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虎陽出手,迅雷不及掩耳,狂妄霸道。
而三寶也絲毫不差,正如舞天妃所料,三寶是個名副其實的凡武者,雙手握拳,拳風剛烈。
形意拳,講究形似意足。
三寶踩着小碎步,步步緊逼,一招一式間盡是殺伐之意,看得出三寶是個狠人。
陳虎陽不敢怠慢,稍稍退後兩步,腳下陡然一頓,一股磅礴之氣油然而生。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不得不說陳虎陽招式比之以前剛猛不少,不再是倚仗太極詠春禦敵了,而是有了他自己戰鬥方式,腳下龍行虎步,腳步起落铿锵。
一旁的舞天妃内心感歎:将帥印擇主确實有它的道理,陳虎陽果然是一棵好苗子。
形意拳乃是大家之作,傳承千年,一拳五行。
三寶饒是将形意拳練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但是面對陳虎陽那毫無套路的戰鬥方式,一時間也陷入了苦戰。
約莫是兩分鍾的樣子,陳虎陽一直都是退而防守,以試探三寶的深淺,蓦然間,陳虎陽右臂一抖,右手五指上陡然出現了一截指虎。
眼睜睜看着三寶的一記直拳轟殺而來,陳虎陽有條不紊的屈膝半蹲,右肩與拳頭輕輕擦過,陳虎陽才站直身軀,右肩一抖,順勢一個側身旋轉,以左臂手肘轟擊在三寶的胸口。
攻于一點,三寶頓時被一股窒息感折磨的夠嗆。
陳虎陽不給三寶喘息的時間,仗着身體旋轉的勢能尚未減弱,那隻被指虎武裝的右拳狠狠的錘在了三寶的胸口,正是剛才肘擊的位置。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而來,三寶知道自己的肋骨被陳虎陽的這一拳打碎三根。
太極生兩儀。
陳虎陽見三寶的身子因爲自己的兩次轟擊而向後退去,單扣住三寶的手腕,猛地一拉,身子微微一側,頓時,三寶兩次被重創的胸口再一次面向了陳虎陽的肩肘。
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三寶的胸口中心位置被轟擊三次,就算是鐵人都扛不住吧。
陳虎陽繼太極的磅礴架勢和詠春的以巧取勝之後,終于醞釀出了自己的戰鬥方式,專攻一點,一氣呵成,此刻的陳虎陽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絲明悟。
太極和詠春固然都是上乘凡武學,但是生搬硬套的使用隻能讓自己固步自封,他要做的是将這兩者融會貫通,做到相輔相成。
三寶被陳虎陽連連緻命的三招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頹然的趴在地上,呼吸尚且變得困難十分,好像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虎陽收起指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内心也有不小的驚訝,說實在的,剛才一連串的連招根本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那得心應手的感覺是陳虎陽第一次嘗到。
?正&¤版ao首●!發^
難道是因爲天妃姐度過了厄難劫,自己身上的将帥印受到影響進化了?
不知爲何,陳虎陽的想法和舞天妃不謀而合起來。
那個中年婦女見到自己的大表哥在陳虎陽的手中走不過三個回合,頓時面如死灰,終于知道之前朱天爲什麽這般忌憚的這個少年了。
陳虎陽自然沒有興趣去管中年婦女這樣的小人物,徑直走到三寶的面前,笑問道:“寶哥,聽說你是金錢豹的人?”
三寶粗氣連喘,說不出話來,隻能看着陳虎陽,目光中盡是恐懼。
陳虎陽看着三寶的眼神,不免的心中一陣好笑:“聽說,金錢豹前段時間綁架了一個女孩?她叫陳絡畫,是我姐姐。”
聞言,三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要我放過你,也簡單。”陳虎陽伸手在三寶的胸口輕輕一點,頓時,三寶就覺得自己的心髒被陳虎陽捏住了一樣,耳畔傳來少年玩味的聲音,“我也不爲難你,不要求你救出陳絡畫,但是我要時刻知道我姐姐的情況。”
陳虎陽的這個要求确實不過分,不是他不想救陳絡畫,而是知道以三寶的位置,絕對是接觸不到這個層面的,能取得一些陳絡畫的訊息已經是他最大限度能夠做的事情了。
三寶死命的點頭,眼下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隻怕陳虎陽要吃屎,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吧。
就這麽簡單的放走了三寶,陳虎陽并不擔心三寶會回去找人殺自己一個回馬槍,前提是三寶做好了把命搭上去的心理準備。
那個中年婦女和朱天哪裏還有嚣張氣焰,跟陳虎陽讨饒了幾句,陳虎陽也就放走了他們。
“大哥哥,我餓了。”巧巧可憐兮兮的皺着眉頭,拉起陳虎陽的一根手指,另一隻手捂着小肚子。
陳虎陽順勢将巧巧抱了起來,轉身看向舞天妃:“不好意思,總有些跳梁小醜打擾雅興。”
舞天妃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走到陳虎陽的面前,破天荒的伸出雙手幫他理了理因爲剛才的打鬥而弄亂的衣襟。
這一舉動倒是把陳虎陽給吓住了,這個天山冷妞什麽時候這麽善解人意過?
