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個小丫頭片子,姐姐我笨就笨了,快跟姐姐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姐姐我也跟着長長見識嘛。你也知道的,哥哥和姐姐對你小腦袋裏的修行知識,那可是金貴得緊哪!”寵溺地敲了敲彩绫的頭,丫頭笑眯眯道。
這一次彩绫沒有像被梁遠敲頭一樣一把扒拉開丫頭的手,而是眯着眼睛,一臉很享受的樣子。顯然,對于丫頭的呵護,彩绫是由衷的心中暖暖。
“姐姐,要不彩绫怎麽說姐姐你被哥哥帶笨了哪!這跟高階修練知識又有什麽關系,這根本就是人盡皆知的修行常識好不好啦!”彩绫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跟丫頭大發嬌嗔道。
“哦?你倒是說說看,怎麽就是修行常識了?”顯然,丫頭依然還是想不出彩绫沒有全力出手的原因跟修行常識有什麽關系。
“好吧,好吧,彩绫我也真是敗給哥哥和姐姐了。”彩绫很是誇張地兩隻小手一攤,滿臉無奈道。
“這有什麽好不明白的嘛!永恒是永恒,彩绫是彩绫。彩绫我的功力又怎麽可能完全代替永恒的功力或者是哥哥的功力來支撐永恒的運轉呢?這個道理真的就那麽複雜麽?這麽簡單的道理哥哥和姐姐你們沒理由不知道啊?”這回是輪到彩绫納悶了。
“就算是彩绫我盡了最大努力,還得說是彩绫我有幾分本事,再加上五色氤氲靈氣的活性足夠好,擁有極好的包容性,這才讓彩绫我能在永恒裏邊留下一些功力來支撐永恒的運轉。彩绫我的本事和五色氤氲靈氣的活性,這兩樣缺一樣,連那點兒功力也别想留下。”彩绫無奈道。
“原來是這樣啊,呵呵,怪不得彩绫你說這是常識呢。其實吧,這個原因哥哥和姐姐倒是能想到,但是哥哥和姐姐之所以不解,那是因爲,哥哥姐姐以爲憑五色氤氲靈氣的活性和包容性,應該能直接就替代永恒自身的功力支撐永恒運轉呢,呵呵。”
“現在看來,卻是哥哥姐姐想多了。就算是五色氤氲靈氣,也不是萬能的。”聽了彩绫的解惑,丫頭也把彩绫的不解給回複了。
“這個吧,哥哥姐姐你們還真是想到點子上了。如果彩绫用的是原始的五色氤氲靈氣,其實還真是基本上可以完全代替永恒的功力支持永恒運轉的。畢竟,五色氤氲靈氣的活性和包容性可不是吹的。”
“隻是嘛,彩绫我用的不是原始的五色氤氲靈氣,而是彩绫我煉化過的五色氤氲靈氣。雖然隻是最粗糙的最初步煉化,但畢竟也是煉化過了,也是帶上了彩绫我的氣息和痕迹,所以也就不再擁有原始的五色氤氲靈氣那麽純粹和那麽強的包容性和活性了,也就不能完全取代永恒的功力留在永恒之中了。”
知道了梁遠和丫頭想法的節點之所在,彩绫回答起來就有針對性多了,也簡單多了。
“嗯,這倒是,倒是這麽個道理。”梁遠和丫頭同時點頭稱是。
“不過,就算是這樣,哥哥和姐姐也很是知足了。雖然說一次性抽幹哥哥的全部功力,而且還會讓哥哥受到重創,但是永恒這個層次的全力一擊,那威力,還真是值得讓人期待啊!要不是擔心把仙界給轟塌了,造成生靈塗炭,哥哥我還真就想現在就試試這一擊的威力。”梁遠有些眼睛冒綠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哥哥你想多了!讓仙界生靈塗炭倒是真的,但是說想要靠這一擊就把仙界給轟塌了,那是想都别想的。”沒想到梁遠的話,卻是換來了彩绫的一個白眼,小姑娘斜着眼睛鄙視梁遠道。
“怎麽?最頂級源器的一擊都不能把仙界怎麽樣?這沒道理吧?怎麽說源級那也是比仙級要高上兩個世界的等級吧?連神級能力在仙界随便禦使的時候都會引起仙界空間的坍塌,要是最頂級源器的全力一擊,仙界坍塌這難道還有什麽可質疑的麽?”梁遠很是不解道。
