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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樂把紫砂壺給了高大同。
高大同接過紫砂壺就細細打量起來,先是掀開茶壺的蓋子,看了茶壺的地面,又看了看茶壺上的印章。
接着他用屋裏的奇奇怪怪的儀器把紫砂壺給鼓搗了一遍,這才緩緩點頭,“這是晚清年間正宗的宜興紫砂壺。”
高圓圓得意地笑了,“爸,我就說這次不會錯的吧。”
“就你能耐。”高大同看向秦樂,“這晚清時期的紫砂壺,價格不是太高,市場價格也不是太高,我隻能給你十萬塊收購,這是誠心價,不相信你也可以拿去其他地方出售。”
這個紫砂壺本來秦樂白白得的,轉手一下轉了十萬,早就把他樂得屁颠颠的了。
這要是讓那個賣給他紫砂壺的老闆知道了,還不得把隔夜飯給的吐出來。
“行,十萬就十萬,我對這個也不懂。”秦樂懶得再去找其他家了。
“爽快。”高大同高興地說,“圓圓,去裏屋的錢拿來給這個小夥子。”
高圓圓點了點頭,走走跳跳地去了裏面,不一會拎出來一個袋子,在點鈔上點了一下給了秦樂。
“下次有什麽寶貝記得再來找我。”高圓圓略顯調皮地秦樂說。
“沒問題。”
秦樂點了點頭,不過這種機會可遇不求,他可不指望每天都能發現古董。
他回去的時候,二愣子剛把一個烤紅薯給吃完,嘴上全是烏黑的紅薯皮渣子,他瞪了他一眼,“吃飽了吧,回家!”
二愣子眼尖,看見秦樂手裏拎着的袋子,問道“樂哥,你這袋子裏是什麽,是不是好吃的。”
“不是吃的,買了件衣服。”秦樂不敢對二愣子說實話,這個家夥嘴上可沒有把門的。
抽水泵買來了,一個不小心又賺了十萬塊錢,秦樂大樂,哼着哥催着二愣子往回趕。
二愣子也高興了,這紅薯可真甜真香。
因爲買紅薯和賣紫砂壺,兩人到家的時候還是晚了,進村的時候,天完全黑了下來。
二愣子有些害怕,本來二人準備天黑之前回來的,這樣偷用三輪車的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覺了,但照這個樣子,恐怕是完蛋了。
“樂哥,完了,俺媽會打俺的。”一進村二愣子就念叨起來,心不在焉的騎車,搖搖晃晃的。
秦樂坐在車上提心吊膽的,他安慰道:“說不定你爸媽還沒回來,你專心開車。”
“他們一定回來了,他們說了天黑之前回來的。”二愣子越說越急。
一個不注意,他手裏的車把一歪,這鄉間小路本來就宰,路兩側都是水溝,三路車順着坡就滾了下去。
“哎…啊……”
秦樂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跟着車栽了下去,車徹底翻了。
二愣子笨,反應可不慢,蹭的一下就從車上跑下去了,秦樂現在當然也不輸給了二愣子,及時從車上跳下來了。
隻是苦了三路車了,直接撞在泥地裏了,前面的車頭都扭曲了。
“完蛋了,我媽會打死俺的……”
二愣子先是呆了一會兒,忽然大哭起來,那哭的是一個驚天動地。
秦樂郁悶了,現在他有些後悔借車,過兩天他非得自己去買個車不行,但是現在情況這樣了,隻能面對現實。
看來這次又要和錢玉梅纏鬥了。
不過在鄉村,鄰居鬧矛盾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和夫妻打架一樣,很多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除非是深仇大恨不能解決的,不然很快就會和解。
畢竟都是鄉裏鄉親,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也是爲什麽母親和錢玉梅鬥了這麽多年,兩家還一直來往的原因。
“别哭了,哭個屁啊,大不了我賠你家一輛車。”秦樂财大氣粗地說道。
他剛賺了十萬塊錢。
“你說真的?”二愣子頓時不哭了。
秦樂點了點頭,“你把你爸媽叫來吧,我看着車八成是壞了。”
二愣子擦了擦眼淚,去發動了一下車,果然是不能轉了,他撒腿就回家了。
正如二愣子說的,家裏已經來人來了,不過所幸的是錢玉梅沒有回來,今晚留在了娘家過夜,馬金彪倒是回來了。
“馬叔,真是對不住,我跟二愣子借車去縣城買出水泵,沒想到把車給開溝了。”犯了錯就要主動承認錯誤,秦樂态度良好。
馬金彪可比錢玉梅懂道理的多,這個傻兒子一直是他心裏的痛,全村沒誰願意和二愣子交朋友。
也就秦樂心眼好,每天帶着二愣子到處玩,還不時給二愣子拿一些山貨回來。
雖然前段時間因爲秦樂和馬青青的事情,錢玉梅生氣讓二愣子不要和秦樂玩,但那也是氣話。
二愣子去找秦樂,他們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沒事就行這破三輪要早該報廢了,沒事。”馬金彪這樣說,但心裏還是有些肉疼。
這三輪車可是他一千多塊從縣城的舊物市場淘來的,現在馬青青上了大學,他家裏即便在村裏情況不錯,這一年馬青青學費加生活費的也是萬把塊。
他家和秦樂家一樣,也是種地加上果園,不過因爲兩口子都能幹活,種的地多,每年賺的錢比秦樂家也多上不少。
秦樂想這馬金彪和錢玉梅的差距咋就這麽大了,但是這事可是因他而起,“馬叔,這車壞了,我出錢修,總這麽說也是我用的。”
馬金彪不好意思要錢,這鄉裏鄉親的傳出去會被笑話,畢竟秦樂在他們面前都是孩子。
他看了眼車上的抽水機,今年小湖村有些旱,原本水閘放水就能澆灌水稻,但是今年是不行了。
村裏的人正愁着怎麽澆水的事情。
白天生産隊的幾家還商議讓鄰村的一個有抽水機的人來幫忙,到時候一畝地給人家二十塊錢。
看見秦樂這個抽水機,他頓時有了主意,“小樂,這樣吧,我家三十畝地,明天要澆水,你就幫忙澆水吧,這車我自己修。”
秦樂一聽,這個行呀,他正手癢,想試試這個抽水機。
“行,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家地頭。”秦樂說,反正他家也是要澆水的,一家是澆,兩家也是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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