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卻是不同了。
現在,夷蘿等人俨然已經是九轉初期的天仙,而且各個都擁有了一身超過十轉神仙的實力,更是擁有一身全套的極品神器,可以說,隻要是不遇見梁遠和丫頭這個級數的存在,夷蘿等人已經是實打實的仙界無敵了。
以夷蘿等人此時的這個實力,已經超出了仙人的極限。這等實力還在仙界曆練,實在是已經起不到多大的曆練作用了,至少對于提升衆人的實力已經是沒有什麽幫助作用了。
頂多也就是個心靈上的曆練,熟悉熟悉仙界,看看不同仙域的特色,讓心境能更圓融一下而已。
而既然是心靈曆練,那都隻能是有感而發的東西。而這種心靈上的感悟,跟一個人出去曆練還是兩個人一起出去曆練,也沒多大關系,該誰悟還是誰悟。而且兩個人在一起,要是一個人領悟了些什麽,另一個人還能給護個法什麽的,總比一個人多個照應不是。
所以,這一次,梁遠和丫頭并不反對衆人結伴而行,甚至于還有些鼓勵。
最終,夷蘿、道衍等人告别了梁遠和丫頭,踏上去金光仙域之路,從靈華仙域之上的跨仙域傳送陣傳送而去。
之前祁連雨的那一擊雖強,但是仙界的法則之下,祁連雨的一擊,并不足以毀掉靈華仙域的跨仙域傳送陣。所以,盡管此時的靈華仙域已經化成一片死寂,但靈華仙域之上的跨仙域傳送陣依然還在,也依然是還運轉着。仍然随時可以放上仙石使用。
繁華落幕,曲終人散。
看着衆人踏上傳送陣告别離去。現場又隻剩下了梁遠和丫頭兩人。
“這些家夥,臨走臨走還坑走咱家那麽多的仙茶和仙釀。真是把咱們當大戶吃啊!”看着衆人離去的方向,梁遠一臉肉疼地跟丫頭抱怨道。
“而且,最可氣的是,連夷蘿他們也跟着道衍那些個家夥一塊兒起哄,一起合夥坑師父我的東西,這像話麽這?真是的,看來是管教管教他們了!”梁遠是繼續唠叨着。
“哈哈,算了吧,阿遠!要管教的話。他們在的時候你怎麽不管教啊?他們都走了你在這發什麽狠啊?”見梁遠一副被衆人打了秋風一臉肉疼的樣子,丫頭卻是哈哈大笑道。
“還不知道你,你是巴不得夷蘿他們這樣吧!你這是抱怨啊,還是在顯擺你們師徒關系和諧啊?”丫頭笑着打趣梁遠道。
“嘿嘿……顯擺顯擺不行啊?丫頭不要直接說出來打臉好不好。我這不是沒别人可顯擺,也隻能在咱家丫頭跟前顯擺顯擺了嘛!”被丫頭當場戳穿,梁遠嘿嘿讪笑着說道。
剛剛的一臉肉疼是絲毫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嘉許之色。
卻原來,這綿延一個月的一場飯局吃下來,衆人除了對華夏美食贊不絕口之外。丫頭拿出來的那些仙茶仙釀更是成了這些家夥各個是欲罷不能的。
這些仙茶仙釀原本都是珍貴之極之物,怎奈梁遠和丫頭這邊先天條件太好,這一次梁遠和丫頭是敞開了供應,讓這些家夥如同喝涼水一般在猛灌。于是。這些仙茶仙釀便被這些家夥惦記上了。
臨走的時候,道衍老道第一個跳出來跟梁遠要仙茶仙釀打包帶走的。
這老道還說什麽喝了梁遠和丫頭這邊的仙茶和仙釀,以後的口味都變刁了。一般的仙茶和仙釀都入不了口了。所以,這個責任要梁遠和丫頭來負。
至于怎麽負責。這老道竟然厚着臉皮跟梁遠讨要起了仙茶和仙釀,這是吃飽喝得還要打包帶走的節奏。
梁遠和丫頭哪能不知道這死老道其實就是變着法的讨酒喝。但還是滿足了道衍老道的這個要求。
其實,梁遠和丫頭一拿出這些仙茶仙釀的時候,就知道逃不過這些家夥的搜刮,也就做好了被這些人打秋風的準備的。
這些人雖然不是具體知道梁遠這邊有三重時間加速的變态能力,但這些人可是知道,什麽東西一到了梁遠手上,那都能很快就變出大把大把的來。所以這些人跟梁遠這要吃要喝的,可是不心疼得緊!各個那都是理直氣壯的,簡直是比拿自己家的東西還仗義。
