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唐绾睡去,李揚立馬反身走到辦公室邊,拿出了什麽藥,顫顫巍巍的扔進嘴巴裏,然後拿水往喉嚨裏頭一灌
宋森誠見他這般,不禁開口,“你沒事吧”
愈要上前,卻見李揚忽然砸了手中的杯子,渾身抖的厲害,雙手插進了頭發裏,暴躁道:“滾,都給我滾!”
見着李揚白眼微微上翻,身體顫抖的跟篩子似的,宋森誠便知道他這是病要發了
“剩下二百五十萬我會打到你的賬裏,我先帶人走了”
話落,宋森誠便将唐绾從躺椅上重新扛了起來,帶人離開心理咨詢所
下樓之後,宋森誠将唐绾放上車子的後座,打算帶唐绾去t市郊外的某間别墅過幾天,等唐绾醒來觀察觀察情況再說
車子上了高架,愈往郊外開去
車子剛開到郊外,卻堵在了路上
前面好十幾輛面包車,外加十幾黑色轎車,将路段堵的結結實實,宋森誠沒法過去
今晚必須要别墅,宋森誠這麽一想,轉而拿過之前準備好的毯子将後座的唐绾蓋了起來,确實車窗隐密無實的關好了之後,他拔了鑰匙,鎖好車門下車
然而剛下車,迎面就有人撞了他一下,那放在兜中的車鑰匙,便毫無察覺的掉落在地
宋森誠越過前面十幾輛面包車之後,這才發現之所以這麽堵車是因爲前面有人在拍戲
心中火大,然而時間緊急,他得找有關人員把堵在這裏的幾十輛車給他讓路
……
另一邊,薄景安看着對面一臉蒼白,滿臉嬌弱的女配角,使勁的壓抑着心中的怒氣,才沒有一時沖動一腳踹過去
**,簡直浪費時間!
陪她演一場哭戲,他、媽、的哭了十幾場還沒有哭出來,垃圾!
薄景安抓了抓頭發,在導演一聲卡之後,随即叫過來經濟人,對經濟人海妮說,“我不管,剩下的交給你了,再陪那女人繼續浪費時間下去,我可能的會失控的踹上去,别到時候整的大家都不好看,鬧出些新聞什麽的”
“景安……”
薄景安那雙單薄魅惑的眼底慢慢氲現出怒氣,他沉着眼道:“你就跟導演說,我身體不舒服,這場戲拍不了了,明天或者後天補都行,但是今天,我沒空陪那女人玩”
海妮還想說些什麽,薄景安便再次打斷她,“之前那輛車壞了,不是說公司剛給我拿了輛新車麽,開過來了沒有?”
“你往那邊往後找,看到一輛保時捷就是”海妮無奈的給薄景安指了指
“知道了”
話落,薄景安便迅速的轉身離開,直到薄景安走遠了,海妮這才想起來什麽,忘把車鑰匙給他了!
薄景安一直順着面包車往後找,在最後面終于看到了他的保時捷
他其實不太喜歡保時捷,但他原來的邁巴赫給撞了,保險杠不緊癟了一塊兒,車漆也給刮花了
算了,就一代步工具而已,等他原來那輛邁巴赫從修理店拿回來,這保時捷也可以扔了
薄景安一邊想着一邊去拉車門,卻發現車門拉不開
該死的,是誰把車門給鎖上的?
薄景安準備回身去找海妮拿鑰匙,剛邁出原地一步,便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
徹回腳低頭一看,是車鑰匙
現在都流行随地亂扔車鑰匙麽?
薄景安微微冷笑一聲,即而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車鑰匙,轉手去開車門
嘀的一聲,車門解鎖,薄景安嘴角勾起冷弧,側身坐上了駕駛坐的位置
系好安全帶,薄景安迅速倒車離開了這郊外
……
薄景安開車離開後的七八分鍾之後,宋森誠回到了他的車子邊,卻發現哪裏還有他的車子,空空蕩蕩的地面上,隻留下幾條輪胎印
陰冷如蛇的眼底散發着毒戾的光芒,宋森誠即而去兜裏掏車鑰匙,然而車鑰匙早已不在兜裏
而另一邊,薄景安的助理王提着薄景安最愛喝的飲料去找海妮,“海姐,景安哥他人呢”
“你還問我景安去哪了?”海妮暴躁道:“保時捷那車鑰匙呢,我怎麽到處找不到?”
“哦”王撓了撓腦袋說,“我之前見景安哥他心情不好,就想着開車去給他買最愛喝的飲料,車子我剛開回來,鑰匙在這呢”
“别告訴我剛才到處找不到你,你就是爲了去市中心給景安買他最愛喝的飲料?”海妮睜大眼睛道
“是啊,我車子開了一個多時才到市中心呢”王答道
oh,mygod!
海妮真的不知道該誇海妮是盡職還是愚笨了,然而現在這不是最關鍵的問題,最關鍵的問題是,她剛才在身上四處亂摸,發現找不到鑰匙的時候,急忙去追薄景安,可還沒追上薄景安,她便發現薄景安開着一輛保時捷走了
直到現在,她終于可以确定薄景安開錯了車
下午五點多,薄景安開車到達t市
街道昏暗非常,已有路燈緩緩亮起,薄景安慢慢降下車窗,即而開了車内音樂,将音量調到最大聲
“because you kni''m all about that bass ''bout that bass, no tre***e……”
唐绾躺在後座上,腦袋裏嗡嗡的,很難受
“嗯——”昏昏沉沉之間,唐绾逸出一聲來
聽到後面有人聲,薄景安當即吓了一跳,連忙踩了刹車
因爲慣性,躺在後座的唐绾直滾從後座滾了下來
薄景安當即回過頭,看着被裹在毯子裏的不明物體,眉眼緊緊皺了起來
他上車的時候也沒有仔細看,以爲後面毯子裏堆着什麽零食呢,畢竟有時候拍戲吃不上飯,海妮就時常買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堆車裏
慢慢伸出手來,看着倒在地上的不明物體,薄景安用手戳了一下
“嗯——”
這下薄景安聽清了,裹在毯子裏的,不是什麽不明物體,而是一個人
連忙轉過身來,薄景安慢慢拉開毯子,直到唐绾的腦袋從毯子裏頭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