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人過來的w.`·發發`說|”
“誰?”陸豐年眸光突然暗了一下,那變化讓唐绾眉心微跳
唐绾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剛要開口說話,陸豐年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大廳後頭走
唐绾還未反應過來,陸豐年便已經拉着她出了大廳
與此同時,那邊淩楓的目光越過顧澤衍的肩膀,發現那邊的唐绾被人拉了出去
“卧槽,澤衍,你女人好像被人帶跑了”
話落,顧澤衍便轉過了身去,而唐绾已經出了大廳,于是,顧澤衍什麽都沒有看到
淩楓急了,“卧槽,是真的,你女人被人帶跑了,好像還是人男的,快跟我過來”
說着,淩楓便往大廳外走,顧澤衍目光在大廳内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唐绾,繼而眉頭皺了一下,跟着淩楓往大廳外走
别墅的後面是花園,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人,陸豐年将唐绾拖到一個角落,忽而身體就抵了上來,将唐绾困在他的胸膛裏
陸豐年的眼睛很深,他平日溫潤的模樣也早已不複存在
唐绾有些不安,她雙手抵在陸豐年的胸膛上,剛要掙紮,陸豐年的雙腿夾住了唐绾的雙腿,讓她沒有辦法***
“陸總你……”
“你叫唐绾對麽?”陸豐年一動不動的凝着她,“當初爲什麽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
唐绾想我倒是想告訴你我的真實名字,但是當初是你自己把我認錯的
隻不過面前的這個男人目光實在太過幽沉,以緻于她把肚子裏的話給憋了回去
“陸總,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能”
“我知道,上次采訪的事情是我沒拿捏到位,但老實跟您說了吧,我是個娛記,當時是頂替我們單位裏的一個新聞記者去采該的,您知道娛記就喜歡挖人的**,我也不懂新聞記者的采訪忌諱是什麽,那會兒采訪的手稿上又恰好提到了那個問題,我也沒有多考慮就問了,陸總您要是真覺得我上次做的太過,我可以自動跟主編請纓,扣我半個月的工資如何?”
唐绾的身體緊貼着身後的牆壁,以爲陸豐年這會兒要找她上次做事失格的麻煩,便開口解釋,比起陸豐年主動找到主編,她還是覺得自己請罪比較好
陸豐年沒有想到會說出這些話,看來這女人的思路完全偏移了——
不過她既然開口,那他不妨順着她的話往下說
沉默了一下,陸豐年說,“想要和平解決上次的事情不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想丢掉工,那就答應我的一個條件”
唐绾眼睛一亮,“什麽條件?”
“記得上次你怎麽給我擦拭褲腳上的咖啡漬麽,現在,照着那天的情景,給我重做一次”
他要幹什麽?
演啞劇,還是要捉弄她?
目光瞬間暗了下去,唐绾說,“陸總,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了吧,我可以給您道歉,道多少次都無所謂,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這個記者計較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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