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整個上午。終于将辦公室裏的鮮花全部都清理了出去……
“太好了。這一年的情人節總算是過去了……”蘭幽若情不自禁地捧起了白旭堯的俊臉。“麽。老公。我愛你……”
“是誰昨天還一臉認真地表示要公私分明的。”白旭堯裝模作樣地闆起了面孔。
“是嗎。居然有這種事。”蘭幽若忘情地将自己的腦袋埋入了身邊人的胸膛。“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
“哦。原來還可以這樣啊……”白旭堯順手撩起了懷中美人的下颚。“那麽。昨天不可以做的事。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做了呢。”
“從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不過……”蘭幽若乘其不備。連忙逃回了自己辦公桌。“不過。實踐上還是免了吧。”
昨晚不慎和這個家夥翻雲覆雨了兩次。直到現在還渾身肌肉酸痛。沒有恢複過來呢。
“幽若。你确定要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嗎。”白旭堯依依不舍地望了眼手下的累累文件。
“是啊。我根本就沒有理由接受這些陌生人送的禮物嘛。”蘭幽若順手端起了咖啡。淺淺地抿上了一口。
“那好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白旭堯順手撥起了電話。
“親愛的。今晚一起吃飯吧。”在接到了艾米的電話之後。蘭幽若便興高采烈地從白旭堯辦公室的置衣間裏換上了一套優雅的裙裝。
“老公。今晚我和艾米約了一起出去。晚飯你自己搞定吧。”
“那好吧。你不要玩得太瘋了……”白旭堯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要注意安全。知道嘛。”
“遵命。我親愛的老公大人。”
說來也怪。自從和幽若結婚了以後。他便驚人的發現自己對待她的态度有了明顯的變化……
雖然兩人還是時不時地像以前一樣。嬉笑打鬧。有說有笑。但是在很多情況下。他卻由一個老公的身份轉變成了一個慈父的形象……
“不會吧。”望着蘭幽若興高采烈的背影。“天哪。我剛才的叮咛怎麽有點像老爸在關照女兒時的情景呢。”
不會。不會。幽若她是我的老婆。不是我的女兒……
優雅的五星級餐廳裏
“夫人。這是你要的果汁……”酒店服務員微笑着将手中的飲料端放到蘭幽若的面前。
“嗯。謝謝你啦。”蘭幽若含笑着将吸管含入了自己的口中。“哇。真好喝……”
在自己家的酒店裏吃飯就是惬意。整個人都有種随心所欲。安然處之的感覺……
望着窗明幾淨的華麗大堂。高挂懸至正中的唯美水晶吊燈。蘭幽若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白夫人嗎。”身後突然傳來兩句男聲。
“請問你們是。”蘭幽若下意識地起身轉頭。
“呵呵。白夫人難道已經不記得我們了嗎。真是好傷心啊……”說話的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滿身的名牌和刺鼻的古龍水味便是給人最大的印象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太記得了……”蘭幽若極有禮貌地露出了微笑。
“幽若結婚的時候。我們可是見過一面的啊。”另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男子眼眸清澈。話語裏卻布滿了令人不安的暧昧音色。
“哦。原來兩位是旭堯的朋友啊。真是不好意思。那天人實在太多了。我一時沒記起來……”蘭幽若惟有如此回應。
“我們怎麽會這麽小氣呢。”兩人會心一笑便直接坐了下來。“不過。幽若你難道不喜歡我們送過去的禮物嗎。爲什麽今早又命人都退回來了呢。”
“……”原來。這兩人也是昨天衆多送禮者之一啊。“兩位真是太客氣了。你我隻是一面之緣。怎麽可以收你們如此厚重的禮物呢。”
“幽若。你是不是不喜歡那些東西。”其中的那一身刺鼻香氣的男人冷不防地就拉住了她的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麽。隻要你說的出。我都可以買給你……”
“……這位先生。我想你誤會了。”蘭幽若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這些東西。如果我喜歡的話。旭堯也可以買給我。所以不需要麻煩你們的。”
“幽若。這位是霍少。而我嘛……大家都稱我爲華少。”華少笑了笑。繼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白董嘛。在圈内可是個人盡皆知的花心大蘿蔔啊。可惜了幽若你這麽一個清純善良的大美人。怎麽會嫁給他了呢……”
“美人。其實你大可不必爲了他守着自己的貞節牌坊不放的。是人都知道他白旭堯在外面女人成群。風流誠信……”霍少順勢坐到了她的身邊。一手撫弄起她香而微卷的長發。“既然他可以陷你于不忠。那麽你也大可陷他于不義啊……”
