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車子停在木闆房外,盛書娴拿掉臉上的墨鏡與口罩下車,轉而來到後備廂,将唐绾從車子裏拖了出來
到處都是斑駁的血迹,盛書娴将唐绾從後血廂裏拖出來之後,盛書娴伸手探了探唐绾的鼻息
嘴角勾了勾,盛書娴說了一句命真大,這樣都不死,随即又拖着唐绾進了木闆房
進了木闆房之後,盛書娴随便的将唐绾扔在地上,繼而,她找到麻繩,将昏過去的唐绾用麻繩吊了起來
将唐绾吊起來不到一會兒,那先前在處理公路上血迹的司機便回了來,看到盛書娴的動,司機神色淡淡,對盛書娴道:“你打算怎麽處理她?”
“怎麽處理這你就不好管了,你隻要按照我做的就行,還有,你要的錢,我也已經全都打在了你的賬戶上,這件事辦完以後,離開t市,不要再回來”盛書娴轉頭看着那個司機,緩緩而道
司機聞話點了點頭,隻要錢到了,就什麽都好說
木闆房裏靜谧非常,盛書娴繞着被吊起來的唐绾走了幾圈,那眼底笑意清淺,很顯然的是,看到唐绾這副模樣,她很高興
是啊,怎麽能不高興,最讨厭的人就在她的面前,還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當然非常高興,實在是高興的不能再高興了
站在唐绾的面前,盛書娴擡起一根手指輕輕的将唐绾的下巴挑了起來,她說,“我一再警告你别靠近澤衍,你不聽,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下場”
盛書娴說完,厭惡的收回了手,轉頭對着那司機道:“相機在哪裏?”
司機聽到盛書娴的話,走到木闆房的角落裏,将相機翻了起來,遞給了盛書娴
盛書娴接過那相機,擺弄了幾下,又對着那司機道:“免費送一個福利給你,把這女人給我上了,上了之後酬勞翻倍”
那司機的眼底暗了暗,看着一身是血的唐绾,他道:“我沒興趣上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
“就是半死不活才有趣,你不覺得這樣很挑戰性麽?”盛書娴勾了勾唇,說,“這樣吧,在原有的酬勞上我翻倍加三倍的酬勞,你如果不答應,那我隻能找别人做?”
三倍的确是一個誘人的數字,那司機沉思兩秒,再次看了看一身是血的唐绾,他隻從唇邊吐出一個字來,“好”
嘴角的笑意愈發濃厚,盛書娴說,“現在,給我脫她的衣服”
站在唐绾的面前,司機的手指動了動,開始去脫唐绾的衣服,唐绾身上的紗裙已經被扯的破爛不堪,此時,那司機隻要輕輕一用力,紗裙就能被撕下一大片
唐绾肩膀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和那鮮紅的的血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木闆房裏,誰都沒有再說話
看着唐绾那雪白的的皮膚,司機眼眸沉暗一片,他再次下手,這次又撕了一大片,唐绾上身的粉紅色胸罩則毫無保留的顯現了出來
站在旁邊拿着相機拍攝的盛書娴見此冷笑了一聲,“啧啧,還真是狼狽啊,不知道澤衍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麽想”
話是說給唐绾聽的,然而唐绾已經昏了過去,根本不可能回答她, 這麽一看,倒更像是盛書娴在自言自語擡起手中的相機,盛書娴開始對唐绾進行拍攝,每一張她都選了最合适的角度,當然這隻是開始而已,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司機看着唐绾那粉紅色胸罩,慢慢的将手伸到唐绾的背後,想要解開那扣子
手指在去解那扣子的時候,不經意碰到了唐绾冰涼的皮膚,唐绾似有所反應,那眼皮微微顫了一下
三顆暗扣,已經解開了兩顆
盛書娴拿着手中的相機,一絲不苟的執行着攝相師的工,對着唐绾的後背那已經解開了兩顆的暗扣咔咔拍了幾下
隻剩最後一顆,司機隻要輕輕一碰,那最後一顆很快就會解開,到時候唐绾的上半身便再也沒有什麽東西遮擋
一切,隻在轉眼間
盛書娴握緊手中的相機,按捺住心底的喜悅,等待着最後一顆暗扣被解開, 可是,變故就在此時發生
伴随着那司機的動,木闆房門猛的被誰踹了開來,隻聽砰的一聲,盛書娴吓了一跳,将差點手中的相機給扔掉
盛書娴和司機一同轉頭看去,隻見顧澤衍一身戾氣的站在木闆房外,他輪廓逆光,臉色冰寒,如果非要用什麽詞來形容的話,他此刻危險的就如同一隻狼,一隻眸色幽冷的狼
那喜悅的心情忽然遭遇了一盆涼水,連同血液都一同僵住,看到顧澤衍,盛書娴隻覺不知所措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會兒,她知道有人在跟蹤她,但并不知道是顧澤衍,身爲一名頂尖模特,被人跟蹤已經見慣不慣,她以爲隻不過是記者罷了,于是便輕松的将跟在她後面的車給甩掉了,根本沒有做過更多的考慮
事實證明,她有多愚蠢,顧澤衍能站在這裏,則已證明跟蹤她的人不是記者,而是顧澤衍!