梁遠和丫頭哪裏不知道這些人的德行,所以其實是老早就給衆人都準備了一份兒讓衆人帶走的。
反正這些仙茶仙釀再怎麽珍貴,可一旦能種植了,在梁遠和丫頭這,那就比大白菜都不如了。所以,盡管給衆人每個人準備的量都很大,但對梁遠和丫頭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壓力。
就是道衍老道不挑頭打秋風吃大戶,臨走梁遠和丫頭也是要給衆人各自帶上一份的。這回道衍 老道跳出來直接讨要,梁遠和丫頭也就笑着就坡下驢,索性直接把之前準備好的每人一份兒直接都拿了出來。
每人的一份兒仙茶仙釀,多了不說,夠這些人喝個十萬八萬年的是完全沒什麽問題。
另外還附上配方和種子。衆人現在也都有了極品神戒了,裏邊也是有仙級小世界的。衆人也是可以自己種,自己釀的。雖然衆人小空間中的時間加速,完全不能同梁遠這邊相比,但是自己能種,那總是一種樂趣,更是一種态度不是?
梁遠再大方,再不計較,但總不能總讓梁遠和丫頭供着這些人一輩子的仙茶仙釀吧?梁遠和丫頭還真無所謂,但這些人卻不能真這麽做不是?
真這麽做了,那還要不要個臉面了?
修行真要是修行到這個份兒上,喝茶喝酒全靠跟人讨要,這人的修行之路,怕是也就到此爲止了。這樣的人。已經失了銳氣,失去前行的強者之心。還能有什麽前途?
梁遠和丫頭當然知道這些,所以。也是給了衆人種子和配方。
夷蘿、道衍等人也深知這一點,所以,衆人最看重的,其實不是那些仙茶和仙釀,而是那些種子和配方。
“不說他們了,咱們自己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丫頭沒有接梁遠的話題,而是重新把話題拉到了一個月前兩人的未盡之事上。
“走,咱們回去。”梁遠點頭,拉着丫頭的手。兩人傳送而去。
輪回空間中,銀河号船長室裏,梁遠和丫頭依然是坐在大茶幾旁喝着仙茶。而兩人的眼前被梁遠神識托舉懸浮着的,還是之前梁遠從幻境空間中所得的幻境碎片和那一枚莫名其妙出現的銅戒。
“阿遠,之前幻境空間裏的事情,咱們算是大體上推導得差不多了。但當時丫頭想要說的是,神藏的提前關閉,應該是同阿遠你那邊二次通過幻境的考驗有關系。”
“丫頭覺得,正是阿遠你那邊通過了幻境的考驗。這才導緻神藏提前關閉了。”
“這次的神藏開啓,更像是吸引咱們兩個來到這裏的引子。通過神藏開啓将咱們兩個吸引到這裏,而後傳送到那些通道和幻境空間之中進行考驗。”
“而現在,既然阿遠你已經通過了前世這一次的全部考驗。那麽這個神藏也就沒有了保持開啓狀态的必要,因而也就提前關閉了。”
這是丫頭在一個月前就想說的話,卻是被中間的事情給打斷了。直到現在丫頭才有機會把話說完。
“嗯,這個嘛。還真有可能啊!”對于丫頭的這個結論,梁遠沉吟了一下。稍加思索,也是大家贊同。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就不能解釋爲什麽神藏開啓得好好的就忽然關閉了。看來,不僅僅是這個神藏的關閉跟咱們有關,連開啓都跟咱們脫不了幹系。”
“這麽說來,這些仙人們還是借了咱們兩個的光嘛,哈哈。”梁遠哈哈大笑道。
“丫頭還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的是,神藏開啓就開啓吧,爲什麽還搞出來讓那些仙人融合仙級五行本源這樣的事情來?這些人的實力,根本就融合不了嘛!”
