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櫻花綻放的季節。
沐浴在月光中,富士山下,顯得格外地安詳。
不過櫻花的存在,給安詳的夜晚又增添了不少色彩!
營地中,新加入的三位女生,和細川琉璃她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女人之間,總是很容易就找到互相都感興趣的話題,她們一邊忙活着做料理、燒烤,一邊不停地交流着。
不過她們的話題,都是圍繞着一個男生的。
“那個男孩子,真的隻是這位細川小姐的保镖嗎?”
有個女生好奇地向櫻井美雪和冰室瑤打聽着葉權宇的事情,她的同伴也在旁邊,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嘴裏還不忘記說道:“是那種貼身的私人保镖嗎?據說這種保镖,可是比男友還要貼心的呢!啊,擁有一個這樣的保镖,還真是一件非常炫酷的事情……”
“什、什麽貼身保镖?”
細川琉璃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于是忍不住過來解釋着:“那個家夥,我才不要和他貼身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禁想到以前和葉權宇的一些身體接觸,還有她的初吻……
細川琉璃居然臉紅了起來,好在晚上營地雖然生起了篝火,不過别人也看不出來她的臉色。
“葉君他可是我們的同學喲……”
櫻井美雪向那幾個女生解釋了一聲,然後她嘟着可愛的小嘴,看着小河那邊的方向問道:“奇怪,葉君怎麽還不回來?”
“确實很奇怪……”
冰室瑤眉頭皺了皺,然後對櫻井美雪問道:“櫻井同學,要不我們一起過去小河那邊看看吧?”
“好啊!”櫻井美雪乖巧地點點頭。
兩個少女,便并肩往小河那邊走去。
但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卻在大家的耳邊響了起來:“哇,好香的味道……”
“冥鬼,你說的是她們的料理,還是這些少女年輕的嬌軀呢?”
黑夜中,又響了另外一個聲音。
櫻井美雪和冰室瑤連忙停住了腳步,然後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隻見夜色中,兩個渾身包裹在深色夜行衣下的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樹林中,他們的手中,各自抓着一根繩子。
而那繩子的另一端,居然還捆綁着一個少女!
“我個人認爲,冥鬼君說的,應該是這些聞起來很美味的料理吧?”
樹林中又走出了一個男子,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同樣渾身包裹着夜行衣的人。
這幾個人中,除了被繩子綁住的少女之外,就隻有這個男子,穿的衣服是正常的。
而且他也沒有蒙住臉。
面對這一群不速之客,少女們都茫然了起來。
……
河邊上的打鬥,早已經告了一個段落。
葉權宇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松下偉和部川義夫,他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松下先生,部川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并無意冒犯你們兩位的,隻是……好像你們的反應,慢了一些哦!”
“可惡!”
松下偉握緊了拳頭,掙紮着爬了起來,然後咬牙切齒地問道:“你這個家夥,是在嘲笑我們被你給摔倒了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松下先生!”
葉權宇笑了笑,然後雙手抱胸地說道:“如果松下先生你覺得不服氣,還想再試一次的話……我完全可以奉陪的!”
葉權宇的笑聲,如清風拂過山崗一樣。
這就是一種境界的體現,在葉家拳法的口訣,有一段話是這樣記載的: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雖然說這段口訣,并不是屬于葉家的原創,但是它注重體現的,是武者的一種精神境界。
毫無疑問,葉權宇在面對松下和部川義夫這些人的時候,首先在境界上面,就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當然,其實我更想說的是……”
葉權宇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伸出手對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的部川義夫說道:“其實我們,完全不必要鬧得這麽僵的。大家都是一起出來旅遊的,開開心心地玩耍就好了嘛,對不對?部川先生!”
“哼!”
部川義夫冷哼一聲,完全不理會葉權宇的好意,還故意躲過了葉權宇伸出的手,然後他自己站了起來。
葉權宇并沒有傷害别人的想法,所以他之前出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真正發力,不然的話部川義夫和松下偉哪裏這麽容易就站起來?
可惜的是,部川義夫與松下偉明顯都沒有理解到這一點,他們反而繼續用仇視的眼光看着葉權宇。
搖了搖頭,葉權宇說道:“根本不是一路人呀,我這麽有禮貌,你們卻看起來……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
說罷,葉權宇便轉身,往營地走去。
“喂,混蛋!”
後面的松下偉大喊了起來:“你這樣說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說……你們弱爆了!”
葉權宇在前頭慢悠悠地走着,松下偉和部川義夫他們跟在葉權宇的身後,卻是沒有一個人,再敢靠近葉權宇了。
可見之前葉權宇隻是鋒芒小露,卻已經深深地震撼到了他們。
“你說誰弱爆了?可惡的家夥!”
部川義夫握緊了拳頭,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可是他也清楚,就算他不服氣,也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男孩子的對手。
部川義夫不是武者,更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所以在他看來,什麽武士道精神,那都是扯淡,自古以來,成王敗寇,隻有最後勝利的人,才會成爲赢家,不管你用了什麽手段!
部川義夫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還臉皮很厚,居然對葉權宇大聲地挑釁道:“你說我們弱,那等下回到營地,你敢不敢再賭一次?”
“怎麽賭?”葉權宇回過頭來,好奇地看着身後這些人。
“很簡單!”部川義夫對葉權宇說道:“你一個人,打我們七個!如果你輸了,那麽那些食材,必須全部還給我們,怎麽樣?”
“呃……”
七個人打一個,這個部川義夫也夠無恥的。
葉權宇都愣住了,他突然覺得,這個部川義夫,也蠻可愛的嘛。
當然,葉權宇并不是害怕,而是因爲……這個家夥被虐了一次,居然還想要第二次,而且還打算當着那些女生的面!
難道他是受虐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