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雙線



()陸洵回去後正巧看見又打算去孟家的殷離嬌,不由抿起了唇瓣,表現出不悅。

他發現,他這妻子似乎将申娅妍看的比他要重許多。他毫不懷疑,若有機會,她定是一萬個願意與申娅妍一道過日子。

到時,她想不想他還不一定。

殷離嬌驚訝他這麽快就回家了,也看出他定是又不愉快了。她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身上蹭了蹭,甜甜道:“這麽早就回來啦?”

“很失望?”

“……”

“打擾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

“……”

感覺……好驚悚!

她咳了咳,問道:“聖上是找你做什麽的?怎的這麽早就回來了?”

陸洵抱起她就朝房間裏走,将她驚的吓一跳。“幹嘛幹嘛?大白天的你要幹嘛?”

陸洵将她擱在床上壓上她的身體。“不是說隔日一次最容易懷孕麽?昨天我們未有,今天是時候了。”

她按住他正剝她衣服的手,“可現在是白天,有這個時間,你倒不如陪我去看娅妍,看我們的寶貝幹兒子。”

他眯了下眼,淡道:“看别人的,不如看自己了。待我們也有一個,定是讓你看個夠。”

這話她就不愛聽了,立刻反駁道:“娅妍不是别人。”

“對我來說是别人。”

“不是别人。”

“少墨迹。”隻是轉瞬間,他便纏綿的吻住她,手下功夫極利落的将她身上的衣服剝的七七八八。

“……”

雖說是隔日一次,可他若有心的話,就是一次,也能将人折騰的腰酸背痛,一覺睡的天昏地暗。

如此,她再醒來時就是第二日早上了。

陸洵幫她梳洗好自身,就帶她一道去往陸老太爺那。

“怎麽突然想到要去看爺爺?”她問:“還是一大早的,莫不是有急事?”

“有些事情要問爺爺。”

“什麽事?”

“去了你便知。”

“哦!”

來到陸老太爺那兒,陸洵便把皇帝對他說的一切都告知于對方。這事将陸老太爺驚的不輕。

“這……”無論是陸清烨,還是陸夫人,殺的是皇帝最疼愛的齊妃,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爺爺作何看?”

殷離嬌眨了眨眼,她未想到昨日皇帝找陸洵竟是因爲這種事。自己的愛妃被殺,皇帝竟還能心平氣和與兇手的兒子探讨。

這皇帝……真不簡單。

陸老太爺緩了緩這件事給他的沖擊,許久後才歎道:“當年你爹對齊妃的感情要比聖上對齊妃的感情要深許多,他或許愛的比較偏執,但斷是舍不得就那麽殺死對方的。而你娘,從還未嫁過來時,就有滅齊妃的心思。那時,齊妃還不是齊妃,是齊芯,是你爹心心念念想娶,可對方心裏卻隻有已娶後嫔的皇上。那時齊芯因知皇上的身份而離開,你爹一直在尋。而你娘也在暗地裏找尋齊芯,企圖在你爹找到之前将對方滅口。這事你爹并不知道,還是我與你外公一道壓了下來。否則以你爹的性子,縱使心灰意冷,也不會娶這麽個想殺死他心愛女子的人。以你娘那個性子,怕是不會那麽容易罷休。”

陸老太爺并未提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一直猜想着,陸奕他娘應該就是齊妃,是齊妃回來嫁給皇帝之前與陸清烨生的。他能猜到,陸夫人應該也能猜到。或者,她根本不是猜到,而是因發現什麽而确定。畢竟後來陸清烨與齊妃因爲陸奕這根線的緣故,并不是完全沒有來往。

但這些想法,他還是放在心裏的好。

畢竟陸家的人與皇帝的妃子生過一個兒子,怎麽說也是個大醜聞。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爺爺也是覺得殺齊妃的主謀是娘?”

