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 “啊啊啊好無聊啊!!!”看着錦鯉池,軒轅頤哀嚎,就差一把掀了桌子。
&nbsp:&nbsp:&nbsp:&nbsp: 付紫涵抿了口茶,咧咧嘴角,“你還好意思說無聊,是哪個一大早就讓天竺把我拖進皇宮的,之前開會開到半夜,回去的時候那群女人差點兒沒吞了我,這會兒你倒好意思說無聊了,仔細我揍你!”
&nbsp:&nbsp:&nbsp:&nbsp: “……你還有臉說呢!”軒轅頤怒視付紫涵,濃濃火藥味兒散發出來,“那天大家說了那麽多,而你坐哪兒都快睡着了,這也就算了,半天加半夜你一個人就吃了十三盤點心喝了七杯仙茗,還差點兒把繁縷的那棵小葉紫檀的葉子給扯光了,要不是屍姬攔着,你這會兒就是投五百次胎都是有的!”
&nbsp:&nbsp:&nbsp:&nbsp: “謝了啊,屍姬。”付紫涵看了眼炸毛的軒轅頤,朝着屍姬舉杯示意。
&nbsp:&nbsp:&nbsp:&nbsp: 站在軒轅頤身後躺着中槍的屍姬愣了愣,微福了福身。
&nbsp:&nbsp:&nbsp:&nbsp: 軒轅頤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我們出宮吧,墨染出宮陪她嫂子去了,喬鸶又正好是她嫂子,沐靈那家夥也在家裏陪她哥,那幾個臭小子也都各辦各的事而去了,就剩咱倆無所事事,倒還不如出宮玩兒去,也好過在宮裏悶着。”
&nbsp:&nbsp:&nbsp:&nbsp: “出宮去哪兒啊,現在去将軍府跟在宮裏沒區别,我哪兒的話……你能給煩死,所以,你還是先想好去哪兒吧。”付紫涵瞅着趴在桌上挺屍的某人,撇撇嘴。
&nbsp:&nbsp:&nbsp:&nbsp: 話說軒轅頤你作爲修文長公主的高貴典雅呢,能不能長點兒心,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都不好意思說……
&nbsp:&nbsp:&nbsp:&nbsp: 聞言,軒轅頤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興奮的拍案而起,“咱們去二十四橋明月夜!”
&nbsp:&nbsp:&nbsp:&nbsp: “噗!” 聽到軒轅頤的話,付紫涵一口茶噴出來,差點兒沒嗆死,“咳咳咳……不是等等,你說去哪兒?”
&nbsp:&nbsp:&nbsp:&nbsp: 雖然二十四橋明月夜她早就想去了,但是……帶着當朝長公主逛青樓,除非她活膩了。
&nbsp:&nbsp:&nbsp:&nbsp: 天竺和屍姬也是一臉震驚再加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嗯……忽略掉通紅的耳朵。
&nbsp:&nbsp:&nbsp:&nbsp: 也不怪他們這麽大反應,二十四橋明月夜是整個雲國最具盛名的青樓,雖說是青樓,但裏面的人個個通六藝曉禮儀,說是風塵中人,學識舉止卻絲毫不輸給那些大家公子小姐,且二十四橋明月夜的主人有規定,要接客他不阻攔,但必須出去,在外面發生的糾紛概不負責,在樓内更不許鬧事。
&nbsp:&nbsp:&nbsp:&nbsp: 而這位神秘的樓主身份背景更是迷,曾有一大家子弟故意在樓裏挑事兒,結果沒出三天,他家上下被滅口,族裏也出了事,不過半月,便落魄的比那乞丐還不如。
&nbsp:&nbsp:&nbsp:&nbsp: “軒轅頤……”付紫涵真是一臉的欲哭無淚,“咱們再商量一下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 軒轅頤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别過頭,“沒得商量,就穿男裝!哼!”
