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安靜下來,那剛和我說話的男人慢慢爬到被折斷一隻手的男人身旁,勉強抱着他走了,可那眼中的怨毒光芒,卻預示着他們隻是暫時服軟,并不會善罷甘休。
一股香味從一旁的關着門的小房間内傳來,我嗅了嗅,感覺好聞極了,那股令人回味無窮的香味,莫非就是玄武肉的味道?
我走到門前,輕輕敲了下,沒有人回應,但這個距離,我已經能聽到裏面的一些細微聲音,比如水開了的聲音?
我試着推了推門,門沒鎖,于是我便走了進去,隻見七八個廚師正在圍着一口大巨大無比的電飯鍋來回走動,房間其他地方都是一些台子,台子上有各種調味料,各種我認不出來的某些生物的一部分,其中有些台子上也有些電飯鍋、或者炒菜用的電炒鍋之類的,像是在做配菜。
這些廚師竟然沒發現我的到來,看來的确是做的很投入,我不再打擾他們,悄悄把門掩上出去了。
等了片刻,劉萌火急火燎的來了,她紮着丸子頭,上身外面套了件隻到腰部的紅色皮夾克,裏面則是白色襯衫,褲子是比較寬松的黑色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幹練。服務員此刻還沒到,估計那幾個人倉皇而逃時沒聽我的話去叫服務員吧?這裏似乎也沒有監控攝像頭,否則早該來人了。
她一見面便道:“我剛才進門的時候看見一大批人馬各個都帶着傷走了,他們是你打傷的?”
“如果你看到一個左手骨折的人的話,那麽那夥人應該就是我打傷的,怎麽了嗎?”
劉萌瞪了我一眼,道:“你不認識他們吧?我可認識,全都是高幹子弟,一個比一個拽的厲害,你算是得罪了不少人咯!”
“我還在乎這個?坐下等菜來吧,我剛才看了一下,好像差不多了。”我答道,那四人希望不要再來煩我,否則,就真的不是斷一隻手或者胃出血那麽簡單的事了。
我和劉萌坐在舒适的椅子上,談論着我們各自的所見所聞,劉萌因爲要配合我,故而幾乎是整天待在辦公室中,通過各種儀器聯絡并幫助着我,這次能出來一次,她顯得尤爲興奮,不停纏着我把近來的所見所聞再說一遍,隔着耳機說當然不夠生動形象,于是乎,近半個小時,我都像個喜劇演員似的,不停用肢體和口頭語言繪聲繪色的描述着我看到的,我經曆的一切,當然,這可不是爲了遷就劉萌,我自己也覺得變故頗多,有些趣味才會這麽做的。
又過了十幾分鍾,一股鮮美而又濃烈到化不開的的香味從那個小小的廚房裏飄來,我和她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看來,正餐馬上要到了,爲此我可是連午飯也沒吃呢,問了下劉萌,她竟然也沒吃。
在我們迫不及待的目光下,三個廚師用推車推來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陶瓷大鍋,大鍋上龍飛鳳舞,煞是好看,那鍋中之物所散逸的白氣直沖房頂,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力襲來。
那三個廚師看來我們一眼,将那大鍋放在大桌子上靠近我們二人的地方,默默遞過碗筷,轉身便走出了房間,裏面剩餘的幾名廚師則陸陸續續捧出一些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的副菜,放在了大鍋周圍,如衆星環繞着月亮。
然後,他們也默默的退下了,把寬敞的大廳完全留給了我們與一桌子菜。
拿着筷子,劉萌眼饞的看着陶瓷大國内炖的香氣四溢的玄武肉,眼饞道:“怎麽帶點綠色?算了,你買的,你先吃,我先等等。”
看到足有一大鍋肉,我便不在客氣,夾起一塊淡青色——被她稱爲綠色的肉,放進嘴中,一股極其鮮美的味覺刺激沖刷着我的靈魂,我幾乎在剛吃進口中的時候便驚叫出聲,片刻過後,一股香醇至極的後勁伴随着一股暖流,由外而内融化着我的身體和靈魂,怎麽說呢?
太好吃了!
這肉,應該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肉了!
劉萌激動的眼中都像是要噴出火來,畢竟這可是一口都指幾十萬的超級名貴的玄武肉啊!她夾了一塊,放進嘴中,嚼了兩口,立即呻吟出聲,雙眼緊緊眯了起來,一絲精光在其中流轉,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咽下去後立刻贊不絕口感歎道,而我,早就趁着這個時間繼續搶肉吃了。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也加入了搶肉行列,可她的速度怎麽快的過我呢?結果,到全部吃完時,我總共吃了大約三分之二,她隻吃了三分之一左右。
吃完,她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似的,連忙紅着臉(是被熱氣熏的嗎?)道歉道:“不好意思了!實在是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吃了你這麽多肉。”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埃克斯特提醒我夠了的時候,我卻依然在搶着吃,對我來說,這已經是賺到了,有什麽不滿的?再說,好東西給别人分享,獲得的快樂将是雙倍的,比如現在。
“吃點飯後甜點吧,以後還指望你協助我呢,要是因爲營養不良在工作崗位上累倒了可就不好了。”我笑着說道,她點了點頭,和我一起吃起了那些原本是應該配着玄武肉一起吃的配菜。
不消一個小時,我們便風卷殘雲般的收拾幹淨了整個餐桌上所有能吃的東西,我肚量大吃這麽多可以理解,但她是怎麽回事?她吃的可不比我少多少,胃撐得下嗎?
我看了看她那仿佛懷胎兩月微微鼓起的腹部,打趣道:“再吃就要生孩子了,你不去醫院看看嗎?我懷疑你的胃會出問題。”
“啊?”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本是完美身材的腹部微微鼓起一塊,驚叫出聲,然後擔憂道:“不會吧?不行,我得堅持到消化掉玄武肉,可不能浪費了這麽珍貴的肉!”
我笑的直拍桌子,沒想到看起來幹練的劉萌還有如此呆萌的一面,果然名字可以一定程度上反映人的性格呢。
她微微蹙眉惱怒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站起來道:“我得走了,還有工作呢,哼。”她頭也不回,告别都不告别的走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算是的罪她了嗎?應該不會吧,話說回來,剛才那個狼吞虎咽的劉萌确實颠覆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沒想到一絲不苟,看起來很是嚴謹的她也有這麽一面。
很可愛呢。
這個想法在我心中并未停留多久,因爲麻煩找上門來了,劉萌剛走出房間,便又退了回來,我聽到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對發生了什麽已經猜到八分。
果不其然,隻見一大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镖頃刻間包圍了我和劉萌,劉萌不複之前的萌态,一臉寒霜的看着那些人,“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一個我沒見過的長發男子緩緩自門口走入,保镖們恭順的低着頭給他讓開了一條道,那人目光火熱的掃了劉萌一眼,然後一臉冷意的看着我,道:“剛才就是你小子把我弟弟的手掰斷的?”
我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他是不是也有他弟弟那強制暗示别人的靈能力呢?我的靈魂倒是不怕,但劉萌的
我沒說話,隻是對他咧開嘴笑了笑,下一刻在劉萌的驚呼聲中,我一往無前的沖了上去,即使有保镖直接掏出了槍,我也毫不畏縮。
原子彈能不能炸死我還不好說呢,小小手槍就想打死我?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