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市最有錢的是趙耿牛,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不能說明,除了趙耿牛外,就沒有富可敵國之人了,很不巧,此刻被陳虎陽三人押解着去修車的邵偉,就是h市僅次于趙家的有錢二世主。
邵家作爲外市強行介入h市商業市場的财閥,竟以力挽狂瀾之勢坐穩h市商界二把手的位置,正所謂“不是猛龍不過江”,邵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跟趙耿牛的「富甲天下」不同,邵家的主要産業是保安公司、重工業工廠,總之,所有産業都是可以抽取一部分暴力人員的工種。
就比如……此刻那輛被刮花的保時捷疾馳而去的一家汽修廠。
“嘿,想你邵公子一擲千金,還不舍得去4s店麽?”孫琥沒心沒肺慣了,也猜不到邵偉的花花心思,不過,風涼話這貨倒是最拿手。
邵偉被孫琥那一堆肥肉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幹笑兩聲:“我們邵家旗下的汽修廠,用的油漆都是進口的,不比那些漫天要價的4s店差,雖然我有足夠的金錢可以揮霍,但是我這人不喜歡花冤枉錢,能省則省。”
“這習慣倒是不錯。”周斌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視線沒由的向陳虎陽瞟了瞟,見後者神态自若的抽着煙,也就沒有多話。
王韫韬駕車,他有一個習慣,就是開車的時候從來不說話,盡管平時像是缺根筋少根弦的逗比模樣,但是一坐上駕駛位,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駕車技術一流,動作利索沒有任何滞留,陳虎陽微微察覺到了這一點。
“邵公子,你跟韓奎的關系很好?”陳虎陽忽然開口,側臉對着邵偉,很随意的問道。
看着窗外飛速而過的景物,陳虎陽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那是一種摸不着看不透的感覺,窩在陳虎陽的心裏,總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泛泛之交而已。”邵偉應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麽神态,并沒有在這個話題深入下去。
陳虎陽猶豫了一下,剛想開口,卻感覺車身一個完美漂移,然後穩穩的停下。
入眼看去,是一家規模不小的修車廠,裏裏外外足有十幾個車間,沒一個車間都堪比一幢小型大廈,陳虎陽深吸一口氣,不得不感歎有錢人真特麽不把錢當錢用啊。
路上孫琥聽到邵偉說他家的修車廠如何如何高端還一直以爲這傻逼在吹牛呢,但是看到這一幕,着實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甚至是周斌臉上也有些難看,看到這麽龐大的修車廠,看來邵家比自己想象的要強悍很多。
至于陳虎陽……早就驚掉了下巴,在場最窮的就是他了,哪裏見過這麽大的廠房,這面積尼瑪跟h市第一高中有的一比了。
倒是王韫韬,雖然臉上也有驚訝之色,但是雙眸中卻是一片淡然,好像早就見怪不怪了。
邵偉見保時捷穩穩的落在了車庫,不知道是因爲陳虎陽幾人的驚訝神情讓他滿足了廉價的虛榮心,還是心理撺掇着錦囊妙計,眼中閃爍着得意的味道。
“這你家開的?媽了個逼的,老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修車廠。”孫琥回過神來,就是一句“媽了個逼的”爆出口,足以看出他此刻心裏是多麽震驚。
“哪裏哪裏。”邵偉應承了一句,做到保時捷的駕駛位,“你們在這等着,一會有人來接你們,我先把車開進車間。”
因爲陳虎陽現在還沒鎮定下來,也沒聽邵偉在說什麽,而其他人以陳虎陽爲中心,見他不說話,自然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等到邵偉将車開走後三分鍾,王韫韬才皺起眉頭說道:“我總感覺,那小子再給我們下套。”
“切,現在才看出來?”周斌撇了撇嘴,不屑道,“憑他腰纏萬貫不去4s店,非要來這修車廠的時候,我就覺得很怪了。”
說着,周斌的視線不着邊際的瞄了一眼陳虎陽。
“下套又怎樣?隻要我琥爺上有一口氣在,那邵偉的小身闆就蹦跶不起來。”孫琥倒是嚣張,抖着一身肥肉,霸氣的說道。
“咳咳,那什麽。”陳虎陽終于恢複了常态,清了清嗓子吩咐道,“套子,我看你也是練家子,一會要是有什麽事情,自己照顧好自己,胖子,找塊闆磚防身,護着點周斌,他就一僞娘,身嬌肉貴的,要實在不行,就帶着他跑路。”