商業大樓的而二層,是一家規模不小的西餐廳,說實話陳虎陽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看着用餐的人拿着刀叉,一副斯文模樣就覺得全身不适。
不過,出乎陳虎陽預料的是在這還能遇到熟人。
“嘿,虎陽,這沒想到這在會遇到你啊。”正在前台點餐的馮子霄自然是看到了陳虎陽,這貨的右手還綁着繃帶,顯然是之前在不夜城惡戰的傷勢還沒痊愈。
馮子霄的身旁站着呂藝,不得不說呂藝是個美人胚子,要不是馮子霄此刻的樣子有些狼狽,這兩人還真有些郎才女貌的登對模樣。
呂藝對着陳虎陽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後者也禮貌的回應了一下,便轉向馮子霄,打趣道:“怎麽,現在上壘了?啧啧啧,你小子也算是美夢成真啊。”
呂藝被陳虎陽的一番打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馮子霄厚着臉皮在舞天妃和巧巧的身上徘徊了一下,應聲道:“哪能給你比啊,我最多就約女神出來吃個飯,你都帶着一家老小出來吃家庭套餐了。”
馮子霄的臉皮厚,陳虎陽比他更厚,投給他一個“知道就好,别說出來”的眼神,兩個猥瑣的家夥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幾人找了一張桌子,馮子霄給陳虎陽倒了一杯紅酒,笑着問道:“虎陽,高考之後,有什麽打算麽?”
陳虎陽一愣,是啊,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了,自己改何去何從呢?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去一趟靈州。”
“靈州?”聞言,馮子霄的臉色一變,狐疑的看向陳虎陽,問道:“你知道靈州在哪?”
“不知道。”陳虎陽聳了聳肩膀,“我查遍了華夏的底圖,貌似沒找到靈州這個地方。”
“連那個地方都不知道在哪,你怎麽去?”馮子霄一臉嚴肅的問道。
陳虎陽不知道馮子霄忽然這麽認真幹什麽,猶豫了一下,反問道:“怎麽,你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哈哈。”馮子霄臉色一變,旋即打了個哈哈。
陳虎陽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猜到了馮子霄在說謊。
“靈州隻是别稱。”這時候,呂藝卻是輕輕開口說道,“就是華夏的金陵。”
聽到呂藝這麽說,就連舞天妃都忍不住擡頭看了看這個女孩。
呂藝沒有因爲舞天妃的注視而感覺到什麽不适,笑着繼續說道:“我老家在靈州,到時候我做東帶你們好好玩玩。”
“成啊。”陳虎陽似乎并不知道客氣兩字怎麽寫。
“虎陽,你去靈州幹什麽?”馮子霄猶豫了一下,一臉疑惑的說道,“自古以來,靈州都是是非之地,說實在的,我并不希望你去。”
陳虎陽沉默着。
見陳虎陽不說,馮子霄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不好意思。”
“沒什麽,你應該也是爲我好,不過,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陳虎陽笑了笑。
“好吧……要是在靈州遇到什麽麻煩,你可以找我,我不敢說萬事都能幫你解決,但是我老子在靈州還是有點勢力的,多少能夠幫上一點忙。”
估摸着馮子霄怕自己跟陳虎陽之間産生芥蒂,打了一劑預防針。
“嗯,先謝謝了。”陳虎陽不着邊際的應了一句,心中開始好奇馮子霄的父親是幹什麽的,難道不是簡單的皮條客麽?
“靈州有一所大學,虎陽,聽說你是高三部的戰神,或許可以報考那一所大學。”呂藝淡淡的說道,“那所大學的名字叫靈州大學,那所大學一年隻會在每個高中招收兩名學生。”
“靈州大學?沒聽說過。”陳虎陽皺眉,對這個靈州越來越好奇了。
呂藝微微一笑,不再說話了。
“大哥哥,你什麽時候去跟王爺爺下棋啊?”巧巧忽然擡起頭,眼巴巴的望着陳胡楊,小嘴邊上滿是牛排醬,整的跟一隻小花貓似的。
陳虎陽笑了笑,估摸着這小妮子還惦記着當初王福說等自己破了他的局才會答應自己帶走巧巧這件事,知道自己要去靈州,這妮子心裏着急了。
“放心,哥哥要去靈州,就算是跟你私奔都會把你搶過來的。”
“好,巧巧跟你私奔。”巧巧一臉天真,旁邊的衆人卻是對陳虎陽的這個比喻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