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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芷晴的高調無疑是讓現場的氣氛步入了一個小高潮。
而被無情打臉的杭項此刻隻感覺臉上發燙,丢不起這人,若不是今晚自己另有目的,隻怕早就拉着吳玲玲走人了。
馮子霄作爲這次宴會的男主人,自然不會讓場面就這麽嬉鬧下去,緩緩走到主席台上,拿過麥克風,朗聲說道:“謝謝各位朋友賞臉參加這次宴會,我替小藝表示由衷的歡迎。”
因爲馮子霄是h市的人,而參加這次宴會的人大多是金陵人氏,因此有很多人不認識馮子霄,更有氣焰嚣張一點的公子哥開口詢問:“你是哪裏冒出來的大蒜啊,憑什麽就能代表呂藝?”
馮子霄畢竟也是個八面玲珑之人,笑道:“這位朋友說笑了,我不是大蒜,我叫馮子霄,姑且還算得上是呂藝的男朋友。”
男朋友?
馮子霄這話一出,原本嬉鬧的氣氛瞬間冷卻下來,呂藝在金陵公子哥圈子裏也算是一朵嬌花,暗戀她的人沒有以前也有八百,連起來能繞金陵大學兩圈,此刻聽到馮子霄這般介紹自己,那些公子哥的玻璃心,俨然碎了一地。
見場面的氣氛逐漸冷卻下來,馮子霄微微一笑,繼續開口:“作爲「江南閣」的主人,今晚在這的一切消費,都可免單,希望大家玩好。”
馮子霄的話又是激起了萬重巨浪,「江南閣」可是金陵城出了名的酒店龍頭企業,他背後的主人居然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這顯然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陳虎陽找了一處沙發坐了下來,靜靜的看着馮子霄裝逼,不去追捧也不去拆台,半摟着苗芷晴,靜靜的看着那些公子哥瞬息萬變的臉色,宛如與世隔絕一般。
苗芷晴依偎在陳虎陽的懷中,盡管此刻場面的氣氛很詭異,但是苗芷晴依舊覺得很溫馨,不爲其他,僅僅是因爲陳虎陽的懷抱:“馮子霄這是在造勢,隻不過這勢頭,不知道是不是爲你造的。”
“呵呵,我既不是他娘們,也不是他老子,他憑什麽要給我造勢?”陳虎陽自嘲一聲,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稍稍沉默一下,繼續道:“不過,不管他這勢氣是爲誰造的,我都想要借來用一用。”
“怎麽說?”苗芷晴眉目一挑,知道陳虎陽一定是動了什麽心思,微微正身,擡頭看去,對上了一雙深沉如淵的漆黑眸子。
馮子霄一個勁的在主席台上裝逼,時間流逝的很快,陳虎陽靜靜喝掉了半瓶紅酒,宴會終于迎來了它最高潮的部分,從主席台後的帷幕中,緩緩走出了幾個少女,正中間的俨然是今天的壽星呂藝,而在她旁邊的三女,陳虎陽都很熟悉,分别是袁曉柔、趙歡歡和姜煜瑤。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爲之,從主席台旁邊的側門中,迎面走來了兩個青年,陳虎陽對他們也不陌生,一個是h市的市長公子葉滿庭,而另一個,就是剛才在停車場吃了大虧的湯碩元了。
這兩貨既然會一起出場,顯然是一丘之貉了。
陳虎陽注意到杭項發現湯碩元入場,立刻就換了一副哈巴狗的模樣,拉着吳玲玲迎了上去,和湯碩元相反的是,吳玲玲的臉色顯然不好看,準确的說是比剛才更難看了。
當然,陳虎陽也沒有好管閑事到爲了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孩而去主動招惹湯碩元和葉滿庭,淡然一笑,宛如陳年老酒,溫醇而醉人,看的一旁的苗芷晴失神刹那。
“感謝大家賞臉,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呂藝的聲音從四壁十六個音響中飄來,回蕩在整個大廳,衆人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轉到了主席台上。
不得不說,主席台上的四個女孩都是天生麗質,長相固然不用多說,四女的氣質也是各有千秋,袁曉柔成熟大方,趙歡歡清純俏皮,呂藝知性善良,而姜煜瑤,則是恬靜可人,四女站在主席台上俨然成了四道靓麗的風景線。
之前因爲得知呂藝有男朋友而心碎一地的公子哥們看到姜煜瑤三女,默默的将地上的玻璃心碎片撿起來,用膠水黏在了一起。
當然,這些公子哥最多也就花花心思,不敢真的對趙歡歡等人有什麽實質性的舉動,但是在場有一個人此行目的就是奔着趙歡歡而來,那就是葉滿庭。
呂藝的開場詞剛說完,衆人就看到葉滿庭徑直走上了主席台,直到距離趙歡歡僅有三步的時候才停下,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緩緩伸到趙歡歡的面前,然後……單膝跪地。
就算是傻子,也看懂了葉滿庭的意思。
“歡歡,我曾說過,在你步入大學之前,我會給你的無名指帶上世界上最美的鑽石,現在,我來履行承諾了。”葉滿庭擡頭看着趙歡歡,一臉深情的說道。
趙歡歡的臉色卻是一僵,她哪裏會知道葉滿庭會玩這一出?
