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好好的一句話,寒星想到夜律彌莎小時候的遭遇,不由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夜律彌莎看着寒星,雙眼充滿期待地問道:“大叔,你……你願意幫助我嗎?”
“幫助?”寒星眉頭一皺。
“嗯!”
夜律彌莎點點頭,然後解釋道:“《天羅萬象》的秘籍,是我故意讓大叔你偷走的,因爲這本來就應該是屬于家族的東西,就算我再恨我二叔,也不能因爲私怨而耽誤到家族的前程……”
寒星精神一震,絲毫不懷疑地說道:“不錯,大小姐你有這份心思,真的很難得!其實如果是老家主在世,估計他也肯定會是這樣想的……”
“但是我二叔呢?”夜律彌莎神情略帶諷刺地說道:“在他的眼裏,隻怕整個家族也沒有他自己重要吧?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麽會隻因爲當年我父親訓斥了他一頓,然後就開始謀劃殺害我父親,奪取了家主之位?”
一直以來,關于夜律彌莎父親的死因,都是一個禁忌的話題。
雖然寒星也有過懷疑,但他也一直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所以這一次,是第一次将夜律龜德親手殺害自己兄長兼家主的事情,給擺到明面上來。
寒星立馬變色,但是面對夜律彌莎,他沒有辦法提出質疑。
哪怕是疑問,也不好詢問出來,隻能選擇相信!
頓了頓,寒星最終歎了一口氣,問道:“大小姐,你……你想要我怎樣做?”
看來,寒星是打定主意,要幫助夜律彌莎了。
然而夜律彌莎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看着他問道:“大叔,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麽事情,你都會幫助我?”
“當然,你是大小姐,寒星不管怎麽說,也隻是一個庶出的家族子弟,說是家人,其實……不過是大小姐你的家臣而已!”說到這裏,寒星居然對着夜律彌莎行禮,然後又解釋補充一句:“以前因爲是在家族裏面,所以我雖然一直暗中關注你,卻也不敢公開承認大小姐你的身份……”
和她父親的死因一樣,夜律彌莎大小姐的身份,在夜律家族也屬于是一個禁忌。
其實更多的,是人們根本就不知道,而知道的人也因爲這個禁忌而不敢承認,久而久之夜律彌莎大小姐的身份,便也談化了!
這也是寒星對夜律龜德的表現有不滿的地方,也一直将夜律彌莎的身份給記在了心裏。
說完之後,寒星突然眉頭一皺,然後想起夜律彌莎在這個時候這個時間,出現在了這座無人的小島上面……
夜律彌莎絕對不是來旅遊的,她肯定是運用了什麽手段,找到了這裏來。
而且她來到這裏,肯定還有目的,不可能是特别來找他寒星叙舊的!
于是,寒星的臉色有些難看地問道:“大小姐,您不會是……要我幫助你将這島上的人全部給……殺了吧?”
之所以臉色會難看,那是因爲這個小島上面除了伊賀的忍者和小林健雄之外,還有幾個像寒星這樣的家族中人。
雖然說寒星的心裏很支持夜律彌莎,不過他卻很不希望見到一個家族的人自相殘殺!
說到底,寒星雖然表示會忠心于夜律彌莎,但其實骨子裏面忠心的還是整個夜律家族。
似乎看出了寒星心裏的想法,夜律彌莎暗中松了口氣。
還好之前來的時候,葉權宇已經和她說好了兩個應對的方法。
這兩種方法,都是爲了應對寒星的反應。
如果寒星他不肯幫助夜律彌莎,那麽葉權宇給夜律彌莎的指示,便是讓她立即撤出來,并且立即撤退。
而寒星如果願意幫助她,甚至是幫助她和整個家族爲敵,那情況則是另外一種。
夜律彌莎果然地搖了搖頭,然後她将背包裏面的手雷拿了一些出來。
看到這些東西,寒星不由得心驚肉跳,然後不解地看着夜律彌莎以及她手裏的這些東西。
當然,寒星肯定知道這些東西是手雷,而且還是殺傷力巨大的那種!
讓他不解的是,夜律彌莎掏出這些東西的真正目的。
夜律彌莎也不矯情,開始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需要大叔你幫助我,将這些手雷都悄悄地放置在伊賀流忍者們的帳篷外面……”
寒星這下明白了,夜律彌莎原來是要除掉伊賀流的忍者們。
對于夜律彌莎這個想法,寒星倒是很贊成。
他甚至還有些欣賞地看着夜律彌莎,然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大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爲您忠實的家臣,我自當幫助,就請放心吧!”
老實說,對于炸死伊賀的忍者們,寒星還是很高興的。
這些天的相處,讓寒星也親眼見識到了伊賀忍者的蠻橫和無禮。
說實話,寒星早就想要教訓這些家夥了。
之前寒星就曾經爲了怎樣保住夜律彌莎這個大小姐的事情而煩惱過,現在夜律彌莎帶着許多手雷過來,說要趁伊賀的忍者睡着之時炸死他們,這當然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旦炸死了不少伊賀的忍者,那麽小林健雄的身邊就必定會折損許多幫手,到時候身邊的人手不夠,想要炸掉遊輪就沒這麽簡單了!
況且這樣一來,也可以好好的教訓伊賀的忍者一陣……
總而言之,這可是一件一石二鳥的好事呀!
寒星很幹脆,也很爽快。
雖然他擁有一顆爲家族奮鬥庇護的心,不希望夜律彌莎因爲仇恨而遷怒整個夜律家族,但是寒星他還有一顆冷漠的心,對待伊賀這些嚣張的家夥之時,那種因極及厭惡,而産生出來的帶着冷漠和殺伐的心!
見到寒星答應,夜律彌莎喜出望外,毫不猶豫地将背包裏面的手雷全部遞給了寒星。
看到背包裏面的十幾顆手雷,寒星不禁眉頭一皺,然後說道:“大小姐,好像單單這些手雷,還遠遠不夠呀!”
“我知道!”
夜律彌莎笑了笑,然後一臉幸福地回頭看着帳篷外面說道:“大叔,我……我并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人,他也來了,而且這一次他就是來幫助我們一起,完成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