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河北戰事3)
(将軍道,距離莊州十裏)
“将軍,百餘名賊軍,如果打起來,恐怕會驚動城中的敵軍,如果被發現,我們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黃維站起身,四處看了看...
此刻的上官尹風心裏何嘗不明白黃維說的話,而他默默不語,正是在爲如何消滅這些人而做打算:“黃維,還有一個時辰就是天黑了,天黑之後,小心翼翼的将這股人馬包圍起來,活捉他們,如果計劃不成,今晚就先幹掉這股賊軍,爲拿他們的頭來祭旗...”
“諾...”
(巨鹿,何靖大營)
“這上官尹風到底在想什麽...”何靖在大帳之中走來走去,心神不定...
站在一旁的司馬欣緊緊盯着桌上的沙盤,腦中突然閃現一個念頭:“大将軍,你看,這上官尹風命蘇龍帶五萬人攻打邢州,那可是戰略要地,邯鄲的北方大門,劉秀的宗族士弟劉山親自帶兵鎮守,而奇怪的是,他們的進攻非常的遲緩,再一個,蘇龍的兒子蘇童帶着三萬人在平鄉一線截殺了朱佑的回援軍隊...”
“剩下的二萬人去哪裏了?這都兩天了...”何靖也不盡的才想着上官尹風的心思...
這時司馬欣心中一緊:“大将軍,末将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盡管講來...”
“諾...這上官尹風遲遲不肯發兵救援,而是派兵攻打邢州,又是截殺回援的賊軍,末将在想,這個上官尹風是将我軍作爲吸引敵方主力的誘餌,而他現在,估計正在前往莊州的路上...”司馬欣看着沙盤,在上面插了幾道小旗...
何靖着急的轉過身,看着地圖,然後大罵道:“如此小兒,竟敢将本将軍作爲誘餌,自己卻去偷襲敵方老巢,想自己邀功,實在可惡至極...”罵完後,何靖将沙盤上掀到了地上...
“大将軍,此刻我們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如果見賈複率軍撤退,那便是上官尹風偷襲成功,如果賈複率大軍強攻,那便是上官尹風失敗,現在還不着急...”司馬欣勸解道,因爲他也知道他的主子是個貪功之人,如果上官尹風獨自擒到劉秀,那麽功勞最大的便是上官尹風自己...
“司馬欣,那如此看來,蘇龍攻打邢州,隻是爲了掩護上官尹風的行動?”何靖惡狠狠的看着被掀到地上沙盤,心裏恨極了上官尹風...
“正是,大将軍,末将認爲我們應該整軍備戰,最多不出一日,也就是明晚之前,賈複必定有所動,到時候若上官尹風成功,我們則率大軍掩殺出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如失敗,也好準備突圍,巨鹿,守不了多久了,糧食也隻夠幾天...”
“那好,就依你之言,交給你辦吧...”
“諾...”
(莊州十裏外,上官尹風部)
“将軍,這些賊軍看來正在休息,你看,就隻有寨門口有兩個守營的士兵...”黃維蹲在上官尹風身邊,小聲的問着自己的将軍,手裏緊緊地攥着佩刀...
“噓...黃維,你緊張嗎?”
“緊張,将軍...”
上官尹風此刻心裏也緊張的不得了,這是他第一次搞偷襲,将毛主席的戰略思想用到了這個時代:“命令錦衣衛衆将士,與我悄悄摸進敵營,其餘士兵,将整個營地圍起來,不得讓一個人跑掉,明白?”
“諾...”
“嗖嗖...”兩支白翎齊發,悄無聲息的射中了寨門口站崗的兩個賊軍,倒地之後,上官尹風帶着錦衣衛慢慢的潛入賊營:“錦衣衛,一個不留...”
“諾...”
接下來便是腥風血雨的殺戮時間,一盞茶的功夫,各個營帳内的賊軍全部被一擁而上的錦衣衛斬殺,雪白的營帳頓時間染成了紅色...
上官尹風拿着驚夜槍,站在領軍頭頭的大帳前,看着身邊慢慢靠攏的錦衣衛:“包圍營帳,活捉此人...”
當錦衣衛沖進帳中之時,賊軍頭領正在和一個赤果果的女人幹着苟且的勾當,見帳中突然闖進來一大群穿着奇特盔甲的人,心裏頓感不妙...
說時遲,那時快,黃維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腳将已經站起身的賊軍頭領踹翻在地,周邊的錦衣衛一擁而上,幾十把雁翎刀架在了那賊軍頸邊...
“饒命,好漢饒命,不知道鄙人是得罪了哪路好漢,還請明示...”之所以叫‘好漢饒命’,那是因爲此人根本沒見過有穿着這樣盔甲的軍隊,以爲是哪路諸侯的人馬:“敢問衆位好漢是哪路人馬?在下陳顯,是賈複将軍手下參将,你們可知道賈複将軍?”
聽到此,站在最營帳外的上官尹風慢慢的超大帳中走去,兩旁的錦衣衛慢慢的爲他讓開了一條道,見到跪在地上的赤果男人,上官尹風冷冷道:“小賊,我乃骁騎大将軍上官尹風,可認識我...”
一聽是上官尹風,那陳顯全身發抖道:“不可能的,上官尹風正在攻打邢州,怎麽會來莊州,絕對不可能...”
“管你信不信,本将軍隻問你一件事情,是想死還是想活,若想活,本将軍保你性命,還可賜你百金,讓你做一方豪紳,若想死,即可将你五馬分屍...”
上官尹風說這些異常的陰冷,加上這威逼利誘的條件,将陳顯吓得趕忙答道:“信了信了,将軍饒命,小人想活,小人想活...”
上官尹風見此人上鈎,便繼續問道:“我問你,你可認識劉秀?”
“認識認識...”
“他在城中何處?”
“在莊州都統将軍府中...”
見陳顯回答的很了然,上官尹風心中也不免有一絲疑慮:“你怎麽知道的?”
“小人乃是賈複将軍帳下之人,這個自然是清楚...”
上官尹風以此已斷定這個陳顯可以利用,便接着問道:“爲何你們隻在此處布置如此少的兵馬,給我詳細說來...”
陳顯一點也不敢怠慢上官尹風的話,恭敬的答道:“賈将軍率領了二十萬軍隊攻何靖,臨走之時想到了此将軍道,爲以防萬一,臨時抽調我等在此駐紮,因爲地勢險峻,所以也隻需少量人馬便可駐守,我本有軍士一千人,隻是在昨日一早與莊州内的守軍一同調往内丘,隻留下了我帶領這百餘人看守,小人句句屬實,還請将軍明察...”
“将軍,看來曹真已經成功了...”黃維在上官尹風耳邊輕輕的說道...
上官尹風此刻哪裏管得了曹真,他隻記得剛剛陳顯說莊州城内的守軍被調走了:“陳顯,莊州城内現在還有多少守軍?”
答曰:“原有守軍三萬,因爲去支援内丘,現在城中守軍估計不到一千人...”
“可是實話,若欺騙本将軍,那就不是五馬分屍了,腰斬...”上官尹風這‘腰斬’二字一出,将陳顯吓得頭冒冷汗,跪在地上的腳不停的發抖...
“小人...說的...全是...實話...”
“可知劉秀長像如何?”
“見穿紅色莽衣或穿紅衣白甲的,年齡三十左右的,便是劉秀...”
“城門何時關閉?”
“估計還有一個時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