“不到十轉神仙極限的修爲,想要融合這些仙級五行本源,完全就是送死!神藏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除了把咱們兩個吸引而來之外,難道就是爲了把這些仙人都殺死?也不至于吧?”丫頭皺眉沉思道。
“丫頭,這個問題咱們就不費神了吧?凡事都細究原因,可是很辛苦的。愛什麽原因就什麽原因吧,跟咱們又沒什麽關系。沒準就是神藏無聊了用這些仙人打發時間,等着阿遠我完成考驗呢,哈哈!”
梁遠這叫一個自戀,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诶?阿遠,你别說啊,丫頭覺得吧,還真有可能诶!”
梁遠這本來就是胡說八道的一句戲言,哪知道,梁遠說罷,丫頭卻是一副恍然大悟,完全就是一副要當真的樣子。
“不會吧,丫頭?丫頭你不會是跟阿遠我開玩笑糊弄我的吧?這也行?”
“怎麽不行?你看丫頭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麽?”丫頭卻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接着說道。
“阿遠你看哈,貌似仙界以前并沒有過在神藏中出現五行本源的記錄吧?至少那些仙人的記憶中沒有!否則,那些仙人在被五行本源同化之時,絕對不會是那種茫然無知。”
“這雖然不能因此就确定仙界的神藏中沒出現過五行本源,但直覺上,丫頭我總是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以前的神藏都沒有出現過五行本源,而偏偏就咱們兩個來過的這一次神藏,裏邊就有五行本源出現了。”
“這雖然不能就因此斷定像阿遠你說的那樣多少有些荒唐,但同咱們兩個脫不了幹系卻是很可能的。”
丫頭眨巴着大眼睛,很認真地分析道。
“好吧,丫頭,看來咱們兩個真是好大得面子啊!”
聽着丫頭的分析,雖然不嚴謹,也不能說是靠譜,但梁遠同樣跟丫頭有一樣的直覺。覺得這極有可能反倒就是事實!
“阿遠,有了前邊的這些分析做鋪墊。丫頭我其實還是有一個結論的,說出來阿遠你别吃驚哈。這個想法也是之前就有的。隻是中間被中斷沒有說完。”
說這話的時候,丫頭大眼睛目光一閃一閃的,顯然,對于接下來要說出來的猜測,丫頭自己也是很興奮很激動的。
“哈哈,那還等什麽,丫頭還不趕緊說。”
被丫頭這麽一說,倒是把梁遠的好奇給勾出來了,催着丫頭道。
“那丫頭我可說了啊!”丫頭竟然再次确認和砸問了一句。
“丫頭。你可快說吧,真是急死我了。丫頭你可是向來痛快的,啥時候這麽唠叨了。”把個梁遠給急得抓耳撓腮的,都快成大師兄猴哥了。
“之前阿遠你也說了,咱們在神藏裏邊的時候,阿遠你手上沒有這個戒指,出了深藏之後,手上便莫名其妙多出了這枚戒指。”
“再聯想到阿遠你通過幻境空間的考驗可是有獎勵的,那麽這個跟咱們兩個有很大關系的神藏。會不會也給咱們準備了什麽獎勵?而那個獎勵就是這個戒指?”丫頭忽閃着大眼睛,一副興緻盎然的樣子。
“丫頭,這個呢,照理說倒是也有道理。但是啊。丫頭你可别忘了,之前咱們試過的,這戒指可是很有可能是源器級别的儲物戒指。一個神藏中竟然能出産一件源器?這跟麻雀生下了一隻鳳凰蛋有什麽不同?”