“你們兩位請自重。”蘭幽若猛得站了起來。她的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友善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麽诋毀旭堯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真的很抱歉。我今晚已經約了人了。兩位想必也是貴人是忙。那麽我就不送了……”
“啊呀。我們的美人怎麽這麽快就生氣了呢。”華少一臉殷勤地将蘭幽若拉近了自己的身邊。“幽若。你不要生氣。我們剛才隻是在和你開玩笑。沒有什麽惡意的……”
“是啊。是啊。爲了表示歉意。我自罰一杯……”霍少大手一揮。“服務員。拿兩瓶這裏最貴的紅酒過來……”
“是。”服務員很快将紅酒端了上來。
“來吧。既然大家都已經成爲朋友了。就一起幹一杯吧。”華少自說自話地将酒杯送到了蘭幽若的嘴邊。
“我不會喝酒……”
“幽若。你不會這麽不給面子吧。”霍少居然搶在了她的前面。
“……”這不。三杯下肚。又醉的稀裏糊塗了。
繼而。華少和霍少面面相觑。兩人**的眼神裏分明顯露出了不懷好意的韻味……
“少爺。那個女人是幽若小姐沒錯吧。”随從眼尖。一手指向了前方。“她身邊的那兩個男人好像是華少和霍少吧。”
瑾博文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蘭幽若此刻一臉的紅暈。七倒八歪地靠在沙發上。任由身邊的兩個男人對她毛手毛腳都無力反抗了……
“還真是巧啊。華少和霍少今日也這麽有空來這裏吃飯嗎。”瑾博文陰冷的臉龐不苟言笑。目光裏透露出的分明是即将爆發的憤怒。
“瑾……瑾少。”兩人聞聲一驚。不約而同站了起來。“瑾少。你也是來這裏吃飯的嗎。”
瑾博文沒有回複。隻是向身邊的随從迅速地使了個眼色……
“瑾少。你要帶幽若去哪裏。”眼看随從将一邊的蘭幽若攙扶了起來。
“嗯。”瑾博文厲聲闆起了面孔。“怎麽。你們還想跟我搶嗎。”
“……不敢。不敢。”兩人吓得一身冷汗。“瑾少。你請。你請……”
“我隻警告你們這一次……”瑾博文撩開了腰間的襯衣。故意将銀色手槍展露在他們面前。“這個女人。如果你們敢動她一根頭發。那就别怪我的槍沒長眼睛。”
“是。是。是。我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兩人一個勁兒地賠禮道歉。然後灰溜溜地轉身逃去。
“哎……真是兩個沒用的孬種。”瑾博文不屑地說了句。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車。
酒店的服務員還是有點眼力勁兒的。他們見狀不妙。早已将此事通知給了白旭堯。
“少爺。幽若小姐她喝醉了。我們是不是要送她回家呢。”
“不用了。我想白旭堯現在已經趕來了……”
話音剛落。白旭堯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瑾博文的車身前……
“白董。”随從吓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不是眼花。
“幽若。你沒事吧。”白旭堯一把拉開車門。将蘭幽若抱了出來。
“嗯……旭堯。你來啦……”蘭幽若的眼睛略微睜了睜。随後便安然地睡去了。
“蘭幽若。你怎麽又喝酒了。”白旭堯無奈地搖晃着她的身軀。
“她是被華少和霍少給灌醉的。”瑾博文下了車。順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讓她睡吧。”
“什麽。又是這兩個人渣。”白旭堯此刻是真的動怒了。他的眼神裏瞬間迸發出了紫色的光芒。
“我已經警告過他們兩了。想必以後他們不會在爲難幽若了……”瑾博文雖然這麽說。不過腳步還是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
“瑾少。你以爲隻是警告幾句就能徹底打消他們對幽若的歪念了嗎。”白旭堯的語氣極冷。
“那你還想怎麽樣。難道殺了他們嗎。”
“哈哈哈。瑾少真是幽默。”白旭堯突然大笑了起來。“瑾少可知。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懲罰。它就叫作身不如死……”
“你……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嘛。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的……”白旭堯一個帥氣的轉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回蕩在空氣裏的隻有那一句。“今晚。謝謝你了。算我欠你個人情……”
“你……”不見了。
就這樣不見了。連帶他抱在手中那一臉醉意的幽若也一同消失了……
瑾博文的目光不禁籠上一絲哀傷:“幽若。也許留在他的身邊是正确的……畢竟他可以做到我永遠都無法去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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