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何離開圖書館後徑自回了宿舍,這個時間的宿舍内空無一人,因爲已是大四了,大家不是忙着畢業論文,就是忙着找實習的單位,一個宿舍的四個室友隻有到晚上睡覺的時間才有可能見上一面。
不過此時沒人也正好合了若何的意,她需要獨處一會兒再理一遍原主的記憶。
将肩上的書包和懷裏的書本悉數丢擲到床上,她先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
洗手的時候,若何無意識的看了眼盥洗鏡,就在移開視線時猛地頓住了視線,一改剛才的漫不經心,改而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番鏡子中的人。
“也不是很醜啊……”若何轉頭向兩邊,各種往鏡内打量,最後自言自語的下了句斷語。
鏡子中映出的人有雙非常周正的杏眼,鼻子雖然說不得多挺拔,但也不塌,唇形也不錯,上些淡色的唇彩一定水潤潤的添色不少。加之臉型是美女标配的鵝蛋臉,塑造性又不差。若何不明白這姑娘就淪落到墊底的行列裏去了。
畢竟這世道,三分靠底蘊,七分靠打扮,早就沒了醜女一說。
若何視線不離鏡子,一手關掉水龍頭,一手撩開了快擋住眼睛的厚重劉海。少了劉海的遮蓋後,曲绮的五官頓時明朗不少,整個人也有神采不少。
“啧啧啧。”若何看着露出廬山真面的原主,邊搖頭邊啧啧有聲,“果然是失敗造型帶來的失敗感官。”分明是個底子不差的小美女,偏偏搞個不合适的發型,就這樣不懂經營自己,也不怪男朋友都被撬牆角了。
這麽想着,她又想啧啧出聲。啧字還沒出口,她忽然憶起了這發型的由來。這發型似乎正是她的男朋友趙陽夏指定給她的,說是他喜歡這樣的發型,也覺得這發型最适合曲绮。
“靠!原來是渣男的鍋!”揪出了罪魁禍首後,若何更是不能忍受這個挫的不行的發型,一手抓着劉海,四下找了找,直接找了個發夾将劉海全部夾到了一旁,這才滿意不少。
才打算要離開衛生間,若何的腦中忽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說:
那聲音非男非女,帶點機械音。不像是陸七八那樣性别分明,讓人有點兒琢磨不透,好像是與陸七八他們非常不同的存在。
若何頓下腳步,轉了轉眼珠子,聲音問出問題後,她便反應了過來,那說話的應該就是陸七八所說的另一個系統了。
系統等了會兒不見若何回答問題,又重新問了遍若何是誰。
若何反問,“你又是誰?爲什麽會在我腦子裏說話?”
系統很不滿意若何不回答問題還反過來問他是誰的行爲,抗議說:
若何噗聲一笑,問系統說:“爲什麽?”
系統被若何問住了,一時卡殼,
若何嘴角一勾,這個系統好像還挺傻氣的樣子。
“我爲什麽要按照你的遊戲規則走?你說回答,我就必須要回答嗎?”若何問系統,“爲什麽不是你按照我的遊戲規則走?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看心情回答你的問題,如何?”
系統懵逼了。
接下來換系統沒有聲音了。
若何也不在意這個系統的消聲,轉身離開衛生間後,她快步走到床邊将包拿了起來。
拉開包,将手機掏了出來,若何翻看着手機裏的通訊錄。就在剛才跟那個系統說話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她先要做的事情,她應該去見見她的劈腿男友。
現在的趙陽夏早已經與曲貞暗渡成倉一段時間了,兩人地下情玩的正濃,趙陽夏也漸漸與自己疏遠起來,再要不了幾個月,兩人就要手牽手到自己面前來請求自己的成全了。
雖然原主沒打算虐渣,但若何覺得怎麽都不能讓他們好過。
或許是因爲從小到大被比較慣了的關系,她那繼妹總覺得自己樣樣比她強,所以應當擁有的也要比她多。
曲貞乍見趙陽夏的時候,愛慕固然有之,但要說不是嫉妒姐姐交往了這麽個優秀的男友,進而起了搶奪的心思,若何是萬萬不信的。
既然曲貞那麽喜歡搶,那她幹脆免費大贈送算了。
調出趙陽夏的電話,若何直接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對方接通,很快,電話那頭傳來趙陽夏類似電台dj的聲音。
沒有任何鋪墊,對方接起電話便說,“曲绮,我現在在開會。等會後再給你回電。”
捏着電話的若何眉毛一挑,在對方沒挂電話前先将要說的說了出來,“别了,我就是告訴你,晚上一起吃飯。時間地點你定。決定好通知我。好了,你忙,挂了。”說挂就挂,連個再見都沒說。
原本說要開會的人這會兒卻捏着電話半晌反應不過來。
要不是那聲音确實是曲绮的沒錯,他真要以爲是接錯電話了。
吃飯?趙陽夏想了想,他與曲绮确實已經很就沒有一起吃過飯了。但想到曲貞,他又不确定自己該不該和曲绮一起去吃飯。
就這麽糾結了老半天,最終他還是決定與曲绮一起吃晚飯。不爲别的,曲绮現在還是他的女朋友,他應該有這份義務。
在趙陽夏糾結的同時,另一邊的若何挂了電話後便心情很好的計劃着她是不是該先去打理下自己的發型,畢竟現在時間尚早,夠她折騰許久了。
她翻出錢包看了看錢款數目,确定還夠她消費之後,她重新将背包整理好,背着包出了宿舍。
之前被若何整暈了的系統好不容易從懵圈中回來,又全程監聽了她和趙陽夏的電話,對于若何的表現可謂滿意的不得了,忙說:
系統說的慷慨激昂。
若何好奇的卻是,“開啓什麽任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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