陳虎陽這話說出來,王韫韬就知道了爲什麽剛才陳虎陽震驚那麽久,隻怕是裝着震驚的神态,心裏權衡着事情的利弊,當他說出要孫琥帶着周斌跑路的話時,王韫韬就知道……這次,陳虎陽心裏也沒底了。
想想也是,這麽大一個修車廠,所有修車匠跑出來踹一腳,就能讓孫琥的百斤脂肪燃燒殚盡了,自己這方隻有四個人,勢力懸殊的有點大啊。
陳虎陽這話說完,默默的脫掉了一隻鞋子,握在手中,稍稍擡起頭,目光直射前方。
衆人循着陳虎陽的視線看去,隻見一大群工人圍攏着緩緩走來,清一色藍色工作服,透着一股子汽油味道,濃烈的有些讓人作嘔。
“哈哈哈,陳虎陽,你就是個傻逼,到了我的地盤,你還不是!”邵偉站在工廠二樓的護欄邊上,放肆張狂。
陳虎陽卻是如若未聞,撇了撇嘴,吐掉一口唾沫星子,想要學着武俠小說裏的高手那樣,來個氣沉丹田蓄勢而發,可最後憋出了一個屁之後有點尴尬,大罵一聲“日了狗了”便擎着手中的鞋拔子怒沖而去。
王韫韬一臉錯愕,不明白陳虎陽動手前的那個屁算是怎麽回事。
饒是現在情況很危急,孫琥還不忘捏着鼻子吐槽風涼話:“操他媽的,要放屁熏人也不該在這放啊。”
王韫韬不明白孫琥是什麽邏輯,不過腳下倒也不含糊,虎步龍行,就這麽雙手空空的跟随陳虎陽向人群奔去。
陳虎陽以柔爲主,太極之勢足以禦擋千斤,手中的鞋拔子找機會就狠狠的抽出一巴掌,那力道,啧啧啧,直接把人的臉跟抽腫了一大塊。
而王韫韬則是以剛強走龍蛇,一身精壯的肌肉線條就是最好的證明,不得不說的是王韫韬打人有個特點,那就是:狠!
凡是被王韫韬一拳擊中,或是鞭腿抽上一鞭的,都無一例外躺在地上拔地不起了。
不過嘛,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近平陳虎陽和王韫韬兩人,面對上百個八尺大漢,還特麽手中拿着扳手,着實有些吃力。
“套子,看來今個兒我們得栽在這裏了啊。”陳虎陽解決完十幾個大漢,也不再閑庭信步,呼吸有些粗重,“早知道邵偉家的修車廠這麽大,老子就不裝逼了。”
王韫韬靠在陳虎陽的背後,掃視着那一群将自己圍繞在中間的八尺漢子,心裏莫名的有種酣暢感覺,笑道:“得了吧,我知道如果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還是會選擇裝這個逼。”
“真特麽了解我!”陳虎陽大笑一聲,“你掩護我!”
說完,沒等王韫韬反應過來,陳虎陽側身一個小擒拿手将最近的一個漢子放倒,迅雷不及掩耳,奪過他手中的扳手,朝着車間二樓的窗戶就是砸了過去。
王韫韬也在瞬間明白了陳虎陽的意思,雙臂陡然發力,一衆衆星攬月将一名修車工人高高舉起,王韫韬的一身蠻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釋放,竟将手中的漢子就這麽……丢到了半空。
陳虎陽也不浪費時間,人擠人的情況下,向高處去的唯一辦法就是人肉墊,飛身兩個跳躍便騰飛在半空之中。
本來,二樓足有五米高,就算陳虎陽彈跳力驚人也是做不到一步登天的,但是……王韫韬之前抛飛的那個漢子就是最好的跳闆,陳虎陽根本不會猶豫,踩着那個漢子猛地一蹬。
之前陳虎陽丢出的那個扳手也不負衆望的将二樓玻璃給砸破了,如此一來,陳虎陽便穩穩的出現在了邵偉的面前。
陳虎陽和王韫韬雖是第一次聯手,但兩人的默契配合的讓人有些目瞪口呆,這一連串的配合動作,可是在短短幾個呼吸内完成的,就好像是兩人事先說好的一樣。
邵偉有錢,但到底隻是一個裝逼大少,面對陳虎陽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當下便被陳虎陽揪着衣襟伸到了窗外,隻要陳虎陽的手那麽輕輕一松,邵偉頭着地必死,屁股着地必開花。
d0正a版首(發g
“說實話,你能叫來這麽多人,我确實挺震驚的。”陳虎陽就這麽舉着邵偉,笑眯眯的說道,“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以爲人海戰術我就會慫了?不知道邵公子聽過擒賊先擒王這句話。”
邵偉哪能不知道陳虎陽的意思,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都住手,現在回車間乖乖修車。”
那些修車漢子得到了邵偉的命令,自然也都紛紛停住了手,其實說實話,他們早就不想打了,雖然表面上百人圍困兩個少年勢在必得,但是隻要有人靠近這兩人,都會被一頓爆扁,要不是這兩人消耗過多,隻怕上百人都不一定拿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