一旁的袁曉柔卻是一臉玩味,眼神悄悄的瞥向坐在一角靜靜觀望的陳虎陽,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三月前在h市「志宏大廈」也有過這麽一出鬧劇,隻不過當時求婚的是袁曉柔,而被求婚者卻是陳虎陽。
葉滿庭注定是個悲劇人物,趙歡歡對他的深情表白幾乎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有一些厭惡,撇嘴說道:“我說葉大公子,我很不明白你到底喜歡我什麽,我改還不行麽?”
趙歡歡的語氣雖然很随和,但是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拒絕意味,一時間,葉滿庭從一個浪漫青年變成了喜劇人物,台下的衆人紛紛投去憐憫的目光,這臉……可是丢大了。
然而,葉滿庭的臉皮也不是紙糊的,聽到趙歡歡的話絲毫沒有改變其态度,臉上依舊是深情一片,再次開口:“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你看到,陳虎陽被我踩在腳下的一天。”
“呵呵。”聞言,趙歡歡也是來了怒火,本來就厭惡葉滿庭,現在聽到他還要跟陳虎陽對着幹,一向把陳虎陽放在首要位置的趙歡歡豈能容忍他這般放肆,“葉滿庭,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對你,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知道爲什麽嗎?因爲你在我眼中就是一條蛆蟲,你的肮髒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形容的人,看到你,我恨不得把去年的年夜飯都吐出來。”
趙歡歡的一席話,雖然沒帶一個髒字,卻是難聽到了極緻,葉滿庭的臉皮厚,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被一個女人這般羞辱,就算是修養再好,也有三分火氣了。
葉滿庭臉上的深情漸漸收斂,嘴角陡然勾起了冷漠的弧度,用着不響亮卻足以讓衆人挺清楚的聲音冷笑道:“趙歡歡,你以爲你還是「富甲天下」的千金麽?我葉滿庭還看得上你,隻能說是你的福氣,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沒有了趙耿牛,你什麽都不是。”
葉滿庭的話剛說完,趙歡歡甚至還沒有開口,從不遠處陡然飛過來一隻酒杯,狠狠的砸在葉滿庭的腦門上,鮮紅的液體順着葉滿庭的額頭躺下,分不清是紅酒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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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那隻酒杯是陳虎陽丢過來的,衆人的視線紛紛彙集到了陳虎陽的身上,見後者緩緩起身,清了清嗓子,用那深沉帶有磁性的聲音開口:“葉公子,這裏是金陵,不是h市,退一步說,就算是在h市,你什麽時候把我踩在腳下過?”
苗芷晴也跟着站了起來,俏生生的杵在陳虎陽的旁邊,平靜的說道:“趙耿牛雖然失蹤了,可是「富甲天下」依舊在,那個女人或許不再是千金大小姐,但她可以是「富甲天下」的女主人。”
這時候,馮子霄知道是輪到自己表現了,在呂藝鼓勵的目光下,也是站到了陳虎陽的身旁,笑道:“滿庭,我們相識一場,你在我的場子裏鬧事,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陳虎陽、苗芷晴、馮子霄三人先後開口發難,葉滿庭臉色難看。
“喲,馮少可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怎麽,仗着自己是「江南閣」的老闆,就對我的朋友這般爲難麽?”這時候,一直沉默的湯碩元站了出來,“在這金陵城的一畝三分地兒,能這麽不給我面子的,貌似就你馮少一人了。”
馮子霄見湯碩元站出來,臉色稍稍一變,卻也隻是一瞬間,因爲他看到陳虎陽緩緩走了過去。
徑直走到湯碩元的面前,陳虎陽仗着身高優勢俯瞰湯碩元,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笑道:“湯少爺,我估摸着,是不是之前在停車場你被車撞傻了,怎麽盡說胡話呢?”
湯碩元還沒明白陳虎陽話中的意思,就感覺自己的腦門一重,一股厚重的力道從自己的腦門上傳來,恍神間已然被陳虎陽單手扣在了茶幾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湯碩元耳畔傳來陳虎陽張狂的聲音:“既然傻了,我就幫你多敲打敲打,說不定你這腦子受過重創之後,會變聰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