殷離嬌聞言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不由想起之前陸奕對她說過的話。陸清烨是他爹,齊妃是他娘。若他爹殺了他娘,對他來說該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吧?

陸老太爺點了點頭。默了許久,他又道:“其實,關于這事我是知道一點的。害死齊妃的不是你爹,但滅許氏的卻可能是你爹。”

陸洵蹙了蹙眉。“洵兒不明白。”

“這事爺爺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天正巧發現你爹吩咐親信去将許氏滅口。當時我隻以爲許氏是個作爲大将軍的他該殺的人,并未多想。你爹看到我之後,當時是驚訝過的。後來興許也是發現我并未多想,便故作若無其事般未再提。若那許氏便是後宮的采購許氏,那便沒錯了。”

陸洵:“若不是爹主謀,他爲何要殺許氏滅口?”

陸老太爺想了想,“應該是爲了包庇你娘吧!畢竟是多年夫妻,還有了一個你。他會醉酒說對不起齊妃,興許就是因爲這個。他爲了你娘,而未管齊妃的冤屈。”

但後來的戰死沙場,應該就是他的殉情。

畢竟,以他的能耐,那場戰事是不該死的。

陸洵并不知陸清烨真正的死因,嚴格來說,上一輩的事情他很多都不知道,所以并不如陸老太爺将局勢看的清。

初聽到陸老太爺說陸清烨包庇陸夫人,他難得驚訝了一下,自覺摸不透陸清烨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既然陸老太爺會這麽說,他就不會去懷疑的。他相信心如明鏡的爺爺定是能看透許多他所不能看透的事。

殷離嬌暗暗吐槽。

陸清烨這個人是個什麽情況?

就在陸洵沉默思索什麽之際,陸老太爺道:“我給你說的這些,你就一五一十的告知于皇上吧!你娘畢竟是他從小寵愛的唯一表妹,又是我們陸家的人。皇上不會做出難看的事。”

“嗯!”

後來陸洵果真還是将與陸老太爺談話的内容告知了皇上,也果然如陸老太爺所說的,皇帝隻是歎了口氣說:無論結果是什麽,他都不會去計較。爲了大局,也爲了齊妃。他相信以齊妃的性子,定是不想活着的人爲她的死糾纏不休。

隻是陸洵卻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他的娘,果然是個狠毒的女人。這讓他越發的感覺不安,爲他與殷離嬌的結局,也爲殷離嬌的安危。

他不相信陸夫人這種人會真的服軟。

當天他就去了陸夫人那兒。

他的到來讓陸夫人驚了驚,本以爲他是願意與她好好相處,卻在看到他淡漠疏離的态度後有了些懷疑。

陸洵從桌子邊坐下,慢吞吞的爲自己倒了杯茶後,才慢悠悠道:“娘覺得齊妃這個人怎麽樣?”

陸夫人心裏咯噔了一下,許氏之子的事才發生不久,陸洵就找她談論齊妃,這未免太過巧合了些。

她強裝若無其事道:“洵兒怎的突然提及她?”

陸洵一邊慢悠悠的品着茶,一邊将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道:“皇上突然要我幫忙查查當年齊妃的死是否有其他原由,我便想到來娘這裏了解了解齊妃一番。畢竟,據說娘可是第一個恨不得她死的人呢!”

陸夫人不着痕迹的微微爲自己順了口氣,冷靜道:“洵兒這是何意思?莫不是還将矛頭指向娘不成?”

“沒。”他淡道:“我隻是想從娘這裏了解一些齊妃生前的事,娘既然是第一個恨不得她死的人,想也應該挺了解她。畢竟這也是一種關注不是?”

