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防備着華家,秦樂一邊努力經營着自己的公司
王冉三人的行動很迅速,秦樂要求的種子和果苗隻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全部到位,三人負責将這些種子和果苗全部種下去
現在随着土地的增多,秦樂需要的人手也越來越多,他又在村裏招收了不少人進入公司,這讓湖村的村民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些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
而這個期間,秦樂賣給大潤發的水果是真的火了
購買了秦樂的水果之後,大潤發是不遺餘力打廣告,把秦樂的水果給宣傳出來了,被廣告轟炸的人不少選擇了購買嘗試一下這水果的味道
而第一個吃過水果的顧客徹底被秦樂的水果征服了,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秦樂這段時間一直關注,大潤發可謂是銷售火爆,每次投放的水果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如此火爆的景象讓杜洪親自打電話給秦樂,死皮賴臉要預訂秦樂下一季水果,讓秦樂哭笑不得
水果的銷售讓千島湖莊園的名聲大噪,他和大潤發的合可以說共赢,皆大歡喜
不過果林取得了這麽大的成就,光輝完全遮蓋了湖心島的水産養殖,這可不是秦樂預想的
隻是如今水域還沒批下,表哥王碩也沒有任何消息,他怎麽琢磨都不對味,想到這,他給王碩去了個電話
“表哥,你怎麽了,這幾天怎麽都是手機關機”秦樂問道
電話那頭王碩苦笑道,“别提了,說了你都不信,我學了這麽多年科學,這次算是徹底的被搞蒙了”
“怎麽回事兒?”
“我們出來談吧,現在我也是一頭亂麻”王碩說道
“行,你在鎮子上等我,我去接你”秦樂說道
下了樓,秦樂驅車去了瑤湖鎮見到了王碩
這個時候的王碩那還有剛回來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頹廢委頓,頭發亂糟糟的,一個星期都沒洗的樣子,站在對面都能聞到味道,身上的衣服也一樣,慘兮兮的,腳上謝全是黃色的泥
秦樂驚訝地打量着坐在路邊石頭上的王碩,“表哥,你這是怎麽了,去了一趟阿富汗?”,秦樂玩笑道
“哎……”王碩似乎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你就不要拿我開涮了,家裏現在出了亂子”
“爲什麽?”秦樂收起了笑意
“說了我自己都不信”王碩的眼中帶着迷惑,“那天在戲江南吃飯,我爸喝了酒不能開車,就讓我開車把家裏人帶回家,他自己打車回來”
頓了一下,王碩繼續說,“可是我爸回來就不對勁了,整個人的精神有些恍惚,看他臉上有淤青的痕迹,我問他是不是摔倒了,他也記不清了,就這樣過了兩天,他就開始發高燒,到了醫院挂水吃藥就是不退燒,而且還說起了胡話”
秦樂聽了王碩的講述忽然有些熟悉,他突然想起來劉穎的父親當時似乎也是這樣
“我和我媽沒有辦法,隻能帶着他去縣城醫院,但是同樣沒有效果,後來一個星期過去了,燒自己退下去了,但是我爸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我和我媽都不認識,整天胡言亂語,而且還打人,人都說我爸的精神出問題了,我們隻能帶去精神病院,但是一到了那兒,他又很正常了”
秦樂被說頭皮發麻,“家裏出了這樣的事,你們怎麽也不說句話呢!”
“這不正打算跟你們說的嗎?沒想到你打電話來了,我們現在也徹底沒有辦法,奶奶說我爸是中邪了”王碩無比頹廢
自從有了山之心,秦樂對中邪這類的事情就不在抗拒了,畢竟山之心都是真實的,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他說道這樣,我認識一個老道長,讓他來看看吧”秦樂也不敢确定,或許大舅和劉穎的父親一樣隻是被邪氣入體
不過他這麽說他們肯定不信,還是讓清溪道長來看看,這老道士在這方面也許比他強
王碩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他整個家都要完了,他說道,“表弟,這些天我都是忙這個事情,電話都是一直關機的,哎!”
“事情宜早不宜遲,這樣,我去接人,你在這裏等我待會帶路”
秦樂說罷,直接去了青牛觀,這件事他沒有和老爸老媽說,免得他們擔心
此時的清溪道長正在道館裏打坐,自從劇組離去,他的生活又輕松起來
見到秦樂,清溪道長說道,“秦樂,這個時候你怎麽過來了”
“哎,有件事想要麻煩道長”秦樂說道
見秦樂神色凝重,出雲道長說道,“什麽事你說”
于是秦樂把王碩家的遭遇和清溪道長說了一遍br />
皺了皺眉頭,清溪道長說道:“這件事的确有些詭異,這樣你帶我去看看,在我們道家有很多典籍,記錄着不少類似的事件,說不定我能看出個一二”
秦樂點了點頭,兩人下了山,秦樂帶着清溪道長直接去了瑤湖鎮和王碩彙合
三人彙合,秦樂在王碩的指引下向他家去,王碩則是和清溪道長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十來分鍾的時間,秦樂便到了王碩的家
秦樂舅媽看見秦樂和王碩帶着一個道士來還很迷惑
王碩解釋過後,舅媽露出感激地神色,“樂,太謝謝你了,以前是我們家對你們不地道,這次你一定要幫你舅舅呀”
“舅媽,清溪道長既然來了一定會盡力的”秦樂說道
“我們還是先看看吧”清溪道長給了秦樂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秦樂明白清溪道長的意思,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還得現場看一下
“道長請!”舅媽帶着清溪道長進了偏房,得知清溪道長是青牛觀的以後,舅媽心中又有了幾分希望
這個時候秦樂姥姥也出來了,嘴裏不斷念着中邪了,中邪了
王碩還有些擔心,問秦樂道,“能行嗎?”
“試試不久知道了?”秦樂跟着清溪道長進去了,清溪道長是個道士,但是秦樂目前對他的了解隻是停留在普通道士這個層次,沒有觀察到其他不同
一進屋子,秦樂感到屋裏有股燥熱之感,在偏房的床上躺着秦樂的大舅,這股熱力似乎就是從他身上冒出的
秦樂現在的感官十分敏感,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來了
清溪道長起先是震驚,接着他拉着秦樂出來,走到一邊說道,“你覺得怎麽樣?”
“中邪我是不相信的,什麽年代了都”秦樂皺着眉頭說道,這一眼,他可以排除大舅是和劉穎老爸一樣邪氣上身了
因爲大舅的身體裏沒有陰冷的邪氣,反而十分燥熱
清溪道長點了點頭,“我也不認爲是中邪了,恐怕你舅舅是被某種昆蟲咬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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