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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人一樣,莫先生覺得如果别人喊一句“給我站住!”你就停下來,那實在是蠢斃了!别人會喊出這句話通常是在兩者發生了沖突的情況下,有一方想要逃走,亦或是兩方正在進行追逐。如果真的停下來,等你的不是一頓老拳就是一刀!
基于以上考慮,莫先生連頭都沒回,繼續離開。盡管這個少女不可能揍他,更不可能給他一刀。
莫先生走後,少女似乎才想起自己爲什麽跳下來,冷哼一聲,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莫先生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特别的人,不是中二少年那種自認爲天命所屬、注定不凡的特别,而是他覺得自己比普通人更接近世界的真相。這個世界乍看之下很正常,但是其中卻存在着莫名的扭曲,這份扭曲以失去自身真名的形态在他的身上表現出來,讓他驚異之餘又有些不解,爲什麽不是念動力、透視眼之類簡單實用的能力?如果是這類能力,那莫先生基本可以确定有個盒子外的存在在操控一切,推動一切,想觀察自己得到超凡能力後的表現,而自己現在這微妙的處境也有了解釋的可能。
無父無母,有房有妹,自身的能力還遠遠優于同齡人,周圍經常可以看到一些美少女出現。這一切讓他心中發寒,便宜老爸的死亡事件中隐隐透露的内幕更讓他覺得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推動這一切,至少,莫先生認爲自己極有可能一直處在某個未知組織的監控之下。←百度搜索→所以他一直是活得很消極,遇事能避則避。
其實莫先生也曾有過調查甚至反擊那個可能存在的組織的想法,但是,他不是孤身一人,他還需要照顧妹妹。這份牽絆牢牢地将他束縛住,莫先生隻是個認了命卻又不願妥協的人。
不過,最近那個組織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剛才那個跳樓少女不提,幾個月前租下莫先生房子的漂亮雙胞胎姐妹,以及莫先生常去的一家便利店新來的呆萌售貨員和下午與妹妹去鍛煉身體的路上經常碰到的同樣在跑步的少女等等,明顯全都是在等莫先生觸發的flag好不好!那個跑步少女莫先生已經換了好幾次鍛煉的地方居然還會碰到!真當莫先生是滿腦荷爾蒙的類人猿嗎!?
再說了,莫先生要那些少女有什麽用!?真是膚淺!莫先生可是将左手練成了麒麟臂的男人!而且,莫先生明确表示,隻要有妹妹就夠了!!!
咳咳!讓我們忽略一下最後的變态發言……
話說回來,莫先生現在已經回到教室了。
學校的中午并沒有什麽有趣的事值得做,尤其是對莫先生而言。有點困的莫先生拿出手機,戴上耳機,準備聽着歌睡午覺。雖然很有可能會面臨因沒人叫醒他而睡到下午第一節上課的局面,但昨晚晚睡讓他精神有點不佳,姑且将就睡一下吧!
這時,班長花芸卻向他走來,一副有事要找莫先生談的樣子。
不得不提一下,花芸就是租莫先生房子的那對雙胞胎中的姐姐,另一個花玉也同樣在這個班。當初兩姐妹租房子的理由就是要轉學來這個城市的學校上學,不過轉來的緣由不明,最後還轉到了莫先生所在的班上。當時莫先生在班裏見到兩姐妹時,冷笑不已。冷暴力拒絕和其中的姐姐花芸交流的同時,冷眼旁觀花芸如何憑着陽光向上的積極态度當上班長,而妹妹花玉又是如何樹立了一個秀氣嬌弱的文藝少女形象。
坦白說,兩姐妹長得還真不錯!姐姐花芸紮着單馬尾,身材高挑,窈窕有緻,即使是寬大的校服也無法掩飾,氣質上顯得精明強幹,很有行動力的樣子;妹妹花玉則是任及腰的柔順長發自然披着,臉頰上戴着大号的黑框眼鏡,粗糙的眼鏡卻反襯出五官的小巧精緻,自熱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書卷氣息,頗有文學少女的範!
此外,花芸似乎對莫先生有些許好感,經常找各種理由向莫先生搭話。然而刀槍不入的莫先生隻覺得她很煩,一點都不想回應。
不過,如果莫先生猜錯了,目前爲止的一切都是巧合、是偶然,根本沒有什麽奇怪的組織呢?莫先生也曾設想過這種可能,假若這是事情的真相,那莫先生就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重度中二病少年,一個無藥可救的超級臆想症患者。到目前爲止的人生成了一場笑話,一句戲言!
後果相當嚴重的說!但是可能性是在太過微小,小到可以無視的程度。莫先生甚至敢說,如果他錯了,他就把家裏的鍵盤啃了!
回歸正題,班長花芸在莫先生徹底睡着之前敲了一下他的桌子,把他叫醒。
“莫同學,可以和你讨論一下房租的問題嗎?”
花芸懇切的神情,極容易讓人産生好感。這時若是提出什麽要求,一般人都不會拒絕吧?然而這個“一般”的範圍裏沒有莫先生。
“你是覺得房租太低想要加租嗎?”
莫先生皺眉,語氣不善,顯然心情很不好。除了睡覺被人打擾的不爽外,還有花芸想和他說的房租問題的原因。花芸這樣子明顯是想和莫先生商量能不能減少或拖欠一下房租,但是房租本來就不高啊!莫先生也是要好好生活的好不好!花芸姐妹經濟出了問題,找他減低或拖欠房租,不就是把她們的問題扔給他了嗎!莫先生可不是爛好人,會随随便便做好事,所以莫先生直接一句話把問題堵了回去。
花芸雖然被莫先生的話噎了一下,但還是很快調整過來,回應說:“不,不是,最近家裏打來一筆錢,所以我想一次交完兩年的房租。”
呵呵!莫先生感覺自己被打臉了,被土豪用錢打臉了。這不是來哭窮而是來炫富的啊!
“可以!”
幹脆利落地回答完,莫先生便不再理會站在一旁的花芸,帶着幾分憤懑的心緒直接埋頭睡覺了。
花芸無奈地苦笑,她感覺到了莫先生對她那毫不掩飾的抗拒心理,相比其他人更爲強烈的拒絕之意,毫無來由,卻傷人至深。她有些黯然地回了自己的座位,随後便和妹妹花玉小聲聊了起來。
除了妹妹和死物,莫先生不信任一切。當然,有些死物同樣具有欺騙性,同樣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