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說過,不過我都忘了,怎麽?你還真的準備了禮物?不是開玩笑的?”李雨欣笑了笑說着。
“我對你什麽時候不認真了?孩子們都睡了,走,我帶你去看禮物。”葉淩天說着便直接拉着李雨欣的手往外面走去。
“什麽禮物?去哪啊?大晚上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可孩子們還在家呢。”
“孩子們都睡着了,而且,一号在家,沒事的。”
葉淩天不由分說的把李雨欣給拉了出去,然後開着他自己的那輛車便出門了。
“到底去哪啊?淩天,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我真的不要什麽禮物,你看看,我們現在什麽都不缺的,你有這個心想着給我禮物我就很開心了。”坐在車上李雨欣說着,主要是她還是擔心家裏的孩子,畢竟保姆不在家。
“這份禮物你需要,而且,你會很開心的。”葉淩天笑着說着。
“到底是什麽?你别賣關子了。”
“我說了,今年過年我會給你一個驚喜,時間快到了,這份禮物是我準備給你的新年禮物,等到了,你就自然會知道了。”葉淩天神秘地笑着,然後又對李雨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坐在車上,跟着我,什麽話也别說也别問,等下過了新年,你自然就說明都知道了。”
葉淩天一邊說着一邊開車,然後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通了之後他把手機放在耳朵邊說道:“我這邊出門了,你讓那邊準備一下吧,打電源和門都打開就可以了。”
葉淩天說完之後就挂斷了電話,繼續開着車。
“什麽……什麽事,弄得這麽神秘,淩天,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你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李雨欣笑着問着,不管是什麽禮物,其實隻要葉淩天有這個心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我說了,等下你自然會知道的。”葉淩天開着車走着。
大年三十,外面的車少的可憐,一路暢通無阻,不過葉淩天知道自己喝了點酒,所以也沒敢把車開的太快,不過好在這個夜晚也不太可能有交警查車。
“還記得嗎,也就是在十幾年前的那個大年夜,你給我打電話跟我說你在醫院,還沒有吃年夜飯,那個晚上我也是這樣,開着車在大年夜的街道上狂奔,我記得那天我也是喝了些酒的,而且,我還把葉霜一個人扔在了家裏過年,等我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時候葉霜一個人倒在沙上睡着了,回去的時候看到葉霜的樣子我還挺愧疚的。”葉淩天笑着回憶着,接着又道:“那一幕與現在何曾相似,整個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隻不過,那時候我是一個人獨自開車,而今天,你坐在我身邊。”
“那可能是我這輩子過的最難受也是最難忘的一個年了,那時候我獨自守在醫院,心裏很恐懼,很無助也很孤單,不過,當你出現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不恐懼了。”
“以後,我永遠都不會讓你恐懼。”葉淩天認真地說着。
“你到底要往哪去?怎麽開了這麽遠了?到底要去哪?”車子開出去很遠之後,李雨欣實在是再也忍不住地問着。
“去一個你很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的地方。”葉淩天神秘地說着。
“熟悉又陌生?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感覺我已經聽不太懂了。”
“等下你會懂得。”
“你到底在搞什麽啊?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等下你就會知道了。”
葉淩天把車繼續往前開去,最後,葉淩天把車開到了一棟樓前面,也沒有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大門口停下,停下之後,葉淩天就看着李雨欣。
李雨欣呆呆地看着這棟樓,很是詫異地看着葉淩天,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嘛?”
“這個地方你熟悉嗎?”葉淩天笑着問着。
“你說呢?”李雨欣白了葉淩天一眼,然後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嘛啊?懷舊啊?”
“你知道這是哪個公司嗎?”葉淩天指了指這棟樓笑着問道。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這是誠盈集團啊,怎麽了?”
“你錯了,雨欣,這不是誠盈集團。”葉淩天笑着搖頭。
“不是誠盈集團?”李雨欣愣了愣,然後又往窗外看了看,再次看着葉淩天,問道:“這不是誠集團原這是哪?”
“下車,我告訴你現在這是哪。”葉淩天笑着,然後就下車。
李雨欣也被葉淩天給徹底的弄糊塗了,也打開門下車。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李雨欣皺着眉頭看着葉淩天。
“别急,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葉淩天直接靠在車上,再次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号碼,然後說道:“我已經到了,你通知裏面值班的人吧。”
“你到底幹嘛啊?”
“看,看那上面。”葉淩天指着樓着。
“上面什麽都沒有,這麽黑。”李雨欣往樓上看着。
“馬上就有了。”葉淩天淡淡地說着。随後與李雨欣兩個人就站在那仰着頭往樓上看去。
正說着,就見到樓頂上忽然就亮起了霓虹燈,然後出現了四個亮着燈的紅色大字“三元集團。”
李雨欣張大了嘴巴看着樓頂上出現的四個字,呆地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說了,這裏不叫誠盈集團,這裏現在叫三元集團,我前面也跟你說過了,這個地方你很熟悉,也很陌生,怎麽樣,驚喜嗎?”葉淩天笑着看着李雨欣問着。
李雨欣挽過葉淩天的手,靠在葉淩天的身上,悠悠地說道:“謝謝你,淩天,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李雨欣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動着淚花,對于她來說,這棟樓和三元集團這四個字有着特殊的意義。
“可是,你這麽做王高遠怎麽會答應?他肯定不知道吧?這份心意我領了,真的,我很感動,讓人撤了吧,别弄成麻煩出來了,畢竟你在人家樓頂上做三元集團的牌子,王高遠肯定不會罷休。”李雨欣緊緊地抱着葉淩天的手臂說着。
葉淩天轉臉看着李雨欣笑着問道:“你以爲我給你的禮物就是我在這棟樓上做了個燈箱做了四個字嗎?”
“啊?不然呢?”李雨欣也很詫異地看着葉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