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下午我要出去見個客戶。就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啊。那好吧。老公。千萬别忘了我們晚上的約定哦。”
……
狐狸:哎……我的命怎麽會這麽苦啊。這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蛇:現在可是白天。你居然一個人躲在這裏喝酒。
“既然你知道現在是大白天。那爲什麽也會跑這裏來。”白旭堯嫌棄地瞄了一眼身邊的林則豪。
“因爲這裏離醫院比較近。方便我過來喝杯果汁。”林則豪剛坐下。服務員便将一杯果汁送到了他的面前。
“……”白旭堯無奈地搖頭。“你真是丢臉都丢成這個酒吧的活招牌了。”
“切。來酒吧就一定要喝酒嗎。”
“你應該慶幸這間酒吧居然有果汁可以賣才對。”
“這家酒吧當然有賣啦。而且你想要什麽口味的果汁都有。”吧台的服務員開口了。“因爲。林醫生就是這裏的老闆啊。”
“你……你說什麽。這家酒吧是這條臭蛇開的。他居然是這裏的老闆。”白旭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林則豪漫不經心地端起了手邊的果汁。“怎麽。難道隻許你自己發大财。不允許别人也做點小生意什麽的嘛。”
“呵呵。你的腦子終于開竅了。爲此。我感到十分的欣慰啊。”
“切。”
“啊呀。大哥你果然在這裏啊。”背後傳來大衛的聲音。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本想找個清淨的地方獨自思考些問題。沒想到現在卻被身邊這兩個煩人的家夥給誤打誤撞瞎攪合了。
“哦。我剛才去過你辦公室。大嫂說你出去談生意了。”大衛回應道。
“所以你就找到這裏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呵呵。因爲直覺告訴我。大哥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勤快的人。”大衛還真是直率地令人很不爽啊。
“哈哈哈。的确。對他來說。勤快向來與他無緣。偷懶倒是他的代名詞。”林則豪見縫插針的水平可謂高強。
“……”白旭堯順勢白了他們一眼。将手中的猩紅液體倒入口中。
“大哥。你是不是在爲大嫂想和你生孩子的事情煩惱啊。”大衛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
“咳。咳……你是怎麽知道的。”莫非這家夥會讀心術不成。
“什麽。你說幽若想和狐狸生……生什麽。”林則豪激動地跳了起來。
“生寶寶。”白旭堯覺得眼下也沒什麽隐瞞的必要了。他轉頭望向大衛。“不過。你小子是怎麽知道的。”
“哦。因爲我發現大嫂的辦公桌上放了一大堆關于母嬰和生育方面的書籍。所以自然就知道啦。”大衛笑道。“大哥。你難道沒注意到嗎。”
這不是廢話嗎。不過。就算他早就注意到了又能怎麽樣呢。
“大哥。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可以考慮要個孩子了。你看我和班傑明。就是個很好的榜樣嘛。”大衛果然是經驗豐富啊。
“大衛。我問你。班傑明的媽媽是個什麽東西。”白旭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大哥。你這也算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大衛哭笑不得地表示。
“快回答我。班傑明的媽媽也是一條蟒蛇精嗎。”白旭堯心急想知道答案。
“是啊。那個婆娘也是條千年蟒蛇。隻不過她一生下那小子之後。就劈·腿跟人跑了……”大衛仿佛在說别人的事情。自己一點都不覺得傷感。
“嗯……也就是說隻有同類和同類在一起才可以孕育下一代啊。”白旭堯一臉的失落。
“因此。你和幽若在一起。是永遠都生不出寶寶的。”林則豪說出了結論性的話。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白旭堯低頭不再說話。
“可是。大嫂她顯然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啊。”大衛抿了口杯中的紅酒。“哎……人類和妖精在一起終究是結不出果的呀。”
大衛的這句話聽在白旭堯的耳朵裏卻變了味道。
他居然分析成了。人類和妖精在一起。終究是沒有結果呢。
……
一直到淩晨五點。白旭堯才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家中。不過他并沒有走入卧室。而是推開了書房的門。沒想到……
“你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家。現在居然還有這個精力打電腦遊戲嗎。”眼前出現的是蘭幽若不滿的神情。
“老婆。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我壓根就沒睡。”
“不會吧。你一直在等我嗎。”
“你以爲呢。”
“……”
“白旭堯。你難道都不記得我們之前說好的約定了嗎。”
“……嗯。”白旭堯故意讓自己看上去十分的莫名。“約定。老婆你和我做過什麽約定了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呢。”
