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直覺,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甚至于都有些違法常理,至少是同梁遠和丫頭現階段對一個修行者實力的認知不符。
還有能把一個世界一分爲三的本事,又何必去死?
盡管這個直覺是充滿了各種的不合理,可是,無論梁遠還是丫頭,最後偏偏都是傾向于這個直覺!
“連阿遠你也偏向于修真界、仙界和神界是前世一手締造的這種直覺,既然咱們兩個都偏向于這種直覺,那就應該是與事實差不多了。彩绫,你覺得呢?”
說到後來,丫頭轉頭問彩绫道。
“有了前邊哥哥和姐姐的分析和提醒,彩绫的一些不解也有了答案。看來彩绫和姐姐确實如姐姐你分析的那樣,應該是更早隕落和沉睡了,以至于後邊發生的事情,彩绫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被丫頭問起,彩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就之前的話題發表了一下看法,這才開始接着丫頭剛剛的問題答道:
“至于剛剛姐姐你們兩個分析的這個問題,不用想了,彩绫可以肯定地跟哥哥姐姐說,這一定是前世哥哥臨隕落前留下的手筆。”彩绫笃定之極的口吻,似乎是對自己的這個結論胸有成竹的樣子。
“哦?怎麽說?”
梁遠和丫頭都笑了,由梁遠代表兩人笑問道。
梁遠和丫頭都隻是分析加猜測加直覺的,結果彩绫一上來就如此肯定的,倒是讓梁遠和丫頭都驚訝不已了。
不過。想想在場的兩人兩器靈,唯一能對梁遠和丫頭前世能有些印象的。就隻有彩绫了。所以,既然連彩绫都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是有根據的,彩绫不是那種滿嘴跑00火車說話不靠譜的人。所以,梁遠和丫頭對彩绫接下來的分析,倒是很期待了起來。
“嘻嘻,沒有根據,沒有理由,也是一種直覺!”
結果,彩绫一開口,這麽不靠譜的答案。差點兒沒把梁遠和丫頭晃點趴下。
“怎麽,行哥哥姐姐你們憑直覺,就不行彩绫我也直覺一回?”
見梁遠和丫頭一副被雷到了的樣子,彩绫可是不依不饒了,大發嬌嗔道。
“行行行,彩绫當然也可以直覺一回了!”梁遠以手加額,連忙告饒道。
不給這小姑奶奶個面子,梁遠以後就别想有好日子過,所以。對于撒嬌的彩绫,梁遠也是沒什麽辦法,也隻能是從了。
“這還差不多!”
見梁遠是徹底服軟了,彩绫這才如同驕傲的小公主一般傲嬌地接着往下說道:
“其實。這個吧,彩绫之所以如此肯定,那是因爲隻有這麽做了。才符合彩绫印象中前世哥哥的性格。”
彩绫雖然嘴上傲嬌,但卻是不會忘了正事的。所以是很快就給出了真正靠譜的答案。
“彩绫知道哥哥姐姐想要問彩绫,前世的哥哥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這個吧,不是彩绫不說,彩绫真的說不清的。”
“像哥哥姐姐前世那等級數的存在,豈是你想要記住其印象就能記住的?就是你敢随便想一想關于他們的事情,不管你在哪裏,不管相隔多遠,都會被他們察覺到的。凡是涉及到他們的事情,你隻要一動念頭,便都逃不過他們的察覺。”
“而且,同樣的,隻要是他們不想讓你記住的事情,你就别想記住。”
彩绫如是給梁遠和丫頭進一步解說道。
“要說是隻要想到他們都會被他們察覺到,這是牛到沒邊兒的大本事,這哥哥我承認。可是彩绫你後邊說的這個,就不算什麽本事了吧?”
“不就是抹去别人的記憶麽?或者說重新往對方的識海中加入一段記憶什麽的,隻要雙方神識差距夠大,這連高階仙人都能做到,對于前世哥哥姐姐的那等存在,這應該不算什麽大本事吧?”
雖然梁遠和丫頭都知道,既然彩绫這麽說了,事情就一定不會是像梁遠問出來的這麽簡單,但以梁遠和丫頭此時的見識,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其它的什麽手段能做到這一點。所以,明知道這個問題很弱智,但梁遠依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知道不是這麽回事還問!”彩绫也是被梁遠的執着勁兒給逗樂了。
彩绫當然知道梁遠和丫頭都不會這麽無腦了,這倆精着呢,定然是不會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所以彩绫回敬了梁遠一句。
不過反嗆完梁遠,彩绫還是老套路地開始給梁遠和丫頭具體解說了起來。
“哥哥姐姐你們自己也知道啦,怎麽可能是這麽簡單呢?要是這麽做了,那還是大能嘛!那不成了也跟小小的仙人一路的貨色了?那可是哥哥姐姐你們的前世,哥哥姐姐你們這可是自貶身價啊,嘻嘻!”