陸夫人确定陸洵知道一些什麽,她垂眸掩下眼底的慌亂,道:“娘不過是嫉妒她能讓你爹挂在心上,其他娘并不知道多少。娘與她的關系不好,并不是多了解她。”

陸洵沒了與她拐彎抹角的耐心,站起身緩緩走近她,低頭貼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緩慢道:“你怎麽對她的,我興趣不大。我隻想說,若娘真将娘的狠毒用在阿離與我身上,娘就别怪我大義滅親。”

真是一個讓人難以言喻的女人,殺了丈夫心頭的女子,又不想放過兒子的摯愛。

而這個人卻是她娘。

呵呵!

陸夫人聞言心情立刻不好了,聲音大了些。“娘說過,不幹涉你與殷離嬌的事,那就是真的不幹涉。你爲何還要這般看待娘?爲了一個殷離嬌,還有大義滅親的想法?你别忘了,我是你娘,是你唯一的娘。”

越說她越氣,她的好兒子竟能這般對她。她本還想盡力去接受殷離嬌,如今被陸洵這麽一句話,一個惡劣的态度弄的恨不得殷離嬌去死。

陸洵走回桌面坐下,淡道:“前提是你得将我當兒子,顧忌自己兒子的想法。”

陸夫人暗暗咬了咬牙,聲音冷了許多。“洵兒來找娘就是爲了特地說這些不着調的話?”

她的話音落下,陸洵又道:“告訴我金石雨的下落。”平樂公主口中那将許氏之子滅口的高手,應該就是金石雨。

陸夫人抿了下唇,道:“金石雨是明兒的師傅,他除了贈過不少藥給娘,他與娘并無其他關系。”

陸洵冷笑了聲。“你真是我的好娘,沒有一句真話的娘。”語中諷味很濃,其中含着極不易讓人發現的憂傷。

陸夫人似是也覺得自己太不應該,這樣太讓她的兒子寒心,對他們關系的修複太不利。

最終,她還是道出了與金石雨的這層關系。其實他們的關系并不是多複雜,單純的就是金石雨守護她多年,隻要她用得上他,他便會爲她上刀山下火海。

隻因金石雨愛慘了她。

陸洵沒興趣聽金石雨對她的情深意重,直接道:“他在哪裏?”明兒對殷離嬌身上所做的手腳,或許就隻有金石雨能幫忙。

陸夫人搖頭。“我不知道。”她确實不知道,那晚将金石雨趕走才意識到她有事要他幫忙。可每次都是他主動出現,她從未找到他過,或者說她不屑于去主動找他。以前每次隻要她有需要,他就會很合适宜的出現。

陸洵眯眼看着她,大概是看出她不像是在撒謊,便站起身。他走到她面前,最後道了句:“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另外,有金石雨的消息記得通知我。”言罷他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陸夫人臉色不是多好。

自此之後,齊妃之事陸洵沒再參與,皇帝也未與他說過其他證據确鑿的結果。對此,他本就興趣不大,隻要對陸家,對陸夫人産生不了大的影響就好。

他這邊是未将其事放在心上,但皇帝那邊卻是因此日日思念齊妃。他雖覺得以齊妃的性格,不會希望活者因她的死起大風浪,但有時也會覺得自己放任兇手不去過問是對不起她。

尤其是醉酒後,心裏的糾結感,怅然感越發的強烈。

“芯兒……”皇帝一邊喝着酒,一邊苦笑。他的顧忌太多太多,他在乎的太多太多,多到他都不知道何時才可以有“恨”這種情緒。

就在他一杯接着一杯暢飲,卻始終無法醉過去時,跟了他多年的夷公公走了進來。

“皇上,三皇子觐見。”

皇帝略無趣的勾了勾手,太監便立刻去到他身邊爲他整理儀容。

宣郅祁雙手捧着一個質地金貴的托盤,托盤上放着許多紙質的物什,有書本,有書信,有書紙。

皇帝從後面走了出來,見到宣郅祁手上的東西。“這些是?”

