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正要說話的時候,身後傳來靳原寒的聲音,“不是說有幾份文件還沒處理好?”
兩人視線一轉,看見靳原寒臉色極度沉冷的從辦公室那邊走來,這話的明面意思,齊安明白,低頭繼續處理文件。
而甯朗頃刻間心涼,“哥……”
“給你嫂子道歉。”
靳原寒眸色凜冽帶寒,透着一種銳利。甯朗被靳原寒看的心慌,抿着唇朝唐晚走來,誠懇的朝着唐晚道歉出聲:“嫂子,對不起……”
“沒關系,不知者無罪。”
唐晚緩緩一笑,本來靳原寒就沒把注意力繼續放在這件事情上了,這下倒好,甯朗這話一出聲,靳原寒倒是全明白了過來,都不用她解釋。
唉,唐晚想歎氣的心都有,雖然說甯朗那句話的誤會的确讓她很生氣,可是生氣也隻是一時的。
這會,最怕的就是靳原寒把事情給最大化。
“我和你嫂子還沒吃飯。”
“啊……哦哦哦,哥,嫂子,這邊請。晚飯我請,我請。”甯朗驚訝詫異,直到靳原寒那記寒冷眼神射來的時候,甯朗這才急忙反應過來。
立馬狗腿的跟在靳原寒的身邊。
靳原寒拉着唐晚的手,沒予理會甯朗就進了電梯。
到達是自家人,即便有些事情所弄出來的是明面上錯誤,可是重度追究那是不可能,道歉也道了。
晚飯也要請了,就沒那個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矯情。
就餐的過程中,唐晚得知甯朗是靳原寒小姨的兒子,靳家定居香港,至于靳原寒爲何會在這邊。
唐晚隻從字面言語上得知,靳氏前身是文芳父親,也就是靳原寒外公的公司。
其中變故,唐晚不知,但她也沒問,靳原寒的事情和她無關。
反而是期間靳原寒一直貼心的顧着她,旁邊甯朗看在眼中,那是一臉的笑意和羨慕,“哥,嫂子,你們這樣讓我這個單身狗可怎麽是好?”
唐晚:“……”
秀恩愛嗎?她并不覺得。
聽聞甯朗的話,靳原寒的唇角倒是勾勒而開:“你也可以。”
“哎呀,就别扯到我身上來,我今年才多少歲啊,還想多玩幾年呢。哦對,大姨和大姨丈過來了吧,等會你們先回去。我晚上八點的時候到山水居?”
甯朗征求着靳原寒的意見。
靳原寒“嗯”了一聲,未曾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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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寒,晚晚,你們回來了啊。”
靳原寒帶着唐晚剛進山水居玄關,文芳就笑意迎迎的迎了上來,她的身後,靳明陽坐在那裏,一壺清茶,清香寥寥。
“媽。”
打招呼的時候,靳原寒和唐晚異口同聲。
禮數不可避免,唐晚明白,尤其一點,人前要是一對最恩愛的夫妻,戲她得做足。
而靳原寒那眉眼裏面,悉數都是笑意。
“诶,來,你們兩個過來,我和你爸就等着你們兩回來要和你們商量事情。”文芳拉住了唐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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