彩绫笑得這叫一個甜。
梁遠和丫頭卻是沒覺得這有啥好笑的,但是見彩绫笑得這麽興緻盎然的,梁遠和丫頭隻能是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一眼,無奈地等着彩绫笑完了接着往下說了。
彩绫一個人笑,還笑得挺來勁兒的,足足笑了十數息,這才是強憋着停了下來。
結果一看梁遠和丫頭滿臉茫然不明覺厲的神情,彩绫忽然就有了一種對牛彈琴知音難覓的憋悶感!
“罷了,罷了,你們是太沒有歡樂的細胞了,人生太也無趣!”彩绫一副傲嬌的樣子慨然長歎道。
歎息完了,見對面這倆依然是一副神情茫然的樣子,彩绫就知道——自己錯了。也不再努力了,或者說不再掙紮了,而是直接開口往下說道:
“到了哥哥姐姐前世的那種層次,隻要念動間就是法則崩壞天地傾覆的,還用去改變人的記憶。丢不丢份兒啊!這世上誰有那個資格值得哥哥姐姐專門去抹除或者改變他的記憶麽?那簡直是給他天大的面子!反正彩绫我知道的,還沒有這樣的存在。”
“哥哥姐姐什麽都不需要改變。什麽也不需要去做,實際上。當世之時,任何人見過哥哥姐姐之後,都會把那段記憶忘掉的。不是你不想記得,也不是哥哥姐姐不讓你記住,而是你根本就記不住!”
“爲什麽會這樣?那是因爲太弱了!到了哥哥姐姐那個層次,如果是某人的記憶中涉及到了前世的哥哥姐姐,就算是哥哥姐姐不假以任何幹涉,但是那個人的意識體和識海卻是完全沒有辦法承載關于哥哥姐姐的任何記憶!”
“這麽說挺拗口的,簡單說吧。凡是涉及到哥哥姐姐的任何有形的事物和無形的法則等等,都是天,都是地,都是整個世界!哪怕是關于哥哥姐姐的一絲絲記憶,依然是一片天地,依然是一方世界!而且是無邊無際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大到沒有任何其他的修行者的意識和記憶能容納的程度,所以,沒有任何人能擁有對哥哥和姐姐的任何記憶!至少彩绫在世的時候,是這樣的。”
“更直觀地一些說。某種程度上就像是讓一隻蝼蟻去記憶千百億個數的各種運算一樣,它又能記住什麽呢?”
“哥哥姐姐任何的一處,任何的一舉一動,都是其它修行者無法企及的高度。都是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天地萬法的化身,你讓他們又如何記得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就是什麽都不做,就是站在他們眼前。他們都根本看不清哥哥姐姐長什麽樣子!”
“爲什麽?因爲你沒那個資格!你修爲還沒到那個份兒上,天地法則都不允許你看清!”
彩绫是一口氣說了很多。梁遠和丫頭已經聽得瞠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瑪德,這也太牛13了吧?!”梁遠都罵娘了都。
“不得不說。丫頭都想罵娘了!”丫頭也是點頭附和着,小臉兒上滿是驚詫和不可思議。
“原來修行還可以到這個份兒上,真是開眼界了。别說看了,連記都記不住,真是牛到沒邊兒了啊!沒想到啊,阿遠我上輩子也闊過啊!”梁遠是滿臉的哭笑不得,滿臉的無奈。
“雖然聽着很荒唐的樣子,但不得不說,彩绫說的這些也确實有道理。強到讓人的記憶都無法承載有關其的任何一絲信息的程度,此等永恒存在竟然也能隕落,讓人扼腕歎息之餘,不得不再次對當年發生的事情無比好奇啊!”丫頭歎息道。
“熬吧,估計熬到一定的修爲境界了,這些迷也許就自然揭開了。修爲不到,總是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啊!”梁遠也是不勝唏噓。
“估計也就是前世已經隕落了太久,而且咱們兩個也畢竟是沾了前世的光,所以才能在這裏對前世又是分析又是推理又是猜測侃侃而談的,這要是在前世還在的那個時代,咱們這麽叨咕前世,還是不是說兩句其壞話的,是不是早就被雷給劈了啊?”丫頭抿嘴笑道。
“哈哈,要真是那個時候啊,被雷劈是一定的。看來咱們兩個的前世,那是真的不禁念叨的,絕對是一念叨就到的,倒也有趣得緊哪!”
