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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先生有什麽想法可以說來聽聽。”談判已經陷入僵局，他到要聽聽顧文武有什麽想法。

“咱們再争下去好像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就看事實說話。”顧文武道。

“看事實說話，什麽意思？”何清疑惑的道。

“就是看唱片銷量，唱片賣的多，我拿的就多，唱片賣的少，我拿的就少，就這麽簡單。”顧文武道。

咦，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何清眼前一亮。

雖然這是一張注定要火的唱片，但是同樣是火，銷量卻是可以差上很多。要是銷量一般的話，給的分成少，自己賺了。要是賣的多的話，分成多給點，自己還是會賺的。

解決了一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又出來了。那就是拿多少銷量作爲衡量的标準。沒達到這個标準拿多少分成，到了這個标準拿多少，超出這個标準後又怎麽算，這都是兩人要細談的問題。

但顯然，現在這個場合和時間已經不适合再細談下去了。一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隻剩下一桌的殘羹冷炙。再加上這些内容也不适合讓三人聽到。這算是商業機密了。

約好下次商談的時間和地點，一行人出了聚香樓。何清自是回公司，其他四人還是回了聽雨錄音棚。

回到錄音棚的黃博有點心潮澎湃，遲遲沒有進入狀态。顯然剛剛發生的事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博子，你要弄清楚一點，唱片沒做出來之前，一切都是浮雲。”顧文武提醒道。

像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黃博瞬間就冷靜了下來。顧文武說的沒錯，唱片還沒做出來，自己還沒有成名，現在就想這些完全沒有意義。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歌唱好，要是歌沒唱好，那還談什麽成名。

壓下腦中的雜念，黃博漸漸找回了狀态。顧文武也是欣慰的一笑。

錄歌是一個細活，尤其是現在錄的都是好歌。顧文武不容許有一點瑕疵。所以，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一個下午，《私奔》還是沒有錄完。顧文武也不急，安慰了有點喪氣的黃博幾句，跟他說好明天繼續，便各自回去了。

晚上顧文武是不準備再錄了，他擔心黃博的嗓子會受不了。臨走之前他還特别跟黃博說明這幾天要保護好嗓子。

顧文武自是回了學校，而黃博卻是沒能回家，因爲沙保亮突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出來吃飯。

随便大排檔。這裏是黃博和沙保亮常來的地方。以前他們經常在酒吧表演完了之後，就來這裏吃夜宵。

“博子，怎麽不吃啊？”沙保亮點了一堆的東西，但是黃博卻遲遲沒有動手。

“算了，老顧讓我這些天别吃辛辣的東西，保護好嗓子。”黃博擺擺手，解釋道。

“那也行。”沙保亮也不強求。請人吃飯，吃飯從來不是最主要的。

“亮子，咱們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别搞這些有的沒的。”黃博道。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博子，我想請你幫我，讓顧文武爲我寫幾首歌。”沙保亮道。

黃博聞言，沉默不語。

......

回到宿舍，徐江已經回來了。還是單身的他到了晚上還真沒有什麽其他的娛樂活動，隻能在寝室刷刷網頁，看看新聞什麽的。

一見到顧文武回來了，徐江連忙向他招手：“老顧，快，快過來看看，你上新聞了。”

“新聞，什麽新聞？”顧文武走過去往電腦上一看，立馬注意到了那顯眼的新聞标題。

“你小子了不得啊，這可是星浪網啊，這麽大的網站都報道你的新聞，你還不一飛沖天。”徐江搞怪的道。

“得了吧，什麽一飛沖天，不就是一條新聞嘛。”顧文武道。

經曆過信息大爆炸時代的顧文武，上新聞并未給他帶來多大的觸動，頂多是有一些欣喜。至于想要靠一條新聞一夜成名，那完全是白日做夢。

将整篇報道看了一遍，顧文武點了點頭。這個記者寫的還是挺中肯的。看他寫的，顯然看過《調音師》和《星期四，星期三》，對兩部影片的評價也很高，沒有說更看好哪個，隻是把自己的看完影片後的想法說出來。

甯昊！看到這個名字，顧文武臉色一凝。他沒想到應戰的竟是後來被人稱作“鬼才導演”的甯昊。這可是一個勁敵啊。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他就是靠自己的畢業作品獲得了當年的大學生電影節的最佳導演。

顧文武打開電腦，他要看看甯昊的作品到底會是怎麽。但無論怎樣，他都無所畏懼。

又是一天清晨。臨近盛夏，顧文武起得也比較早。繞着操場跑了兩圈，顧文武往食堂走去。

買了一杯豆漿喝幾個包子，随便找了個位置，顧文武坐下慢慢的享用起自己的早餐。

這時候，一個端着碗面的女生從他面前走過，這本來也沒什麽，隻是這個女生突然倒了回來，并且坐在了他的面前，這就有點奇怪了。難道還會有女生主動搭讪自己？

顧文武擡起頭，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短發圓臉的女生，面容精緻，穿的竟然還是白襯衫，頗有職場女性的幹練氣息。

“顧學長，你好。”圓臉女生聲音清脆，微笑着向顧文武打招呼。

“哦，你認識我？”

“那是自然，顧學長的作品我看過，拍的實在是太好了，而且沒想到顧學長身爲導演，演技竟然也這麽好，這可是真正的文武雙全啊。”圓臉女生道。

“别誇我，我會驕傲的，真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麽漂亮的女生在關注我，我竟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真是不應該啊。”

哈哈。圓臉女生捂嘴輕笑了起來。“學長，我叫童瑤，童話的童，瑤池的瑤。”

“童瑤，好名字，那你一定很受小朋友喜歡喽？”

“受小朋友喜歡，爲什麽啊？”童瑤問道。

“因爲小朋友都喜歡唱童謠啊。”

哈哈哈哈。童瑤被逗樂了。這樣的梗她可從來沒聽過。

“顧學長，沒想到你還這麽有幽默感，我還以爲......”

“還以爲什麽，以爲做導演的都是不苟言笑的，一言不合就罵人的那種嗎？”顧文武笑道。

“嘻嘻，這可是顧學長你說的，我可沒說啊。”童瑤一臉的古怪精靈。

“好吧，我承認，有的導演的确會這樣。”顧文武笑道。

“那顧學長會罵人嗎？”童瑤問道。

“嘿嘿，你要知道，幹導演這一行的壓力挺大的，所以會不會罵人誰也不敢保證不是？”顧文武道。

“學長，你可真狡猾。”将顧文武這麽簡單了避開了自己的陷阱，童瑤可愛的皺了皺鼻子，道。

“哈哈，多謝誇獎。”顧文武笑道。

“對了，顧學長，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接受我們校報的采訪？”童瑤突然話題一轉，到讓顧文武楞了一下。

“我說怎麽突然會有這麽個美女搭讪我，我還以爲是我的魅力太大，已經達到了能讓美女止步的地步，沒想到啊，竟然是美人計？”顧文武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又是惹得童瑤一陣大笑。

“我不行了，顧學長你太逗了，你平時說話也是這麽貧嗎？”童瑤樂不可支的道。

“當然不會了，我可是一個很正經的人。”顧文武一本正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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