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爲止,一切正常。
我完美的融入了這座都市,在逼問了一個路人并侵吞了他的上衣和褲子後,我算是知道了這裏是哪,以及,我最關心的:SCP基金會到底是個什麽組織。
當然,關于最後一個問題,其實我啥也沒問出來——這人根本不知道SCP基金會的存在,路上我還問了幾個人,他們同樣表示不知道,“借”他們手機一用,也沒查出SCP基金會,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起碼,網絡上有很多邪教組織被曝光後查獲的資料——不全的那種,我從中看到了名爲“收容物”的東西,這名字據說是從一個神秘的地下組織中流傳出來的,我想,那個神秘的地下組織,八成就是SCP基金會了吧?
對了,關于扭曲地帶,我什麽都查不到,好像根本就沒人知道似的,我問過城裏的住戶,他們都沒見過那個方向有什麽扭曲地帶,實際上,他們甚至還告訴我那裏有通往另一座城市的鐵路和高速公路!那裏(算郊區)甚至還有住戶!
他們,難道感覺不到那個扭曲地帶的存在嗎?也不對啊,那扭曲地帶應該是真實存在的,否則核彈沖擊波爲什麽在那裏面會消減?那股震耳欲聾(實際上剛聽到我就聾了..)爆炸聲也沒傳過來,否則這裏的人怎麽可能還是這麽平靜?
又是一堆搞不明白的事情...
另外,我的眼睛已經“補”好了,對着摩天大廈光滑的玻璃幕牆,總算是把另一隻眼睛治好了,一隻眼睛看世界總覺得怪怪的,甚至看東西都有種不怎麽立體的感覺。
就這麽随意走在這所大都市當中,感受着久違的人氣,心裏放松的同時,也還在思考怎麽才能從這裏出去,鬼知道連核彈都敢扔,起碼,連核彈都能扛的SCP基金會會再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似乎該隐藏身份了...最好讓他們以爲我在那場核爆沖擊波裏死了,我想,隻要我能在這座大都市中潛伏下來,他們找不到我,自然會認爲我已經死了吧——總不能去核彈沖擊波掃過一片的地方去找我的屍體吧?我要真的死在那了,會留下屍體?他們也會這麽想的。
隻要他們找不到我,我就安全了,不用再擔心天降正義了。
到底該以怎樣的身份融入這座城市呢?話說,我有身份嗎?
...
就在這時,我發現迎面走來一個戴着耳機聽歌并似乎聽的入神正發呆的女生,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的長相,竟然跟蘇曉夢一模一樣!
我揉了揉眼睛,确認剛才修複的時候并沒有修壞,那爲什麽我會看到一個跟蘇曉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對,好像是有可能的!這個世界都有“我”自己的存在,爲什麽就不能有蘇曉夢?
這裏按理來說的确是我原來所處宇宙的平行宇宙,但是多了一個SCP基金會,讓我竟然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世界與我所處宇宙的相似性——沒辦法,誰讓SCP基金會這麽神秘且古怪呢?
我心中隐隐有種猜測,如果把我所處世界的超自然現象研究協會類比爲SCP基金會的話...“每個平行宇宙都有一個強大的勢力”,這點是可以對應上的。
“喂!”我拍了拍即将從我身邊走過的發呆少女,她愣了愣,轉頭看向我,然後道:“你怎麽在這?”
然後她的表情迅速化爲驚訝,她拔下耳機,驚喜道:“你回來了?你從哪回來的?你都失蹤好幾個月了!”
果然,她認識我!而且她還知道我失蹤了好幾個月——顯然我們班的所有人,包括我爸肯定也知道了,不過,他們肯定想不到我以一個大腦的形态在陰暗(關掉燈以後)的地下室裏待了這麽久吧?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看她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我遲疑道:“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确認了這點我才好對她吐露一些實情,或者把握好距離,這個她可不是我拿個宇宙的她,我不能一概而論,她認識的那個我,是這個宇宙的我。
這次輪她疑惑了,她撓了撓頭,眨了眨眼睛,道:“我們是朋友啊,怎麽忽然問這個?話說你這幾個月究竟幹嘛去了?我聽有人說你因爲意外死了!”
看她這副語氣,應該就是普通朋友的級别吧,我心裏悄悄松了口氣,如果她跟那個世界的她一樣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我隻是去旅行了一段時間罷了,你聽誰說的我死了?”
“旅行啊!好吧...你才回來?”她點點頭,嘴角挂着一絲微笑——對普通朋友禮貌性的微笑。
我報之一笑,看來我失蹤的消息她不知道,或許隻有我爸知道吧?這樣一來就比較麻煩了。
一個人走到哪總是需要吃喝拉撒的,我就算回了家,也一定會留下各種痕迹,說不定還有可能牽連到我爸,我現在隻能做農民工了,或者一些不需要身份證的黑作坊?總之就是着一些不要什麽身份證明也能幹活餓不死的那種職業,這些念頭在我心中一閃而逝,我已經決定了
消除掉她的記憶然後走吧,正當我即将這麽做的時候,已經恢複完全的預感危險的突然開始立瘋狂示警!
我立刻跟着感覺望去,然後在前方不遠處的高空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一個正在變大的小點,估計又是核彈!瘋了吧他們!這裏可是城市啊!這裏這麽多普通人呢!至于爲了我一個人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嗎?
周圍路人正自顧自的向前走着,他們臉上或是平靜,或是微笑,或是苦惱,唯獨沒有恐懼!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死期将至!
這個距離太遠了啊!我隻能大緻看清輪廓,能力用不出來!鬼知道這導彈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怎麽辦?怎麽辦?!我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預警,示意我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近距離挨一顆核彈還能活這種事...我自己都不無法相信這種事情可能發生!
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之前那顆核彈距離我遠,但現在這顆,明擺着是沖我來的!跑來得及嗎?我怎麽可能跑過導彈?
蘇曉夢剛才就發現了我的異常,随着我的目光看向天邊,她驚訝道:“那是什麽?飛機?好快啊!”
腦子裏那些彎彎道道走了一遭,理清了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我咬牙切齒的回應道:“這是顆核彈!再有幾十秒咱們都得死在這了!我靠!這就是埃克斯特說的考驗?”我頓時明白了真正的危機所在,足以殺死我的危機!那就是來自SCP基金會的追殺!還真他媽是地獄!而且是核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