說到這裏的時候,梁遠第一個想到的段子就是銀河聯邦那邊那句有名的“說曹操曹操就到”的話來。
前世的梁遠和丫頭,那是絕對的不禁念叨的主。隻要你一念叨,甚至于不用念叨,隻要一想到這兩位,那麽,哪怕是遠隔無盡重的虛空,前世依然能感知到,并随時到來跟你談談心。
這樣的存在,簡直是太可怕了,梁遠和丫頭是不由得不感慨萬千的。
見自己的一番話,是終于把對面的這倆給鎮住了,彩绫總算是找回了點兒之前被梁遠和丫頭給各種踩踩到都沒了信心的感覺。
“而彩绫我之所以還能有一點點關于哥哥姐姐前世的記憶,一方面是當年全盛之時的彩绫,也是等級足夠高的存在,雖然還遠遠比不上當時的哥哥姐姐。但總還算是能有資格模糊記得一些同哥哥姐姐相關的事情。”
“另一方面,也是更主要的方面。彩绫畢竟是認姐姐爲主的器靈,所以彩绫關于姐姐的記憶。在姐姐的特别允許和加持之下,還是能相對完整保留一些的。”
說到這裏,彩绫也是忽然苦笑了一下:“器靈記住主人,這本是天經地義吧?可是到了哥哥姐姐這裏,這一條就完全不适用了。如果不是姐姐刻意強化并加持彩绫,彩绫依然還是同其他存在一樣,連姐姐的任何記憶都記不住。”
“同當年的哥哥姐姐相比,彩绫還是太弱太弱了啊!竟然連記住哥哥姐姐的資格都沒有,這是不是有些諷刺啊。呵呵。”彩绫越發苦笑道。
對于彩绫的這份複雜的心情,梁遠和丫頭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時間竟也無從去勸解,隻能是默然不語了。
兩人也相信這隻是彩绫的一番感慨和歎息罷了,并不會影響彩绫的心境。如果影響,早就影響了,又如何會等到今天。所以,兩人對彩绫倒也放心得緊。
“如果說,彩绫對于姐姐的記憶。在那個時候還能勉強模模糊糊尚可的話,而對于哥哥的記憶,那就是霧裏看花完全都是模糊的了。而且斷斷續續,完全連不成一段完整的記憶。彩绫關于哥哥的記憶。就可憐到這種程度。”說着說着,彩绫也是不禁再次苦笑。
“不過,好在。彩绫關于姐姐的記憶還算是勉強過得去,而關于姐姐的記憶。很多部分就不得不涉及到哥哥,所以。這就使得彩绫關于哥哥的直接記憶不多,但間接記憶到還勉強保留了一些。”
“而彩绫說的這些,還都是當年彩绫全盛之時的情形。而現在,彩绫的情況不用說哥哥姐姐你們也知道的,重創之下,記憶直接損失泰半。”
“對哥哥姐姐的記憶本來就模糊,再損失大半,雪上加霜之下,對哥哥姐姐前世的記憶就更是模糊之極了。而其中,對哥哥的記憶,就更是……”
彩绫沒有把話說完,取而代之的是搖頭苦笑,其中之意是不言而喻。
“前世哥哥,現在在彩绫殘存的記憶中,也隻不過是一個模糊之極的影子罷了。真讓彩绫去用什麽言語來具體描述這個影子,卻偏偏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隻有當具體碰見某些事情的時候,因爲牽扯到前世的哥哥,彩绫的頭腦中才偶爾會一閃即逝地閃過一絲關于前世哥哥的記憶。”
“而且,是真的一閃即逝,往往甚至于彩绫自己說過了都忘了。就是這麽沒道理,彩绫也是無奈。”
“這也正是彩绫之前說的,關于前世的哥哥姐姐,讓彩绫具體地去說些什麽,彩绫真的說不出。隻有碰見某些事情的時候,才可能觸發某些記憶。尤其是關于哥哥的記憶,是否能觸發,就更是全靠運氣了。”
說罷,彩绫小手一攤,小臉兒上的表情,很萌很無奈。
有了彩绫的這一番解說,梁遠和丫頭總算是明白了彩绫此時的記憶狀态,也解答了之前兩人的諸多不解。
确實,之前很多時候都是,涉及到具體什麽事就事論事的時候,彩绫說起梁遠和丫頭的前世來,往往還能挺流暢地說出些信息來。可是具體問彩绫兩人前世情況的時候,彩绫卻往往是一無所知。
梁遠和丫頭不是不相信彩绫,但彩绫這種古怪的情況也确實是讓梁遠和丫頭摸不着頭腦的。這确實是不合常理。
這一次彩绫詳細地解釋了一番,梁遠和丫頭也終于算是明白原因了——說到老根兒上,竟然還是前世的自己兩人在鬧妖。
現在的彩绫,看似挺風光的,其實是連記憶都不全。好不容易還剩點兒記憶吧,又攏不到一起,模模糊糊不說,還斷斷續續帶斷片兒的。
這種情況下,要是換做一個人,應該早就被折磨瘋了吧?
