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宮一處樓閣内,杜知負手而立,嘴角微笑,遙望着天武閣的方向,輕聲道:“吳兄,你不跟我比試,我便讓其他人找你比試,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
這時,一人走到杜知背後,恭敬道:“大師兄,天武閣那邊要打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衆人一路走向武鬥台,路上真武宮的弟子和其他被真武宮邀請進真武宮裏的人看到這麽多人朝武鬥台有去,轉念一想都知道他們要比鬥了,随後其他人也跟在後面,随着一路走來,越聚越多,将走道都擠滿,有如長龍般,起碼有上千号人。
衆多跟來的分散将武鬥台團團圍住,隻見一人跳上武鬥台,盯着天武閣的方向。
武鬥台下頓時一陣吵雜。
“他不是黃沙洞的蕭球嗎?他這是要和誰決鬥?”
“就是他,聽說他被邀請進天武閣,是個厲害人物。”
“蕭球到底要與誰決鬥?人呢?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衆人心中不爽,都以爲蕭球在嘩衆取寵,臉上都流露出微怒的神色。
這時,後邊一道聲音響起:“諸位讓一讓。”
後面的人本來覺得被耍了正不爽着,聽到有人叫自己讓路,轉過頭來破口大罵:“讓什麽讓?站後面去。”
“你讓我站後面我怎麽去打得台上那人爹娘都不認得啊?”吳隐無奈道。
衆人紛紛轉過頭來,看向吳隐,随後讓出一條路出來。
吳隐身形一動,瞬間從原地消失,待出現時已經站在武鬥台上了。
台上的蕭球不屑道:“哼!嘩衆取寵。”
吳隐微笑道:“呵呵!是不是嘩衆取寵你等下就知道了,來吧!我讓你三招。”
“哼!狂妄。”
說完蕭球身影閃動,一爪抓向吳隐,絲絲灰白凝聚爪中。蕭球卻是知道吳隐能被安排進天武閣,必定本事不錯,所以便想殺吳隐一個措手不及。
“什麽?蕭球剛出手就用出了白骨爪,這是想一招解決戰鬥啊!”有人驚動道。
“這就是蕭球的成名招式白骨爪?據說被比爪抓到會将人化作白骨。”
“可不是嗎?當年我親眼看到有人被蕭球一招白骨爪抓到,不出一時三刻便隻剩下白骨了。”
台上,吳隐見蕭球殺來,微笑一笑,身體不退反進,一拳打過去。
“混沌拳!”
混沌拳出,虛空破碎,黑洞突現,随後黑洞突然炸開,蕭球一個不及被炸得倒退而回,吳隐腳步一動,迅追上蕭球,一拳又一拳打向蕭球,拳拳到肉。
蕭球一時反應不及被打的嘴角溢血,一個倒退想退開一點好反擊,然而吳隐飛快跟上,又一拳朝頭打了過去,将蕭球打翻在地,吳隐一個急沖單膝跪在蕭球肚子上,随後雙手密集的朝蕭球的頭打去。
衆人見蕭球被打得如此悲慘,個個不敢置信,道:“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連蕭球都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如此強者爲何默默無聞,無人知曉?”
“不知道,沒聽說過,也沒見過。或許是某個勢力隐藏起來的弟子吧!”
不多時吳隐似是打累了,左手抓起蕭球,右手一拳帶着破空聲打去,蕭球立刻被打飛下武鬥台。
衆人朝蕭球看去,隻見蕭球腦袋被打成了豬頭,滿臉淤血,還真是打得爹娘都不認得了。
吳隐滿臉微笑,道:“說要将你打得爹娘都不認得就打得你爹娘不認得。”
蕭球站起身,顫抖的指着吳隐道:“吳隐你這卑鄙小人,你不講信用,說讓我三招卻偷襲我。”
衆人聽聞,紛紛對蕭球露出鄙視的神情。
吳隐對蕭球說自己偷襲卻是不以爲意,這麽多人在這裏,是誰偷襲衆人心裏明亮的很。吳隐笑道:“讓你三招?呵呵!這你也信?我是騙你的。”
“哈哈哈…”衆人大笑。
“你…你…你們…噗!”蕭球怒火攻心,口吐鮮血,翻倒在地。卻是受不了如此羞辱昏了過去。
吳隐随後看向另外二十來個與蕭球一起的人,道:“現在你們誰上?”
衆多看熱鬧的見吳隐赢了還沒下台,居然還要與其他人打,本來都想散了,聽後個個都像被釘住了一般,有些期待的等着,再過半個多月大家就要爲真武秘境的名額争奪了,能了解一下其他人的手段在碰到的時候起碼心裏有個底。
有人突然道:“咦?他們不是都是在天武閣的嗎?怎麽好像個個都敵視吳隐?”
“誰知道呢!或許他們之間有過節吧!”
“開什麽玩笑,他們有的天各一方,互不相幹,怎麽可能全部和他有過節?”
“額,這個…”
與蕭球一起來的那夥人面面相觑,随後一人跳出來,道:“哼!你也就趁蕭兄不備才打赢的,算什麽本事?記住我的名字,鄭直。”
吳隐笑道:“正直?好吧!不管你直不直,我都要把你腦袋打圓。”
鄭直臉色微怒,道:“哼!我可不會向蕭球那般大意,給你…額。”
鄭直話還沒說完,吳隐突然揮拳打來,直接打中鄭直臉龐,鄭直頓時嘴噴鮮血,牙齒飛濺。
鄭直一個翻身,退開一段距離,擦擦嘴邊的血,怒道:“吳隐,卑鄙小人,居然偷襲!”
衆人一陣喧嘩,卻不是因爲吳隐偷襲,而且聽到鄭直說這無名之輩叫吳隐。
“什麽?他就是吳隐?”
“原來他就是吳隐,我現在終于明白他們爲何要決鬥了。”
“難怪實力如此強悍,也不知真武宮是如何知道他這一号人物的?莫非是真武宮隐藏的弟子?這是在爲他揚名?”
衆人覺得此話非常有可能,紛紛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而一些真武宮的弟子卻是滿臉疑惑,他們也沒聽說過真武宮有隐藏的弟子,也不知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有不知道吳隐的問道:“吳隐是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吳隐可是能讓杜知親自去請的人物。”
“杜知又是誰?”
那人無奈,随後不再作聲,好似生怕被他的無知傳染到自己一般。
吳隐滿臉不屑,道:“偷襲?你連偷襲都躲不過,如此大意真不知以後你能不能活得下去。”
鄭直惱羞成怒,道:“給我死來。”
随後鄭直取出一把劍,向吳隐斬去,劍化分光,密密麻麻的劍氣刺向吳隐,有如那萬箭齊般。
吳隐又是一招混沌拳打過去,黑洞炸開,無數劍氣立馬被炸得消散虛無。吳隐抓住機會,立刻沖出劍氣的包圍,朝鄭直打去,身形變快,在鄭直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拳将鄭直打倒在地,随後奪下鄭直手中的劍,随手一扔,單手抓着鄭直的脖子,一拳拳朝鄭直腦袋打去。
鄭直被吳隐打得頭昏腦漲,怒氣更甚,并指化劍朝吳隐刺去,吳隐随後抓着鄭直脖子的手一松,身體迅向後退去,鄭直成功脫離吳隐魔爪,立刻法力化劍,朝吳隐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