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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正興緻勃勃的訓着一群刺頭學生,卻不了陳虎陽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正想爲表威嚴出聲呵斥,卻被陳虎陽搶先了一步:“卧槽,班主任,爲人師者,你連男同學都不放過啊。”
陳虎陽特意将“男同學”三字咬的特别清晰,就算沒什麽都被陳虎陽說的有什麽了。
李鑫哪裏會不知道陳虎陽的弦外之音,臉色一陣發青,心裏卻是明白陳虎陽在以自己和女教師苟合的事情威脅自己,咬了咬牙恨聲道:“陳虎陽,既然來學校了,就乖乖去上課吧,你曠課的事情,我不予追究,你下不爲例。”
“别介,我還沒看過男男苟合呢,你身爲教師,給我示範一下吧。”陳虎陽腆着臉,一點自覺都沒有,還特麽一本正經的做到了心裏的辦公桌上,大有看一出活春宮的架勢。
李鑫被氣的牙癢癢,指了指一旁被脫光上身肥肉堆積的孫琥:“你可以走了。”
李鑫身爲八班的班主任,豈能不知道陳虎陽和孫琥的關系,很明顯陳虎陽不肯松口就是想幫孫琥脫身。
事實也正如李鑫所想,孫琥被放行之後,陳虎陽确實沒有再跟自己擡杠,讪讪的退出了辦公室。
“死胖子,你們這是玩什麽呢,怎麽會被李鑫猥亵的?”陳虎陽強忍住笑意調笑道。
“卧槽,虎陽,别這麽損可以麽,我就算是個基佬,有你在身邊,我還去找李鑫幹什麽?”孫琥錘了錘陳虎陽的胸膛,笑罵出聲。
兩人一陣打鬧之後,也沒有回教室,直接在操場旁邊的垃圾箱抽起了神仙煙,那架勢,吞雲吐霧的仿似人間仙境一般。
“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孫琥猶豫了一下,看向陳虎陽:“還不是你那點破事兒。”
“我?”陳虎陽一臉不解。
“記得你跟苗祺約戰了不?就今天。”
孫琥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來了,三天前自己确實跟苗祺做了口頭約戰,隻不過看孫琥這模樣:“你是吧,你被一群女人扒了衣服?”
“我倒是想!”孫琥不忿,一口唾沫星子噴了陳虎陽一臉,“那騷娘們跟韓奎搞到一起了,張腿上位的女人可真是惹不起啊,這不,今天一大早她就帶着韓奎找上門了,估摸着那時候你還在做春秋大夢呢,我們幾個就替你出戰了,可是誰想到還沒動手,就有學校的保安隊給揪了個正着,眼下套子和周斌還在他們那邊了,我運氣好,被李鑫給拉了回來。”
聞言,陳虎陽不禁有些汗顔,兄弟們在爲自己出頭,自己卻抱着苗芷晴策馬歡騰,實在是罪過啊。
“韓奎那有多少人?”
“二十幾個吧。”
陳虎陽微微皺眉,暗道王韫韬那小婊砸實力驚人,不可能連二十幾個學生狗都打不過啊。
一旁的孫琥似乎是看懂了陳虎陽的不解,解釋道:“套子那小子不知道昨晚去幹什麽了,今早軟着腿來的,雖說實力依舊強悍,不過嘛體虛力乏放倒了幾個就陽痿了。”
聞言,陳虎陽沉默了一下,默默的撥通了苗祺的電話,重新約戰。
“我回去叫人。”孫琥見陳虎陽不會善罷甘休,當下就激動起來了,身上肥肉一晃一晃的一副趕着去投胎的架勢。
“不用了,就我們兩個,一會韓奎就帶人過來了。”陳虎陽擺了擺手,丢掉了手中的煙頭,原地坐下等着韓奎。
雖說陳虎陽昨晚少說也折騰了苗芷晴七八次,但是他跟王韫韬不一樣,有将帥印加身,隻要是不危及生命的傷都能在一夜之間痊愈,更何況隻是流失了一點精華,别忘了陳虎陽可是儲蓄了18年,那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約莫是十分鍾的樣子,草上便有一群人浩浩蕩蕩而來,孫琥估算的不錯,隻有二十幾個人,但是面對陳虎陽和孫琥兩人,光看仗勢,就會是一出人間悲劇。
爲首的少年,身材魁梧,虎步龍行,腳下起落極爲有力,一看就是練家子,估計就是h市第一高中的最大組織的老大韓奎了,不過隻是一個18歲的少年而已,陳虎陽還真沒把韓奎當一根蔥。
“胖子,這次你要一個打十個我沒意見了。”陳虎陽一臉輕松,對着身旁的孫琥調笑道。
“成,記得幫我收屍就行了,順便送兩個志玲姐姐的紙人下去給我,生前做不到的事兒,死後要嘗嘗。”
“别說這麽不吉利的話。”陳虎陽沒好氣的一腳踹在孫琥的屁股上,然後起身跳下垃圾箱,腳尖落地,緩緩向着前面的二十幾個手捧棒球棍的少年走去。
被韓奎半摟在懷中的苗祺見到陳虎陽,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味道,轉而膩聲發嗲的對韓奎說道:“哈尼,隻要你幫我除了這個陳虎陽,今晚兒你想幹啥就幹啥。”
“這話說的我昨晚好像什麽都沒幹似的,不過你這小嘴我看着眼饞,今晚幫你拿了第一次。”韓奎一臉猥瑣的勾着苗祺的下巴,臉上泛着淫蕩的笑容。
“死鬼,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
對面走來的陳虎陽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裏不由的一陣惡心。
苗祺是什麽人?千人跨萬人騎,h市第一公交車,最黑黑木耳!
