
可司楠也想不通是哪讓她覺得奇怪。
默默換上睡衣乖巧的躺在床上。
閉眼。
睡覺。
在浴室裏呆了不知道多久,池喻開門走出來時忍不住呼了口氣。
看向床上已經睡着的女孩,還是忍不住滑動了一下喉結。
如果現在就做到那一步,對楠楠來說似乎還太早了。
池喻走到床邊脫下鞋鑽進被窩,将司楠摟進懷裏。
他隻能委屈一下自己再等個幾年了。
不過,第二天池喻就覺得自己錯了。
叫醒他的是透過窗戶照進房間的陽光。
隻是這一次睜眼。
身邊的那個女孩不見了。
徹徹底底的,不見了。
就像,世間從來沒有宋珃這個人來過。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大概就是。。
被人從一個深淵救起,又被推向了另一個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