&nbsp:&nbsp:&nbsp:&nbsp: 付紫涵扶額她就知道……
&nbsp:&nbsp:&nbsp:&nbsp: 一想到事情敗露之後,軒轅瑾那些家夥的反應……她怎麽突然覺得,這日子過得真酸爽……
&nbsp:&nbsp:&nbsp:&nbsp: “軒……”
&nbsp:&nbsp:&nbsp:&nbsp: “叫我易軒!”軒轅頤回過頭瞪了付紫涵一眼,眼神裏滿是‘說漏嘴你就死定了’。
&nbsp:&nbsp:&nbsp:&nbsp: 付紫涵苦着臉,看着一身青衣的某人欲哭無淚,大姐,咱們穿男裝也就算了,過了宮禁時間也就算了,翻牆出來也就算了……但是咱能不能别這麽大搖大擺的進去啊,人家有眼色的一看就知道你是女的……
&nbsp:&nbsp:&nbsp:&nbsp: 軒轅頤一身青色長袍,領口與袖口處都用摻了銀絲的線繡了祥雲,腰間一枚青玉雙魚佩,如墨的青絲用竹喃訴歸挽起一半,手握一柄折扇,嘴角含笑,端的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而付紫涵同她一樣隻是手中并未拿折扇,頭上也隻是用發帶束起,天竺和屍姬則是被硬生生套上了世家公子的衣服,害的二人郁悶不已。
&nbsp:&nbsp:&nbsp:&nbsp: 一進樓裏,倒不像是青樓,更似茶樓詩會,不僅布置的清雅,整個樓裏更是不見一絲喧嚣,處處溫聲細語,大堂裏人幾乎都要坐滿了,他們也不能再站着呢,隻得去坐下,卻不想一個一臉淫邪的男子從不遠處直直奔了過來。
&nbsp:&nbsp:&nbsp:&nbsp: “這個位置是本少爺的,本少爺剛才隻是過去跟朋友說兩句話,怎麽,美人兒這麽想坐在這兒麽,嗯~”那男子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着軒轅頤幾人,眼中的欲望愈來愈烈。
&nbsp:&nbsp:&nbsp:&nbsp: 大廳内本是極安靜的,即便是說話也是細聲細語,突來的喧嚣讓所有人都皺起眉,哪家的孩子沒教好,居然敢跑來二十四橋明月夜撒野,活膩了吧。
&nbsp:&nbsp:&nbsp:&nbsp: 軒轅頤幾人換了男裝,又讓天竺給做了處理,若不是行家細看,也會當做是男子,而同時,在二十四橋明月夜的四樓裏,一雙眼睛正興趣盎然的看着這一切。
&nbsp:&nbsp:&nbsp:&nbsp: “你的位置?”軒轅頤挑眉,她刻意壓了聲線,聽起來确實是個男聲,“方才我從朱雀街過來,那我豈不是也可以說朱雀街是我的了。”
&nbsp:&nbsp:&nbsp:&nbsp: 衆人悶笑,朱雀街從來都不能說是誰的,哪兒的店鋪可謂是日進鬥金,雖說是三年一換,但仍是有不少人趨之若鹜,不過要是說起來,朱雀街确實有主人,那就是皇上。
&nbsp:&nbsp:&nbsp:&nbsp: 在場不少人都是官宦子弟,甚至有見過皇上的,但就是因爲這份自信,才讓他們漏掉了一個重要的候選人。
&nbsp:&nbsp:&nbsp:&nbsp: “嘿嘿,這話說的,朱雀街那是皇上的,不過美人兒如果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等我洛鳴娶了修文長公主做了驸馬,就送給美人兒,如何?”洛鳴說着,伸手就要去摟軒轅頤的腰。
&nbsp:&nbsp:&nbsp:&nbsp: 軒轅頤挑眉,洛鳴?娶修文長公主?呵呵……怎麽沒人告訴她她要嫁人了!
&nbsp:&nbsp:&nbsp:&nbsp: 見軒轅頤不躲,洛鳴更加肆無忌憚,原本隻是試探着的手伸的更利索。然而事實告訴我們,手伸得越長,斷的越快。
&nbsp:&nbsp:&nbsp:&nbsp: 早就忍不住的天竺得了軒轅頤的示意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伸手就折了她的胳膊。
&nbsp:&nbsp:&nbsp:&nbsp: 敢肖想他們家公主,找死!
&nbsp:&nbsp:&nbsp:&nbsp: “啊……我的手啊,我的手……”
&nbsp:&nbsp:&nbsp:&nbsp: 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洛鳴,付紫涵挑眉,這沒見過這麽沒腦子的,調戲人家不說還說要娶了人家之後把東西送給人家,更何況嫁與不嫁還得人家點頭呢,這八字都沒開始寫的事到底是怎麽說的這麽笃定的……
&nbsp:&nbsp:&nbsp:&nbsp: 再說了,就這個樣子,還娶軒轅頤?呵呵,你趁早洗洗睡吧。
&nbsp:&nbsp:&nbsp:&nbsp: “你個賤人,居然敢斷我的手……來人,把他們給我綁回去,我要好好教教他們……”
&nbsp:&nbsp:&nbsp:&nbsp: “何人在此喧嘩。”一個清冷的男聲從三樓傳來,随不多會兒一黑一白兩名男子就從樓上下來了。
&nbsp:&nbsp:&nbsp:&nbsp: 付紫涵當時就懵了,他們到底來的是二十四橋明月夜還是陰曹地府啊,怎麽黑白無常都滾出來了……
&nbsp:&nbsp:&nbsp:&nbsp: 瞥了一眼截然相反的兩人,軒轅頤挑眉,“二位看了這麽久的戲,可不是明知故問了麽。”
&nbsp:&nbsp:&nbsp:&nbsp: 幾乎是瞬間,整個大廳安靜的能聽見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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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公子說笑了。”白衣男子輕笑一聲,“我叫月柔,這是我弟弟荼蘼,他不太會說話公子莫要見怪。洛少爺送過去,洛小姐在花廳都等急了。”
&nbsp:&nbsp:&nbsp:&nbsp: 洛枯顔已經找來了?啧啧……軒轅頤挑挑眉,不說話。
&nbsp:&nbsp:&nbsp:&nbsp: “不用客氣了,二樓的故人還在等着呢,失陪。”
&nbsp:&nbsp:&nbsp:&nbsp: 付紫涵茫然,“哪兒來的故人啊。”
&nbsp:&nbsp:&nbsp:&nbsp: 瞥了一眼還迷茫着的付紫涵,軒轅頤輕笑,也不回答,徑直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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