“诶呀,彩绫也沒說像是永恒這樣的源器的攻擊不會造成仙界時空的坍塌,彩绫說的是,想要讓整個仙界坍塌,那就想都别想了。”彩绫跺着小腳丫糾正着梁遠的說法。
“哦?那彩绫你的意思是說,是因爲仙界足夠大,所以,就算是頂級源器的攻擊能引起仙界局部時空的坍塌,但是想要造成全部仙界時空的坍塌,進而引起整個仙界的坍塌,卻也是不可能的了。是這樣的麽?”梁遠略一沉吟,嘗試分析道。
“诶呀,不是這樣的啦!哥哥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彩绫也是有些急了,嗔道。
對于彩绫的急急火火,梁遠也是一腦門子的郁悶,苦笑道:“彩绫你不說,哥哥我怎麽能明白呢。”梁遠是無意間說出了一句曾經的最經典的台詞。
“行行行,算是彩绫我的錯。彩绫我這就說。”彩绫大姐頭那是啥時候真認過輸服過軟的,這也就嘴上說說,而且還是用來挖苦梁遠的,也不是真的認錯。
“仙界的時空等級,是承受不住源器級别攻擊的璀璨,這不假。正像哥哥你說的,别說源級了,連神級層次的功力都承受不住。但是,這不等于仙界就承受不住。或者說,這并不等于神級或是源級的攻擊就能把仙界怎麽樣!”
“至于原因,并不是哥哥你說的那樣因爲仙界太大,遠遠超出了源器的攻擊範圍,所以才無法對整個仙界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事實上,别說是源器的攻擊範圍真的就沒辦法覆蓋整個仙界了,就算是源器的攻擊範圍真能覆蓋整個仙界,依然不能把仙界怎麽樣!”
“仙界本身等級是不高,水平是不咋地,但是哥哥你别忘了,仙界的身後站的是誰!仙界的背後,那可是掌管各界的大道法則啊!”
“哥哥你們銀河聯邦不是有句話嘛,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在對仙界動手之前,那得問過大道法則是否同意才行。有大道法則在背後撐着,别說是現在的永恒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永恒,全力攻擊,也别想把仙界怎麽樣!”
“再說了,仙界的背後,那可不隻是大道法則啊,不是還有前世的哥哥你嘛!”
“哥哥姐姐你們不是推斷過,這修真界、仙界和神界十之八九都是前世的哥哥你一手締造出來的嘛。如果這是事實的話,誰敢動哥哥你一手締造的仙界,那不是作死嘛!就算是前世的哥哥不在了,但以那種大能,預留下來的手段,又豈是常人能夠揣度的?依然能輕松滅殺那些打仙界主意的人。”
“而且,哥哥你前世預留的手段,可不像大道法則那樣還得按照規矩來。這仙界都是哥哥你締造的,怎麽來,還不是哥哥你一手說了算的?管它有道理沒道理的,還不是想滅誰就滅誰,誰敢說個不字?哼,連大道法則都管不着!”
彩绫小鼻子一皺,很是霸氣地說道。
“哈哈,彩绫你這麽一說,哥哥我是真的明白了。有彩绫你在,是真好!有什麽不明白的,一問就什麽都知道了。”梁遠是由衷地沖彩绫直豎大拇指。
“那是,有彩绫,那是哥哥你的榮幸!”這小姑娘小嘴一撇,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謙虛。
新得了一件大殺器,梁遠、丫頭和彩绫,一家人就這麽開心地說笑着,其樂融融。
也許,這一天是梁遠的幸運日吧,就在三人說笑間,梁遠的神情忽然一頓,眉毛一挑,忽然笑道:“丫頭,彩绫,咱們又添喜事了。你們看看這是誰?”