“還有。源器級别的儲物空間,又如何放進一個隻有神級的神藏之中。也貌似也不合理啊,丫頭?之前咱們可就是因爲其收不進拈星界之中才猜測其是源器的。”
“這兩點加一起。都讓阿遠我覺得,這枚戒指應該不是直接出自于神藏。”緊跟着丫頭的思路,梁遠提出了自己的異議。
“阿遠你說的沒錯。在不知道這枚戒指的很可能的等級之前,丫頭我是這麽想的。但知道了這枚戒指的等級之後,這些天,丫頭我卻是漸漸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那就是,既然這個戒指不大可能是神藏所出之物,那麽,咱們可不可以換個思路呢?”
“比如說,會不會這個戒指本身就是神藏呢?”
丫頭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說出了最後的猜想。
“啊?這戒指就是神藏?丫頭,阿遠我算是服氣了,你可真敢想!”丫頭最後說出的結論,梁遠是真的震驚到了。
“别的不說,先不說這個猜想對不對,光是這個想法,能想到這一點上去,這也就是咱家丫頭能想到了。阿遠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這麽思路新穎的想法的。”
對于丫頭全新的思路,梁遠是大加贊歎,佩服不已。
“那是啊,丫頭我是誰啊?沒點兒想法能叫丫頭嘛!”丫頭涎着個小臉兒嘿嘿笑着,樣子可愛極了。
“嗯,丫頭的這個大膽的猜想,也不無道理。”刮了刮丫頭翹挺可愛鼻梁,梁遠沉思着開始分析了起來。
“雖然說這個戒指很可能是源器級别的存在,表面上看,這似乎是與神藏神級這個等級不符。但如果仔細分析起來,神藏本身是源器,也不能說是就完全沒道理。”
“以往說的神藏,其實指的主要是神藏中出産之物其等級上限就是神級,所以才被稱之爲神藏。但其實,大家反倒是往往忽視了神藏本身的等級!”
“神藏裏邊出産的是神級資源,但可不等于神藏本身就是神級的!”
“恰恰相反,隻有神藏本身比神藏中出産之物高上半級或者一級,這才合理!”
“順着這個思路下來,那麽作爲神藏本體的這枚戒指,是一件源器級别的儲物空間,也就很正常了。”
“隻是,咱們所有的這些分析,依然還隻是分析,都沒有什麽能佐證咱們的分析。”
“說來說去,最後還是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之上。咱們還是得确定出那些幻境碎片到底是什麽,還有這枚戒指到底是什麽級别。”
“隻有先确定了這些,後邊的分析才有意義。”
說到最後,終點又回到起點,還是又回到了先前的問題上來,梁遠也是苦笑不已的。
“也不盡然,咱們的這些分析還是有用的。現在隻要是确定了這兩樣東西到底是何物又是什麽品級,其它的問題也就都清楚了。”丫頭總是那麽有活力有鬥志的。
“而想要确定這兩樣東西到底是什麽和什麽品級,其實反倒是最簡單的事情了。”丫頭嘴角微翹,笑盈盈地說道,俨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哦,對啊,我怎麽把彩绫給忘了呢!”
丫頭的神情,一下子提醒了梁遠,梁遠也是恍然大悟。
有彩绫在,認出幻境碎片爲何物,确定這枚銅戒的品級,應該都不成問題!
梁遠也是這一個多月忙活得昏天黑地的有些糊塗了,卻是把彩绫這尊大神給忘了。
彩绫一直都是在丫頭的丹田中在吸收五色小石子的五色靈氣。爲了盡量不影響到梁遠和丫頭身上的一衆神器,彩绫都是最大程度地收斂着身上的氣息。
爲了讓散溢的威壓降到最低,彩绫甚至于讓自己進入了一種半沉睡的狀态。隻保留了全力吸收五色靈氣的能力,其它的能力都蟄伏了起來。如果丫頭不主動喚醒,彩绫基本上就是不問外事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