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自然不知道此時此刻二戰時期各大名将們的境遇,他們過的日子是悠閑還是困苦,反正希特勒感覺快要堅持不住了。
戰場上硝煙彌漫,法國人誓死要奪回第二道陣地,把最重要的杜奧蒙要塞群的支援部隊用到這個方向來,導緻這個方向的德國防線壓力大增,處于崩潰邊緣。
還好德國援兵也及時加入第二道防線,第二道防線又暫時穩固起來。
希特勒不知道在陣地上堅持了多久,一天有一天,每一天都處在生死邊緣。
“點名!”希特勒直起脖子嘶啞的吼道,蚯蚓一般的血管甚是駭人:“蠻牛、魏克裏希……”
一番點名下來,他的一個排,加上他隻剩下了九個人了,其餘的人永遠長眠在異國他鄉。
這剩下的八個人分别是蠻牛、魏克裏希、嘉斯基爾、機槍手小胖、會點醫術的光頭、就算是在慘烈的戰場上随時随地都在讀尼采哲學的沃頓、戰鬥力堪比蠻牛的華倫斯坦,據華倫斯坦自己說他祖上是曆史上有名的戰神華倫斯坦。
華倫斯坦是歐洲十分有名氣的戰神,與中國的呂布差不多。
還有最後一個人鄧尼斯,鄧尼斯看起來普通平常,但希特勒知道,鄧尼斯能在慘烈的戰場上活下來是有一些辦法的,十分重視保護自己,而且鬼點子特别多,有一次法國人使用毒氣,大家都用“尿布”來捂住鼻子,隻有他把西瓜劈成兩半,把頭埋進去,這樣一來他就不用聞他的“尿布”了。
在陣地戰中,時間的概念變得很模糊起來,希特勒也不知道他們堅守了多久,反正長官命令他們沖鋒他們就沖鋒,長官命令他們堅守他們就堅守,如果人形傀儡一般。
“快看,那是什麽!”
士兵們紛紛大叫起來,驚恐無比,希特勒放眼一看,隻見敵軍陣地前沖過來無數的鋼鐵疙瘩,橫沖直撞,面前的任何障礙物都輕輕松松的沖破。
“我擦,怪物嗎?”
“這是上帝給法國人的秘密武器,我們快跑!”
德軍長官連忙止住部隊驚恐的情緒,下令道:“給我開槍,不要怕。”
德國士兵們開槍射擊,但那一群鋼鐵疙瘩依然保持速度向他們沖過來。
希特勒知道,這并不是什麽上帝的秘密武器,隻是坦克罷了。
“這些坦克十分原始脆弱,不像十幾年後的那些坦克一樣堅硬無比,可是我們的步槍依然打不敵人坦克的裝甲,怎麽辦?”希特勒皺眉苦想。
敵人坦克沖到陣地前面來,後面跟了許多法國士兵,面對打不死的“怪物”,不少德軍腳底抹油,開始往後跑了。還有一些德軍堅守在陣地,可面對這些鐵疙瘩也束手無策,無論是機槍打還是手榴彈炸,都沒有用。
“手榴彈?對了集束手榴彈!”希特勒突然想起了,日本侵略中國時期,中國人是怎麽打日本坦克的,一顆手榴彈不行,那我把十顆手榴彈捆成一團,爆炸的威力可以炸毀敵軍履帶,或者震上坦克裏面的人。
希特勒把一堆手榴彈捆好,大叫一聲翻出戰壕,慢慢向駕駛而來的坦克匍匐過去,奇迹一般的,兩軍的槍林彈雨并沒有打中希特勒,一串子彈打過來,希特勒閃電般的翻身滾進一個炮彈坑裏面,敵人的坦克更近了!
坦克駛來,希特勒瞬間把集束手榴彈塞進坦克履帶裏,随後身體一滾,滾入旁邊的炮彈坑中。
“轟!”
方才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怪物,一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靜悄悄的停留在陣地前方。德軍看呆了,沒想到對付這個怪物的方法是這樣的。
同時,大家一瞬間佩服起希特勒起來,這希特勒不僅作戰勇猛,而且聰明,他的行爲,可以說拯救了成百上千的生命。
其他人紛紛學起希特勒起來,把手榴彈困成一束,或抛擲,或匍匐到坦克旁邊,炸毀坦克。
一時間,大家都不懼怕坦克了,此次進攻的坦克也不多,隻有十幾輛,有的坦克已經沖到了第二道防線戰壕裏面,有的坦克沖到了戰壕前面。
德軍剛讓坦克趴窩,可敵軍也沖到戰壕裏面,兩軍打起來白刃戰。一直戰鬥到夜晚,法軍才被打退。
夜晚,星光璀璨,銀河中的所有星星顯現出來,并沒有因爲炮彈的硝煙而被遮蔽。
博克來希特勒陣地,博克說道:“威廉皇太子和我通過電話,他說對你表現不錯,破格提拔你爲上尉,指揮第6連,第6連原連長斯普丹頓調到總參謀部工作。同時,他對我們今日的戰鬥不甚滿意,因爲法軍最重要的要塞群杜奧蒙馬上失守的原因,法軍已經顧不上第二道防線,把主力調集到杜奧蒙,可以說莫爾托姆山防線已經沒有多少法軍了,可我們昨天差點連自己防線都丢了,所以對我們部隊很失望。他命令我們,大膽進攻,必須在三天之内必須攻上莫爾托姆山,我決定明天調集軍隊,主要在你們陣地這個點上,集中力量攻擊法軍第三道防線,你的任務很重,你有信心嗎?”