說話間,梁遠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件古樸的銅鏡來——不是小鏡的本體又是什麽——這正是小鏡的本體。
“哦,這麽快啊!真沒想到,小鏡這麽快就治愈好了傷勢,并且順利進階到源器了。”
不用看丫頭都能知道是怎麽回事。要是小鏡還沒突破完,還正在突破的當口,梁遠怎麽可能把正在突破的小鏡和本體都給拿出來呢。所以,一見梁遠連小鏡的本體都給拿出來了,那小鏡進階到了源器,那是鐵定無疑的了。
“恭喜你了啊,小鏡!恭喜你得嘗心願,終于突破到了源器的境界!”丫頭笑靥如花,恭喜小鏡道。
“小鏡謝女主人關心。承蒙兩位主人厚愛,再有彩绫姐姐的指點,幸不辱命,終于突破到源器的境界了。以後也能爲兩位主人多盡一份力了,小鏡心中甚慰。”
小鏡的身形從銅鏡本體之上浮現,并最終現出身來。已經成爲了源器的小鏡,此時終于是不用再擔心彩绫的威壓,終于能面對面同彩绫交流了。當然了,這是在彩绫收斂威壓,也并不将威壓對準彩绫的情況下。要是彩绫可以凝聚威壓并專門針對小鏡,此時的小鏡依然還是承受不住的。畢竟彩绫那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最頂級的源器可比的。
等完全現出身形來的小鏡,再看之時,卻是發現小鏡也發生了變化。
之前在要進階之前,似乎是發生了什麽變化,以前都是以老妪器靈現身的小鏡,竟然切換到了小姑娘那個器靈的狀态。而在進階的過程中,顯然,小鏡也是以這個小姑娘器靈的狀态進階的。而現在進階之後,似乎是也被固化在了這個小姑娘器靈的狀态上。
隻是,現在的小姑娘器靈,卻是同先前的小姑娘很是有些不同了。
最大也是最明顯才差别就是,小姑娘長大了。
之前那個小姑娘器靈,頂多也就是十一二歲的毛頭丫頭這個樣子吧,現在呢,雖然依然還是小姑娘,但已經俨然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了。一次進階,讓這個小姑娘器靈不知不覺間就長大了一兩歲的樣子。
别小看這一兩歲的差别,所謂是女大十八變,一兩歲的差别,那已經是足以讓一個小女孩變化很多了。
以前的小鏡,這個小姑娘器靈,主打風格就是可愛,就是萌萌哒。可是現在呢?就是多了這一兩歲的光景,整個人的氣質那可就大變了——這個小姑娘器靈已經是俨然出落成了一個美人胚子。隻等再長上那麽個一兩歲,到了十五六歲,那就是妥妥的一個傾倒衆生的妖娆妹紙了。
而且,有些該發育的地方,此刻也已經是初具雛形了。雖然沒有達到該鼓的鼓,該翹的翹,該挺的挺這般程度,但該突出的地方,都已經是小荷已露尖尖角了。雖然是依然青澀,但該冒芽芽的地方也已經冒出小芽尖兒,一股子掩不出的青春的氣息,已經是可以撩動男人的心了。
一句話,這就是一個正要長大,正在長大中的小美女。
小鏡的變化,梁遠、丫頭和彩绫看了,倒也罷了,也就是欣賞一下小鏡這個全新器靈造型的靈性十足和青春逼人外加美麗罷了,可是看在老靈眼裏,老靈這家夥眼睛都看直了。
要不是有彩绫的威壓給壓制得爬都爬不起來,這老小子是肯定會一個高蹿出來抱着小鏡啃幾口的。
看來,就算是小鏡的威壓,能攔住老靈的本體,卻也擋不住********,也擋不住老靈一顆騷動的心。
而且,其實小鏡最大最大的一個變化,也是最讓梁遠和丫頭欣慰的一個變化,不是在相貌,不是在容顔上,而是在于,小鏡終于不在一口一個自稱老奴了,終于是稱呼自己爲小鏡了。
雖然依然還是稱呼梁遠和丫頭爲主人,但這已經是比之前一口一個老奴好太多太多了。梁遠和丫頭感動得啊,就差點兒要哭天抹淚兒了。
聽着小鏡一口一個老奴的叫着,一直把小鏡當家人一樣看待的梁遠和丫頭,其實心裏是很不好受的。兩人并不需要什麽老奴,也不想當什麽主人,隻是想大家一起,像一家人一樣,一起在修行之路上修行。大家互相幫助,共同分擔憂傷,共同分享快樂,一起修行,一起成長,這才是最開心的事情。
可是執拗的小鏡,一口一個老奴的叫着,讓梁遠和丫頭心裏真的是很難受很難受——真的不想小鏡以什麽老奴的身份自居。
隻是小鏡太執拗了,梁遠和丫頭屢教不改之下,也是無奈隻好任由小鏡這麽叫了。但任由可不等于就贊同,梁遠和丫頭對這事兒那可是一直都是耿耿于懷、念念不忘、心中糾結的。就盼着啥時候小鏡能改口該多好,雖然兩人都對這其實并不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