而彩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總是在努力整理着回憶着過去的記憶,爲梁遠和丫頭的修行做出各種的指引,彩绫所要受的苦是可想而知。
看着每次彩绫出來都是陽光明媚的,再不就跟梁遠拌嘴吵架的。看着小姑娘沒事兒人似的,其實卻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在爲梁遠和丫頭的修行之路最大程度地盡着自己的一份力。
之前梁遠和丫頭雖然知道彩绫受創挺重,也時刻呵護着彩绫。但真的不知道彩绫的情況竟然糟糕到這種程度。
要是知道每一次的對梁遠和丫頭的指引,都是彩绫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完成的,打死梁遠和丫頭,甯可不修練,也不會讓彩绫遭這份罪的。
“哎……彩绫,你這是何苦呢!”丫頭長長歎了一口氣,想安慰或者是謝謝彩绫,卻是覺得,任何的話都是多餘的。
“哥哥姐姐。你們想多啦!”彩绫卻是仰着小臉兒陽光明媚地說道,“這麽說吧,爲了幫哥哥做事情,就是辛苦些,姐姐你會不會嫌苦嫌累不開心?還是會再苦再累心裏也是開心的?”
“哥哥,你也是一樣,爲了姐姐,是不是做什麽都是很開心的呢?”
“而彩绫能幫上哥哥姐姐,彩绫一樣也很開心的。就這麽簡單啊!”
彩绫小臉兒上滿是陽光明媚的笑容,看在梁遠和丫頭的眼裏,又是疼惜又是欣慰。
“好吧,說不過你!不過。以後注意保護自己,别那麽拼命,隻有彩绫你好好的。哥哥姐姐才會開心。”
“想幫哥哥姐姐,哥哥姐姐很開心很開心。但前提是在不會傷到彩绫你的情況下才行。否則,你是幫了哥哥姐姐了。彩绫你也開心了,可是,如果換成彩绫你是哥哥姐姐,你會開心麽?”
摸着彩绫的頭,丫頭又是疼惜,又是語重心長地開導彩绫道。
“嗯,姐姐說得對,彩绫明白了。以後彩绫會量力而行,不會讓哥哥姐姐擔心的。”
彩绫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無比認真地跟梁遠和丫頭保證到。
“彩绫的保證,哥哥姐姐還是放心的。”
對于彩绫的保證,正像梁遠說的這樣,兩人還是放心的。彩绫既然保證了,就一定會做到的。
“好啦,那彩绫我接着把話說完,然後咱們就上路……”彩绫笑盈盈地開口說道。
“呸呸呸,我呸!什麽叫上路嘛!晦氣死了!”
隻是,話還沒說完,彩绫就一連呸了好幾聲,小臉上滿是郁悶的表情,把梁遠和丫頭都給逗笑了。
“那個什麽吧,彩绫我還是說剛才那個事哈。”
呸也呸了,是笑也笑了,彩绫忙不疊地接着之前的話題說了起來,一副趕緊擺脫晦氣的樣子,也是可愛之極。
“之前不是說到因爲前世哥哥的性格使然,才讓彩绫肯定現在的修真界、仙界和神界一定是哥哥在隕落之前弄出來的嘛,這一次比較幸運,有關哥哥的記憶雖然是一閃即逝,但這會兒竟然還沒消失。”
“趁這個記憶還在,彩绫我趕緊說,哥哥姐姐你們趕緊記下來,省得彩绫我過後再忘了,那以後可就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再想起來這部分記憶了。”
彩绫的話,說得梁遠和丫頭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沒掉下來。
隻是,這個時候,兩人都忍住了,沒有制止彩绫說下去。因爲,兩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制止彩绫,那就真的是辜負了彩绫的一番良苦用心了,真的是白白浪費了彩绫的一番努力了。
彩绫本來就是要趁着記憶還沒有消失趕緊說給梁遠和丫頭聽的,如果因爲兩人的制止而耽誤了,導緻彩绫忘記了剛剛的記憶,那豈不是讓彩绫的一番努力都付之東流了?豈不是辜負彩绫的一番心意?
