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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要留她一個人在家?我們上學時,随便把她扔在外面不就行了嗎?”
餐桌前,莫先生作出殘忍發言,對妹妹小秋提出的讓玉蓬萊看家的建議表示否定。
雖然手臂受了點傷,但是莫先生并沒有請假的打算。上學雖然很無聊,卻能讓莫先生有種生活的實感。
不過莫先生剛從之前的低落狀态回來,就毫不留情轟擊玉蓬萊妹子,真是殘暴!
雖然很想吐槽莫先生以後絕對找不到女朋友什麽的,不過估計莫先生會回答隻要有妹妹就夠了之類的犯罪言論吧。
“哥,對女孩子要溫柔哦!”
小秋鼓起小臉不滿地說,還用筷子不停戳着面前新鮮的煎蛋。
冷冷掃了一眼坐在小秋旁邊一臉無辜的玉蓬萊,莫先生曲線救國,
“小秋,我們這個月的花銷超标了吧?”
小秋聽到這個,臉色一僵,讪讪一笑,烏溜溜的眼珠轉來轉去,似乎在想怎麽轉移掉這個話題。
“這樣下去遲早會窮死的!”
莫先生有些無奈地說。
“都怪哥哥沒用啦!以後一定要好好賺錢養小秋哦!”
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小秋直接把鍋甩給莫先生。
雖然莫先生想毫不人道地趕玉蓬萊出去,但是這個死妹控看到妹妹可憐兮兮的表情後,果斷答應留她在家。
莫先生拔旗失敗!
作爲拔旗小能手的莫先生對此極爲不滿!按這個節奏發展下去,說不定還得幫玉蓬萊解決她和她爸之間的矛盾。
爲什麽?
因爲好感度就是這樣刷的啊!
然而莫先生完全不想攻略玉蓬萊,莫先生的追求遠在男男女女你侬我侬的愛情之上!
沒錯!莫先生的目标,那就是——星辰大海!!!
“你對我說這些幹嗎?”
“抱歉!我隻是在練習怎麽用意識和你交流。”
小莫同學果斷向老定同志道歉。雖說是在練習,但是說的全是毫無意義的垃圾話,會被嫌棄也很正常。
此時,莫先生正在上學的路上。不同于以往的是,他坐在自行車後座,妹妹小秋在前面奮力蹬着自行車。一路上投來的各種驚異目光讓莫先生老臉一紅,他的臉皮可沒厚到刀槍不入的地步!
于是,莫先生企圖通過練習意識交流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在這古怪的氛圍中,莫先生到校門後幾乎直接落荒而逃。
來到教室趴了一會後,莫先生突然想起,自己的撲街小說昨晚忘了更新!
呵呵~
算了!也沒什麽人看。莫先生斷更無壓力!
“莫同學,請問你有空嗎?”
突然一道溫和的男聲傳來,莫先生皺眉,擡頭一看,原來是……好吧!莫先生不記得他是誰了!
出現在莫先生面前的是一個與其溫和語氣完全相反的壯碩男生,肌肉線條剛勁,國字臉龐亦有堅毅之色,看樣子很可能是體育委員。
“有什麽事?”
莫先生冷淡的回了一句,不耐煩的語氣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過體育委員同學卻沒有露出惱火的神情,想必也是對莫先生的秉性有所了解,他不愠不火地繼續說,
“是這樣子的,學校的運動會一星期後就要召開了,我想問一下莫同學你有什麽運動項目想要參加的嗎?”
“抱歉!沒有!”
拒絕的同時,莫先生還挽起袖子,露出左手的繃帶,沖他揚了揚,示意自己受傷了,即使有想要參加的項目,也無法參加。
雖然中國高中生的運動會并沒有日本的學園祭那麽多花樣,但若全身心參與其中的話,同樣是精彩至極的體驗。不過,想要莫先生在運動會上面盡情揮灑青春的汗水什麽的,就算他沒受傷也絕無可能!
莫先生設想過,這類青春氣息滿滿的的活動,他要是參與進去,然後,孤僻的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他的舞台上,拼盡全力的表演,結果,完全沒人給他掌聲……
天啊!雖然不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但隻要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可能,莫先生就打死都不參加!
此外,運動會什麽的,可是戀愛flag高發地帶!作爲一個低調的戀愛否定言論者,莫先生表示戀愛flag有一個他就拔一個!
誰知道在這個虛僞的世界裏獲得的愛是不是真的!
“你隻是太過孤獨而已,不要連這個世界的愛情都否定啦!”
老定不滿地說,尖銳的小孩音調在莫先生腦海回蕩。莫先生散發莫名怨氣的言論一直往他那裏吐,真讓他哭笑不得!
雖然自己自稱活了萬年,不過其中水分十足!大部分時間自己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出來闖蕩之後,碰到的是完全異于莫先生這和平世界的修真界,瘋狂血腥,殘酷無比!挂掉之後,又苟延殘喘了數千年。他對現在的和平倒是有些不适應。
即便如此,對他來說,莫先生也隻是個小孩。
“誰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我們是不是隻是被設定好的的人物?”
莫先生冷笑一聲,神色低郁地說了一句。如果世界是假的,那愛情是不是僞物還有意義嗎?莫先生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老定沉默不語。許久,他才重新開口,
“不管世界是否是真的,我隻知道,我這一生,每一個抉擇都是出于本心,發自靈魂,即使是被安排好的,貫徹的也是我的意志。此生,無悔!”
莫先生無言以對。一生無悔這句話,他還沒資格說。
話說回來,不管是運動會還是迎春晚會,莫先生都絕對不會參加,不止是想避開那些可能到來的麻煩,更重要的原因是莫先生超懶!
可以的話,莫先生想每天都懶洋洋地躺在家裏,看看動漫寫寫小說,做一個悠哉悠哉的死宅。不過,以後要養妹妹啊!
盡管妹妹小秋是管家裏财政的,但是她卻經常弄得支出超額,莫先生說她是不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就是說莫先生沒用什麽的,讓莫先生頗爲頭疼。莫先生已經在考慮是否以後由自己來管這方面的問題了。
側身趴在桌子上,慵懶地用頭蹭了蹭臂彎,莫先生看着窗外,不再言語。
安靜的教室裏,輕微的讨論聲與書本試卷翻動聲織成隔膜,将沉默的他拒絕在外,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