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川琉璃這個時候怎麽會找上門來?
葉權宇的腦門不禁冒出了冷汗來,一個櫻井美香他就無法招架了,如果這送花的事情真相被細川琉璃知道,那還得了?
他連忙看着櫻井美香央求道:“美香,可不可以先把這花收起來,等細川琉璃走後我再告訴你送花的人是誰?”
“不行!”
櫻井美香擔心葉權宇會耍賴,正好這個時候她也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盟友,和她一起逼問葉權宇,于是很果斷就拒絕了葉權宇的請求。
除此之外,櫻井美香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也不行讓細川琉璃誤會。
其實櫻井美香很清楚,細川琉璃是擔心她會在集團裏面和葉權宇鬧出什麽绯聞來,讓她這個會長臉上無光。
所以如果應了葉權宇的請求,那等下細川琉璃進來肯定又會懷疑她和葉權宇躲在辦公室裏面,做那種很羞恥的事情!
再說了,都是葉權宇的未婚妻,現在葉權宇居然敢在外面偷腥,細川琉璃她也有權力知道!
所以于情于理,櫻井美香都不可能會答應葉權宇的這個請求。
躲不過去了,而且櫻井美香還不肯去開門,估計就是怕葉權宇趁她去開門的時候會把這束花給從窗口丢出去。
那樣就沒有證據了呀!
葉權宇很無奈,櫻井美香這丫頭是越來越精明了。
沒辦法,外面細川琉璃又催得緊,敲門聲越來越大,他隻好去開門。
“葉權宇,你在幹什麽呢,這麽久才開門?”細川琉璃狐疑地看着他,又發現了櫻井美香的身影,于是秀眉一皺。
她本來就是接到了江口芽衣的電話,才這麽着急趕過來的。
關于昨天的事情,江口芽衣也解釋了一下,說她和社長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那隻是一個誤會。
這件事情細川琉璃的心裏其實早就沒有了芥蒂,所以并沒有去追究,而江口芽衣這次又打電話來向她報信,也讓她在細川琉璃的心裏得到了很大的信任。
所以說現在細川琉璃的這個反應,是裝出來的。
櫻井美香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先将門給關上了,然後拉着細川琉璃到辦公桌前面,說道:“會長大人,可别這樣看着我,你以爲我和葉君在房間裏面做壞事嗎?哼,其實做壞事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呢!”
“什麽意思?”細川琉璃迷糊了,因爲她看櫻井美香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你自己看呀!”櫻井美香指着桌上的那束玫瑰,然後又将卡片給了細川琉璃。
葉權宇吓了一跳,這卡片上面可是細川琉美子親手寫的字呀,如果她的筆迹沒細川琉璃給認出來了,那後果……估計不會亞于東京發生大地震!
現在葉權宇隻能祈禱,細川琉璃這個丫頭認不出她母親的筆迹了!
細川琉璃還真沒有認出來這是她母親的筆迹,這也很正常,因爲母女倆前幾年的關系一直都不太好,就是現在因爲發生了許多事情導緻她們母女之間的關系緩和了,可是細川琉璃依舊不習慣和細川琉美子親近。
所以細川琉美子的筆迹是怎樣的,細川琉璃早就忘到爪哇國去了!
“這是誰呀,這麽懷,爲什麽要送到會社裏面來,難道她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了,會産生很多非議的嗎?”細川琉璃倒是有些單純,還以爲這花是她們這些女孩的其中之一送來的。
她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件事情估計已經被别的社員了吧?看來,現在隻能由我把送花的事情給承擔下來了,這樣的話大家知道是我給葉權宇送的花,就不會亂說話了!”
“會長,你想什麽呀?”
櫻井美香很無語,這丫頭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擔心葉權宇會和别的女孩傳出绯聞,讓她很沒面子,卻不想想這花到底是怎麽來的。
所以櫻井美香隻好直接告訴她:“這束花,我問過了,并且是我們之間的人送的。而且會長你仔細看看這卡片上面寫的話,‘小男人’是什麽意思?”
“原來剛才櫻井小姐你和葉權宇待在辦公室裏面,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嗎?”細川琉璃眨巴眨巴着眼睛,一臉希望櫻井美香點頭的樣子。
“當然了,不然會長你以爲我會在會社裏面和葉君做什麽事情?”櫻井美香翻了個白眼,說道:“拜托,如果我真想的話,回到家裏那不是更方便嗎?”
聊着聊着就沒邊了,而且倆女反而将她們的男主角給晾在了一邊,這讓葉權宇有些受傷。
他忍不住說道:“喂,我說你們懷疑來懷疑的,累不累呀?”
實在是沒辦法了,暴露誰也不能暴露細川琉美子,所以葉權宇一咬牙,隻好做出了讓近藤真希來背這個黑鍋的決定。
就在剛才細川琉璃和櫻井美香倆人交流意見的時候,葉權宇意見暗中給近藤真希發了封郵件,向她講述了事情的大概,讓她幫這個忙。
當然,葉權宇并沒有告訴近藤真希,這花是細川琉美子送的。
這個秘密誰都不能說!
近藤真希那邊一直都沒有回消息,但是葉權宇很清楚,她不會消息就代表她是答應了。
于是葉權宇這才看着倆女,一臉無奈的樣子說道:“好吧,其實這花是真希小姐閑着無聊,所鬧出來的一個惡作劇而已。你們也看到了,因爲我曾經說過我讨厭别人特别是女人說我小,所以她就故意這樣刺激我,沒有别的意思!”
“我就知道是她!”
櫻井美香确認了心中的答案,于是走到葉權宇的身邊,掐着他腰間的軟肉問道:“葉君,你老實交代吧!你和這個真希小姐,已經發展到什麽地步?”
“真……真希小姐?”
細川琉璃一臉震驚的樣子,身子都晃悠了一下。
想不到她擔心來擔心去,整天都防着櫻井美香,結果卻讓一個局外人給插足了進來。
細川琉璃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看起來整個人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