在吊睛虎和鍾濤的床上來來回回沒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就算是打死孫琥,陳虎陽都不信苗祺沒有用嘴幫人解決過,估摸着隻要這妞身上有洞的地方,都被人做過活塞運動了,這韓奎撿了個破鞋還當寶似的,敢情眼珠子被屎堵在眼窩裏了。
當然,陳虎陽不會把自己的吐槽說出來,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走到了韓奎的面前,雙手插着口袋,仗着自己的身高優勢俯瞰着他:“聽說……周斌和套子被你帶走了?”
“怎麽?想要人?”韓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自認爲能夠男女通殺而在陳虎陽眼中純屬傻逼的弧度。
“沒,完全沒這個想法,我隻是不得不感歎韓少你長了一雙慧眼。”陳虎陽嘴上說道,心裏卻開始偷着樂,王韫韬會被你帶走,完全是因爲縱欲過度體虛力乏,等他恢複了,别說你一個校園頭子,估摸着整個韓家軍大本營都罩不住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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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奎聽不出陳虎陽的嘲諷之意,以爲是他在嫉妒自己能跟校花苗祺共赴巫山雲雨,得瑟道:“陳虎陽,雖然你個人實力挺強,老實說,我也不一定拿得下你,但是面對這一群人,你還敢說戰無不勝麽?”
陳虎陽隻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在韓奎看來,陳虎陽的沉默明顯是忌諱自己,當下肆無忌憚繼續裝逼:“我看你實力不錯,但是這個社會是看誰的人多,隻要你跪下對我磕兩個響頭,叫我一聲老大,以後跟我混,保準你在h市……嘎……啊呀媽呀……卧槽!”
韓奎的話隻說到一半就咬到舌頭了。
爲什麽?
因爲陳虎陽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内,彎腰抽起鞋拔子,對着韓奎的下巴就是一記強有力抽擊,正說話的韓奎哪知道陳虎陽會突然動手,下巴被抽,本能的要閉嘴,可他說話的時候舌頭還卷着呢,這上下颚一張一合,差點沒把舌頭給咬斷了。
“來啊,繼續裝逼啊。”陳虎陽揮了揮手中的鞋拔子,笑吟吟的看着韓奎,“明明下面帶着一把槍,卻喜歡裝着有個洞,你說你不是犯賤是啥。”
身後的孫琥見陳虎陽已經動手了,腳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幾分,搖晃着一堆椒乳狂奔而來,口中大喊:“虎陽讓快,琥爺我帶你裝逼帶你飛!”
聽到孫琥的大喊聲,陳虎陽眉目一挑,心道不好,感覺這坑爹胖子要做出什麽石破天驚的事情了,下意識的一矮身。
正如陳虎陽所想,在他蹲下的同時,隻見一堆肥肉以龐然大物的姿态在陳虎陽的上空飛躍而來,這架勢,跟一款叫“lol”遊戲中的蘿莉放大招有的一拼。
孫琥的長處在哪?沒錯,就是肉,就是噸位!
場景若是能定格,那一定是逗比界的一副奇景,一個肉球像是受力的足球一般飛射而來,一屁股坐進人群,那殺傷力,甚至是陳虎陽都有些自歎不如。
或許孫琥的戰鬥方式不能傷敵,但絕對是牽制了不少對手,他這一屁股下來,少說也有四五人得聞聞屁香的滋味了。
陳虎陽也不浪費時間,看到孫琥殺進敵營,起身的同時腳下生蓮,連步跨出,現在的陳虎陽可不是當初那個空有蠻力的少年了,将帥印激活,又知道如何使用太極的摧枯拉朽之勢和詠春的寸寸碎骨巧勁,手中的鞋拔子指到哪拍到哪,拍一個倒一個。
韓奎帶來的那些所謂的打手跟土撥鼠似的,被陳虎陽一拍一個準,不過陳虎陽倒也沒有下重手,力道拿捏的恰大好處,不緻傷卻能讓他們喪失戰鬥力。
韓奎看着眼前戲劇化的而一幕,頓時就傻眼了,揉在苗祺胸部的一隻手也忘記了動作,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陳虎陽在一分鍾内将自己叫來的人全部放倒。
至于那苗祺,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特麽這還是人麽?不會是藏匿民間的奧特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