宣郅祁應道:“是大哥對祉州大糧倉監守自盜的證據,有書信令、進入賬本、涉及名單。”

“嗯?”看皇帝的樣子,似乎并不覺得意外。“呈上來看看。”

太監接過宣郅祁的手裏的東西呈在皇帝面前,皇帝一一查看了一番,面上平靜無波,好似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一般。

許久之後,皇帝才淡道:“僅是斷在祉州這茬事上,頂多也隻能以廢太子之位作爲懲罰。朕以爲,這麽久過去,你們該是不隻找到這些東西才對。”

不知該是說宣郅祁與陸洵能力有限,還是該說宣郅凜果然比他想像中的要狡猾。

作爲皇帝,他一直都知道他這個大兒子天賦異禀,從小就拔尖,頂多就是爲人狠辣殘暴,又難訓些。他一直都覺得,嚴加管教着,好生引導便是棵奇好的苗子。加上其長子的身份,太子之位毫無意外的落在其身上。

隻是漸漸的,皇帝卻發現這個大兒子天賦雖好,卻是棵怎的也無法阻止其長歪的苗子。

他素來是以德治國,仁義天下。自是難免越來越不看好這個兒子,這一不看好便就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棵歪苗子定是比他想的還要歪。如此一有個心理暗導,讓他對其還真關注出了不少問題。

而落實這些問題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在有野心的宣郅祁手裏,而作爲皇帝,便是靜靜的看着他們。

隻是,宣郅凜就是宣郅凜,豈是他人能輕而易舉主宰了他生死的。他人雖明知他定是會爲了保住即将得到的皇位而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卻是不可能輕而易舉拿到證據。

對此,皇帝雖失望,卻也知這是人之常情。

宣郅祁并未想到皇帝竟會直接說出這番話。他一直以爲皇帝僅僅隻是不再看好宣郅凜,隻要他努力加把油,未來君主的位置便會是他的。卻不想皇帝哪裏隻是不看好宣郅凜,根本就是随時等着有個合适的人将宣郅凜連根拔起。

而皇帝心目中這個人,應該就是有陸洵相助的他。

一股受寵若驚的感覺襲向心頭。

不過皇帝沒率先把話說的太直白,宣郅祁便也沒打算先說直白了。“兒臣無能,就爲這點證據耗費良久。”

宣郅凜确實是個能人,做事情滴水不漏不是難事。短時間裏想把他的須拔的幹幹淨淨不可能。

前些日子陸洵提出的那些話,他最終還是打算照做的,心想着他一定要保護好申娅姝即可。卻不想當他主動提及如何将宣郅凜連根拔起時,她卻拒絕了。隻因她從一開始就隻想讓宣郅凜沒了太子之位,以作爲她對他的懲罰,再狠的事情,她不會去做。

她雖未說太多,他卻是知道,她對宣郅凜的情感是矛盾的。

如此,就算他想聽陸洵的也不行。

他不知道申娅姝究竟是如何拿到如此全的證據,不過她既能拿到這些,不難想出,宣郅凜對她是真的極信任的。

而申娅姝所提供的證據明顯是有保留的。

他想,這二人的糾葛怕是會非常複雜。

皇帝坐下身,歎了一口氣。“罷了,先廢太子。”終究還是得先做這一步,哪怕在沒有準備充足的情況下,會将宣郅凜逼的更急。

但逼急了他,不見得一定是禍,絕大數可能,會是福。

終究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這心裏的滋味豈是複雜可以形容的。他的好兒子啊!爲了一己之私,而将南黎千萬百姓置于困境中,死傷無數。

皇帝繼續對宣郅祁道:“順着這個道,好好查查那些物資的去處。能用的到如此龐大的物資,必是養了不少兵。”

“兒臣領旨。”

太子府。

宣郅凜與申娅姝又是一陣纏綿,許久後宣郅凜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他捏了捏她柔嫩的腰際。

他慵懶的貼着她的耳際啄了啄,道:“我們好不容易又可以在一起,你卻給我走神?是我不夠努力,還是與宣郅祁相處了一些時日,變心了?”