希特勒大聲回答道:“惡戰用我,用我必勝!明日我必将在第三道防線上迎接您。”
“哦?這麽有信心?”博克挑了挑眉頭。
“是的,明天你就知道了。”希特勒淡淡一笑。
第二天,德軍陣地上,出現了一個“怪東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怪東西”實際上是希特勒做的土坦克。敵軍使用的坦克令希特勒想起來,在抗日戰争時期,八路軍不就制作了一些土坦克,來炸敵人碉堡炮樓嗎?
這一次,希特勒接到占領第三道防線的命令,心裏頓時有了主意,用一晚上的時間,加工趕制出兩輛土坦克。
這兩輛土坦克并不小,寬兩米,長二十米,由十幾根木料釘成一個長方形的架子,底下安上數個轱辘,架子上蓋上七八層蘸了水裹了沙子的棉被,敵人的子彈和手榴彈打不透。
“行動!”希特勒大手一揮,屬于他連隊的三十幾個人紛紛拿出鐵鏟,開始挖起戰壕來,戰壕寬兩米多,正好能夠放下土坦克。大家躲在土坦克裏面,不斷的向法軍陣地挖,漸漸遠離了德軍陣地。
法軍頓時慌了,面對土坦克,他們也束手無策,無論是步槍打,還是用手榴彈炸,都阻止不了土坦克前進,可是要讓後方炮兵對其進行轟擊吧,這樣太奢侈了吧。
最後,前線指揮官咬咬牙,打起電話呼叫起後方炮兵。
“嗚……”
“小心,重炮。”希特勒他們正躲在土坦克裏面進行坑道作業,沒想到法國人居然對他們進行重炮轟擊,但是沒用呀,他們的坑道和土坦克隻有兩米寬,法國重炮怎麽可能有怎麽精确,剛好打中他們,希特勒心中不免得以起來。
“這希特勒,鬼點子還蠻多的。”
在德國陣地上,博克搖搖頭好笑道,此次戰鬥他親臨前線,指揮戰鬥。其實博克的軍銜是上尉,按理說一個上尉在軍隊中不過是一個連長副營長,那博克怎麽可能指揮得動團長旅長一級别的人物?
要解釋這個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總參謀部。
自從沙恩霍斯特改革總參謀部以來,總參謀部的作用越來越重要,在普丹戰争、普奧戰争、普法戰争中,總參謀部的作用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由此,總參謀部的權勢如日中天,總參謀部的一名普通參謀,都可以對一個營長指手畫腳,撤職查辦。
博克是第二軍參謀部作戰處處長,再加上舅舅是法金漢,自身表現也十分優秀,受人尊重,所以他在第二軍中的地位,至少相當于一位師長。
“要是敵人用到這種方法,我會怎麽做?”
博克換身處地的想了想,發現自己并無特别好的方法:“隻有一個辦法,果斷下令全軍出擊,殲滅他們!”
是的,博克所想的方法是可以克制希特勒土坦克挖地道作戰。
法軍果真這樣做了,但是可能因爲主力被調到杜奧蒙防線,并不在這裏,所以攻擊力度并不大,法軍僅僅是對其進行了一個小反擊,在希特勒等人依托土坦克的堅守下,在後方德軍的支援下,終于把法國人的反擊打退。
希特勒暗自舒了一口氣,他的這一戰術事實上就是怕敵人的大規模攻勢,如果敵軍大規模攻擊,他的土坦克就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随時颠覆淹沒,後面的德軍是不可能給與他支援的。
他賭對了,這道防線上的法軍力量是不足以發動大規模攻勢的,隻能防守,他的這一戰術主要針對的就是隻能防守而無反擊能力的碉堡要塞等。
土坦克繼續推進,離敵軍陣地隻有一百米了,一百米,完全可以對敵軍陣地發起優勢的沖鋒了!
“全軍出擊!”
博克發出命令,在長長的上千米的陣地上,德國人全軍出擊,不少人沿着希特勒挖的兩條坑道向敵軍陣地跑。
希特勒的兩隻土坦克部隊一直挖到法國陣地眼皮子底下,他們挖的速度非常快,最前面的都是力大無窮的猛士。
“沖!”從坑道中扔出數枚集束手榴彈,後援部隊終于沿着坑道和希特勒他們會合,坑道也已經距離法軍陣地十米左右,果斷下令放棄土坦克對敵軍陣地猛攻。
上萬人便在這莫爾托姆山下亡命的拼殺起來。
“還好吧。”博克對希特勒說道,他身先士卒,拿了一把毛瑟槍和敵人拼起刺刀起來。
“好得很呢,哈哈,你幫我申請一個藍馬克斯勳章吧。”
“藍馬克斯勳章你就别想了,此戰可是我指揮的,要發勳章也是發給我。”博克一邊說一邊刺死一名法軍,動作快準狠,他絕對不是坐在辦公室紙上談兵的書生那一類型。
“你要搶我的勳章,先問問我手上的刺刀。”希特勒佯裝發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