“你……你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蘭幽若一氣之下便奪門而出。不再理他了。
“啊……太好了。終于逃過了一關。”松了一大口氣。白旭堯不禁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他的生活真的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旭堯。昨天的事情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那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再同你計較了。”蘭幽若從廚房中走了出來。手裏端着一大碗黑漆麻烏的東西。“給。喝了它。”
“這是什麽。”遠遠聞上去就是一股刺鼻的中藥味。他不禁皺眉。“老婆。我又沒生病。爲什麽要喝中藥呢。”
“這可不是什麽一般的中藥。這是……”蘭幽若話到一半頓了頓。“啊呀。反正老公你隻管喝下去就對了。我又不會害你。”
“……”望了眼碗裏的黑水。再感受到蘭幽若随時随地有可能爆發出的情緒。“好。我知道了。”
“呵呵。這就乖了。”她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當天夜晚。蘭幽若又如法炮制地将一碗苦得令人作嘔的中藥端到了白旭堯的面前……
“老公。喝了他吧。”微笑的是表情。不容置疑的卻是那口吻。
“還要喝。”白旭堯當下便拒絕了。“拿走。這麽難喝的東西。我是再也不要碰了……”
“不行。你必須喝。”
“都說了我不要。”
“你就當這藥是牛排不就行了……”
牛排。有這麽難吃且惡心的牛排嗎。吃了這玩意兒。他連剛才晚餐的胃口都沒有了。隻覺自己整個腸胃裏都是苦滋滋的……
“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就饒了我吧。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難喝了……”
“不行。再難喝你也得給我喝下去。而且。從今天開始。以後每日都得喝兩大碗。直到……”
“你……你說什麽。每天都要喝。而且還得喝兩次。”白旭堯顯然不樂意了。“你是不是想謀殺親夫啊。”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快點把它喝了吧。藥涼了就不起作用了……”蘭幽若一把将他拽了過來。順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直接将碗裏的黑水從他的口中倒了進去。
“啊……好苦啊。好難喝……”下一秒。白旭堯便沖進了廁所裏。“咳。咳……”
“老公。你沒事吧。”蘭幽若緊張地跟在了他的後面。卻發現他把剛才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了。
“……啊。終于舒服了……”白旭堯順手用毛巾擦了擦嘴。
“……”背後卻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白旭堯。你這個混蛋。你爲什麽要把剛剛才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了。現在好了。我還得重新幫你再去煎一
副。你知道這有多費時間嗎。”
啊。吐了就吐了呗。用的着這麽大吼大叫的嗎。
“那你就早點洗洗睡吧。别再去弄那玩意兒了。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再喝了……”白旭堯起身。大步躺進了被窩裏。“那麽。我就先睡啦。晚安。”
“白旭堯。你給我起來。”怒吼聲響徹雲霄。
“我不起來。而且我也決不會再喝那惡心的苦藥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兩眼一閉。将頭埋進了被子裏。
“嘩啦”一下。整張被子都被甩到了地上。“如果你不喝的話。那我就和你離婚。”
“什麽。就爲了這點小事。你就要和我離婚。你這個女人……”白旭堯眼下也是火了。
“不吃補藥。就生不出寶寶。生不出寶寶。那我還要你幹嘛。不如早點離婚算了。”蘭幽若脫口而出。不假思索。
“什麽。你讓我吃這玩意兒就是爲了可以生寶寶。”白旭堯恍然大悟。“這麽說。你……你現在是把我當成生孩的工具了嗎。”
我靠。這個女人簡直是太瘋狂了。爲了生寶寶。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如果你一定要這麽認爲的話。我也無話可說。”蘭幽若聳了聳肩。轉身走入廚房。“反正你要是不乖乖配合的話。那麽我們以後也就沒什麽結果了……”
人類和妖精在一起終究是沒有結果的。
這樣的想法直沖腦門。令白旭堯的思緒中突然閃出一絲前所未有的痛楚……
“蘭幽若。我們離婚吧。”十分鍾後。他一臉凝重地步入廚房。手上居然還提着一個大大的旅行箱。“我所有的财産都留給你。從今往後。你我各活各的。不要再見面了。”
寥寥幾句。言簡意赅。他的決定令人心碎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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