近幾次他們見面,除了上一次纏綿過,其他每一次都是匆忙分開。畢竟如今的她可算是被宣郅祁圈養了的,能出來有些時間與他交頭已是不易。

申娅姝伸出柔軟無骨的胳膊摟住他的脖頸,媚笑:“怎麽可能?在我心裏誰都不如你。”

這話宣郅凜愛聽,他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頭。“可讓他碰過你?”

“沒有。”

确實沒有,半點沒有。不僅如此,似乎任何人靠近她,她都莫名有抗拒感。似乎除了宣郅凜,任何人靠近她都會讓她莫名的恐慌。

他啄了啄她的嘴角。“乖,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準備準備,太子妃的位置就是你的,等着,嗯?”

申娅姝眼裏劃過一絲異樣,稍縱即逝。“嗯!”

宣郅凜坐起身,随便給自己套了件衣服,走到桌子邊打開申娅姝帶來的包袱。

就在他欲拿起申娅姝帶回來的印章時,不知何時也套了件衣服走到他身邊的申娅姝按住他的手。

他側頭看着她,目光劃過她那弧形優美極了的鎖骨。他挑了下眉,笑道:“看你體力這麽好,莫不是還想要。”

申娅姝掩下心裏的慌亂,撲入他懷裏扭了扭身子,狐媚極了。“許久未與你在一起,确實想的緊,總覺得不夠。”

宣郅凜素來都是經不起她挑逗的,他立刻緊緊的反抱住她,覆住她的唇狠狠撕磨碾轉。

如此,又是一陣翻天覆地的纏綿。

可惜的是,事到一半,便被人打擾。

外面響起急切的敲門聲:“殿下,夷公公到。”

正在興頭上被打擾的宣郅凜極度懊惱,但夷公公是皇帝身邊的太監,他的到來定是皇帝召見,或是有聖旨。

他狠狠在申娅姝身上吸了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才不甘不願的起身爲自己穿衣服。

宣郅凜走出去後,申娅姝立刻穿好衣服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神色漠然的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她才回身走到桌子邊拿起那枚宣郅祁的……假印章,嘴角勾起一絲幽幽的笑意,含着一絲苦澀。

宣郅凜真的很相信很相信她,相信到可以輕易将自己作惡的證據給她看,相信到從不認爲她會拿走,相信到被她當猴耍卻不自知。

她放下假印章,拿起宣郅凜複制的一切假證據,若不是因爲宣郅祁确實沒養兵,無法給其按個頭,否則他定是還會做本假的物資去向告宣郅祁一個謀反的罪名。

她去到床邊,從暗格中拿起那本屬于宣郅凜的真正的物資去向。她什麽都給了宣郅祁,唯獨這個沒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了什麽心态。

毫無預兆的,宣郅凜入宮便被皇帝一番訓斥,待到他看到皇帝給他看的幾份書信令、賬本、名單時,他蒙了。

毫無解釋的機會,他的太子之位便被奪去。他想,若不是因他死不招,皇帝斷不會隻是因他坑了無數百姓的性命而廢他的太子之位。想必皇帝稍微有點辦法順藤摸瓜摸到物資去向,皇帝要的一定會是他的命。

他是個聰明的人,稍一想便知問題出在了哪裏。

是申娅姝。

那個唯一讓他付諸了真心的女人。

她在幫宣郅祁,她迷惑了他。

如今憤怒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在恨,恨不得将那個女人碎屍萬段。敢坑他宣郅凜,辜負他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回到太子府,果然如他所料,申娅姝已沒了蹤影。

接連幾天,他都是懷着怒與恨日日洶酒,一直等待着他的人傳來抓回申娅姝的消息。

可是沒有。

最後一次傳來無果的消息時,他一把推翻面前的桌子,陰狠的吼道:“廢物,都是廢物,全拉出去砍了。本殿下自己找,找到那個賤人,我弄死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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