彩绫說得輕松,梁遠和丫頭的心裏卻是明明白白的!
真的隻是因爲幸運,一閃即逝的那一絲記憶才到現在還沒有消失?這話,糊弄别人還行,梁遠和丫頭又哪裏還不明白!
這分明是彩绫在用極大的毅力,在忍受極大地痛苦,在極力保留着這一絲記憶!
隻爲能讓梁遠和丫頭多了解哪怕是一絲絲關于前世的信息,好讓日後梁遠和丫頭在同前世意識體的相争中能多上哪怕是一絲絲的勝算!
這個時候,梁遠和丫頭能做的,就是讓彩绫趕緊把捕捉到的并在竭盡全力保留着的這一絲記憶馬上說出來,交由梁遠和丫頭來記住。這樣彩绫就可以放棄對這一段記憶的極力維持,也就不會再這麽辛苦和遭罪了。
所以,梁遠和丫頭什麽也沒說,而是鄭重地沖彩绫點了點頭,告訴彩绫,兩人已經準備好了。
見梁遠和丫頭點頭示意,彩绫也不多說,是連忙把這一刻意識中的一絲絲靈感絲毫不拉地說了出來,生怕下一刻自己就忘了。
“前世的哥哥,就是愛嘗試各種新鮮事物,鼓搗出一些古怪的東西來,像是預留的各種手段,比如這個源空間就是前世的哥哥随手而爲之物。”
“而像是修真界、仙界和神界的這種劃分,也完全符合前世哥哥的這種性格,頂多就是這一次在臨隕落之前玩兒得比較大而已。”
“這會兒,彩绫我甚至于覺得,沒準前世的哥哥就是因爲各種嘗試,最後把自己玩兒死的也說不定!”
“好了,彩绫我能想到的就這些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彩绫的神情忽然變得急促了起來。等最後的一句話說完,彩绫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顯然,剛剛的這一陣強行保留那一絲記憶,至此已經到了彩绫的極限了。
丫頭心疼地一把摟過彩绫,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丫頭的小手輕輕拍着彩绫的肩頭,一股股五色氤氲的靈氣順着丫頭的小手汩汩而出,湧入了彩绫的身體之中。
而彩绫這一次也沒有跟丫頭客氣,而是全力吸收煉化着這些五色氤氲靈氣。
顯然,彩绫剛剛爲了維持住這一段記憶的不消失,憑的不僅僅是堅強的意志和毅力,也不僅僅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同時也是消耗了巨大的功力的!
就爲了維持這幾句話的記憶,而且就維持了幾人說話的這麽個工夫,竟然把彩绫這些天吸收的五色氤氲靈氣消耗得七七八八!可見爲了維持住這一絲絲的記憶不消失有多難!
彩绫竟然傷重若此,而梁遠的前世竟然強大至斯!
也正是發現了此時彩绫的虛弱,丫頭才連忙将五色氤氲靈氣打入彩绫的身體,補充彩绫之前的消耗。
足足過了數息的時間,彩绫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小臉兒總算是不那麽煞白了。
“好啦,好啦,姐姐,彩绫沒事了,别再給彩绫輸入靈氣啦!”
見丫頭還不放手,汩汩的靈氣依然還是不要錢一般地往自己的身體裏輸入,彩绫連忙搖手制止丫頭道。
“不行!你看你臉色還沒完全恢複過來呢,趕緊坐下好好修練!哥哥姐姐給你護法,什麽時候恢複到之前的狀态什麽時候姐姐才會放手!”
丫頭兩手抓着彩绫的肩膀,大股的五色氤氲靈氣從丫頭的雙手湧入彩绫的身體之中。而臉上則是一副你說出花兒來我也不會放手的神情。
“停!停!停!”
“姐姐你聽彩绫我把話說完,姐姐你這是在糟蹋靈氣啊!”
彩绫真急了,在丫頭手裏掙紮着,一邊大聲地沖丫頭喊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