如果顧澤衍再遲來一個時,等這裏的事情辦完,那也是好的,可偏偏,顧澤衍卡在了這樣的關頭上過來,還看見了這一幕
盛書娴想要張口辯解什麽,然而話到嘴邊,她卻一個字都無法說出口,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顧澤衍帶着一身寒氣跨木闆房,往自己這邊走過來
心髒,有那麽一刻停止了跳動,這樣危險到極緻的顧澤衍,她還從來沒有見過
很快,顧澤衍擡腳走到了盛書娴的面前
在盛書娴的面前站定,顧澤衍用那幽寒的眸子掃了一下盛書娴手上的相機,他道:“把它給我”
盛書娴知道顧澤衍是讓她把相機給他,她嘴唇動了動,想要說話,然而顧澤衍卻在此時直接将她手中的相機給奪了過去,扔給了他身後的淩楓
“好玩麽?”顧澤衍又再開口
那聲音冰冷的讓人不禁從腳下竄起的一股徹骨的寒意,盛書娴還沒接話,顧澤衍就像先前在車裏一樣,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出聲,“啞巴了?我問你好玩麽?”
冷,比墜入十萬英尺深的海底還要冷
盛書娴手腳冰涼,喘不氣過來,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次顧澤衍的力道,比在車裏的時候要更加強勁
他仿佛是真的要掐死她
“咳咳……”眼淚都快要咳了下來,盛書娴斷斷續續道:“澤衍,你聽我說……”
“盛書娴,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顧澤衍看着面色漲紅的盛書娴道:“六年前如此,現在你依舊如此”
“我……”
“你真的讓我既惡心又失望”
顧澤衍說完,他一手将盛書娴甩了出去,盛書娴身後撞上了牆角,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讓她痛的咬緊了牙關
摔在地上,盛書娴朝着顧澤衍看去,隻見他甩開自己之後,朝着那司機幾腳就踹了過去,那司機敵不住,兩下就癱倒在地
眸光深深,顧澤衍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裹住唐绾的上身,繼而解開吊着唐绾的繩子,打橫抱起唐绾,帶着唐绾離開了木闆房
顧澤衍離去的那一刻,盛書娴掙紮着想從地上站起來追出去,然而在聽到顧澤衍跟淩楓說的那句讓警察來處理他們之後,她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再也沒法動彈下一下
……
木闆房外,看着唐绾身上的血迹,顧澤衍的眉目狠狠蹙了一下,來到車邊,将唐绾心翼翼的放到車上
開車,将車子加到最大碼速,本來要一個多時才能到達醫院,他隻用了半個多時就到了醫院
在顧澤衍開車的時候,他就往醫院這邊打了一個電話,此時,醫院外面的醫護人員都焦急的等在那裏,隻等顧澤衍的車過來
停車,将唐绾抱下來,他動輕柔的無以複加,将唐绾放上床架,他對着那些醫護人員道:“将她治好,如果她出了什麽問題,那你們這間醫院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話既是命令也是威脅,所有的醫護人員聽到這話都微微一凜,他們自然相信顧澤衍說得出做得到,所以爲了保住工,他們自然不能讓唐绾出任何事
将床架推到手術室,醫生們嚴陣以待,所有的東西早已準備到位,就等給唐绾做手術
手術室外
顧澤衍站在走廊邊,拿出手機給淩楓打了一個電話,低低道:“警察過去了麽?”
“警察來了,我們現在正往警察局過去,澤衍,這件事後果很大,盛書娴如果進了警察局,那麽很可能她下半輩子都要在警察局裏渡過了”
“你現在是在爲她開脫?”顧澤衍問道
淩楓頓了頓,說,“我不是在爲她開脫,她對唐绾做的那些有違人道,受到處罰是應該的,可換個角度去想,如果她不是因爲太喜歡你,又怎麽會做出這種極端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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