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用這種五色氤氲靈氣來強化夷蘿他們身上的七彩培元丹,即便是這些七彩培元丹已經成了元嬰,但依然可以讓彩绫他們受益匪淺。”
“哥哥姐姐你們看這個家夥,也能看出來。五色氤氲靈氣對七彩丹霞的強化是全面的強化。也就是說,是七重的丹霞都同時強化的。”
“所以,夷蘿他們身上的七彩培元丹吸收了五色氤氲靈氣強化了七色丹霞之後,雖然夷蘿他們身上隻有赤橙兩色丹霞,但這兩色的丹霞依然會在這個強化過程中變強而讓夷蘿他們受益。”
“而且,這種強化可是不一般。還是拿這個家夥來說,别看剛剛隻是吸收了那麽一點點的五色氤氲靈氣,别看它身上的七色丹霞看上去隻是強化了一點點,但其實強化了何止一倍。”
“彩绫現在的能力還評估不出個準确的強化倍數來,但大體給個範圍還是能做到的,大約應該在一倍半到兩倍半這個範圍吧。”
“就手指尖那麽一點兒的五色氤氲靈氣,就讓這家夥強化了那麽多?是這家夥太水了啊,還是說五色氤氲靈氣太強了啊?”
彩绫的話,梁遠和丫頭都被驚訝到了,還有由梁遠問了出來。
梁遠和丫頭的驚訝和懷疑是有道理的。
就是那麽一絲絲的五色氤氲靈氣,竟然能讓七彩培元丹強化了一倍半到兩倍半左右,姑且算做兩倍吧。然而,這說明了什麽?
至少從道理上說明了。這個七彩培元丹似乎并沒有彩绫說的那麽神奇,那麽等級逆天的說!就算強。也強不到哪兒去!至少要比五色氤氲靈氣的等級差得多!
否則,又如何解釋一絲絲的五色氤氲靈氣就讓七彩培元丹強化了那麽多?
“哥哥姐姐。你們想什麽哪?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梁遠的問話,得到了彩绫一個大大的白眼。
“如果不是這樣,那彩绫你怎麽解釋五色氤氲靈氣對七彩培元丹的強化?”梁遠頂着彩绫的白眼追問道。
“這麽簡單的道理,哥哥姐姐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彩绫是一腦門子的黑線,很是不解地看着梁遠和丫頭,也是訝異道。
“明明是彩绫你的說法怪異,這怎麽就簡單了?我們又爲什麽要明白?自始至終貌似彩绫你還沒有說怎麽回事呢吧?”梁遠也是郁悶了。
“哥哥,那彩绫問你,如果一個仙人一身功力隻剩一絲絲的時候。給他一塊仙石,讓他吸收煉化了,功力增加到了一絲絲的三倍,那能不能說仙石的等級就遠遠超過仙人的等級啊?都是仙級,憑什麽仙石就超越仙人的等級?”
“這個哥哥你又如何解釋?”
彩绫一邊說着,一邊一個又一個的白眼沖梁遠扔過來,一副你好笨的神情。
還好梁遠臉皮夠厚,是完全無視了彩绫的各種鄙視面不改色。
“哈哈,原來如此!彩绫你這麽一說哥哥倒是明白了。不過。之前彩绫你不是說這個家夥現在是全盛狀态麽,現在怎麽又說它是功力不足的狀态了?”
梁遠一邊認同彩绫的道理,一邊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家夥沒病沒災的,境界完整。當然是全盛狀态了!”指了指七彩培元丹,彩绫理直氣壯地反駁着梁遠。
“隻不過,這家夥是沒吃飽的全盛狀态罷了。”
“沒吃飽的也能算全盛狀态?”對于彩绫的說法。梁遠也是無語了。
“當然算了!這就像一個餓了一天的普通人一樣,你隻要給他吃飽了。他馬上就會重新恢複到最強狀态。”
“修行者也是一樣,比如哥哥你。如果隻是功力消耗比較大,隻剩一絲絲功力,但整個人狀态完好,沒有受任何的傷,隻要給有足夠的靈氣或者丹藥讓哥哥恢複功力,哥哥就立刻能恢複到最強狀态。所以說,這種功力不足狀态下的哥哥,隻能說不是最強狀态,但卻是不能說不是全盛狀态。”
“隻要一個修行者的各方面能力運轉都沒有絲毫的問題,沒有絲毫的受傷,修爲境界都依然還在,隻是功力多消耗了一些,難道就能說這個人不是全盛狀态?”
彩绫很是不解地看着梁遠和丫頭,也是有些不太明白了。
聽了彩绫的說法,梁遠和丫頭也是不由得苦笑。看來是自己兩人同彩绫對于“全盛”這個詞的理解上出了偏差了。
自己兩人認爲的全盛,自然就是各方面都是當下最強的狀态才算是全盛。用具俗話說,那得滿血滿藍才算全盛吧?
可是彩绫卻是認爲,隻要等級沒掉,滿血但不滿藍,這就是全盛狀态了。而沒掉等級,滿血滿藍,那不是全盛狀态,而是最強狀态。
不過雖然雙方對于全盛的理解有些偏差,但聽了彩绫的話之後,梁遠和丫頭也還是覺得彩绫的說法更有道理些。
一個修行者,其實可以說,功力不滿才是常态,功力全滿才是短暫的狀态。
哪有功力總是滿的時候啊?你隻要動一動,瞬移瞬移,動動飛劍、法訣什麽的,幹點兒什麽不消耗功力啊?
如果說功力不滿就不算全盛狀态的話,那麽一個有九成功力的三轉靈仙,其戰力就真的比十成功力的時候弱麽?完全肯定的說,絲毫不會弱!至少功力沒耗幹之前是絲毫不會弱的!
所以說,還真就不能說功力不滿就不能算是全盛狀态!
隻能說不是最強狀态,但不能就說不是全盛狀态。
梁遠和丫頭也是偏向于彩绫的說法的。
如果真俺梁遠和丫頭先前的說法來細摳的話,還真就沒誰是處在全盛狀态的了——實在是沒有誰會總維持在功力全滿的狀态的。
“好吧,哥哥姐姐被你說服了。”梁遠苦笑着沖彩绫點頭道,認可了彩绫的說法。
“這就對了嘛,全盛可不是最強,這個是不一樣的。”
被梁遠和丫頭認可自己的說法,彩绫當然是很開心了。不過,彩绫也沒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也不再糾結此事,而是繼續給梁遠和丫頭說起了七彩培元丹的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