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重華猶豫一下,還是決定把具體情況講一下:“各位,先别那麽激動,我們這次隻搶了六千金币,而且需要長途跋涉,我們拿什麽養活這三十多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這還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我們如何通過嘉裕關?”
流千夜哈哈一笑:“老兄,别那麽擔心了,我們雪護強盜團有句老話,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雪三五弱弱地說道:“我們幾個吃的都比較少,很好養。而且,我們都山地裏的植被比較熟悉,可以采集點野果野菜什麽的,減少對食物的需求量。我們,各位大哥對打獵應該非常有研究,你們可以多打些野味。”
她的建議很快就被大家接受了。月重華也沒有了反對的借口,一行人架上馬車,走到山間的小路上。
前路是十分通暢的,沒有遇見帝**方人物。當然,這和慕容孤有很大關系,他對這些地方非常熟悉,手中還有着詳細的地圖,他們不住地改變着方位,選擇比較偏僻的位置。十多日後就穿越了兩個郡城,到達嘉裕城附近。
幾人選擇在嘉裕城外二十裏的地方休息,順便思考着通過嘉裕城的辦法。
兩個男孩在準備着中餐,用建議的竈具弄了點米湯,炒了姑娘們采來的野菜,烤了點肉。中餐就算完成了。
流千夜一邊吃,一邊眼紅這流千瞳。此時此刻的流千瞳已經不是往日的流千瞳了。作爲教導的她很受那群女孩的尊敬和愛戴。雪三五和雪二十在給她捶背,雪零一和雪一十在給她遞着雞腿。其他的少女們也都圍在她的周圍,莺歌燕語的,好不熱鬧。流千瞳閉着眼睛享受着這一切,比帝王都要舒坦。
流千夜哀歎一聲:“爲什麽?這是爲什麽?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非要圍繞一個女無賴轉悠,我們這兩個大美男反而被晾在這兒。這一切都是爲什麽?”
月重華倒是神清氣定的,沒有任何的郁悶,随意地分析着:“這些女孩以前都是逆來順受慣了,她們都被男尊女卑壓迫了好長時間,壓抑了自己的個性,這是非常苦悶的。然而,有一天,她們突然看見一個女人可以任意打罵男人。而且,這個女兒非常強硬,完全無視世俗的偏見,自由自在、快樂随性。你說,她們能不崇拜這個女人嗎?這就是流千瞳受歡迎的原因吧!”
對于這一切,流千夜也是明白的。“你是說,流千瞳對我的那頓打起了作用?”
月重華點了點頭。“當然,還不止這些。流千瞳有很多的女權主義思想,這些觀點對于備受欺壓的她們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的。如果,這些女人都被流千瞳那家夥影響了,未來就會有三十多個流千瞳,想想那場面就恐怖。”
流千夜擔心的正是這件事。“唉!可惜了,可惜了。本來都是些賢妻良母,被她這一調教,都成不良少女了。我就更泡不到了。”
旁邊的辰焰歌怒氣沖沖地說道:“小夜,你剛才說什麽?你要泡這些少女?我才是你未婚妻,要泡你也來泡我,爲什麽要舍近求遠,還吃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的傷似乎剛好,我不介意再給你多來一些。”
流千夜吓得五體投地。“不要……不要……我泡你,泡你還不行嗎?我也想泡你啊,但是,我一泡你你就打我,還說我占你便宜。我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啊!”
辰焰歌鄙夷地說道:“真膽小,打你幾次就這樣屈服了?你的真心呢?你的堅持不懈呢?還沒有輕寒好玩。好長時間沒見過輕寒了,好想念她的**啊!”
流千夜弱弱地說道:“想念就想念!一個女孩想念另一個女孩的**算怎麽回事?您說話似乎有點太脫俗了吧!”
辰焰歌冷哼一身,沒有打理她,自顧自地-盛飯去了,這是她的第九碗飯。流千夜知道,她還要吃好幾碗,現在的她隻有五分飽。
月重華看着辰焰歌的背影,同情地說道:“怪不得打起你來那麽有勁,原來每天都吃這麽多啊。”說着,他給若一夕加了好多烤肉:“小夕,多吃點,你太瘦了,要健壯一點,不然,家庭暴力的時候你會吃虧的。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若一夕害羞地接受了月重華的好意,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愛地人給她加的美食。
流千夜憤怒地吼叫着:“月重華,你夠了。你這是在花式虐狗。單身的命好苦啊!”
月重華疑惑地說道:“你不是也有未婚妻嗎?雖然,總是打你,但是,你們的關系似乎也并不壞啊!”
流千夜欲哭無淚。“你知道什麽?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她喜歡的是我的一個女同事。我隻是她的擋箭牌而已。我們再名義上是男女朋友,實際上是哥們。”
看着圍攏在流千瞳身邊的美女們。流千夜怒不可遏:“現在,女人爲什麽都喜歡女人。女人對于女人來說有那麽重要嗎?哼!中看不中用,有什麽好的。爲什麽她們不喜歡男的,男女在一起不是更加和諧嗎?爲什麽,這都是爲什麽?”
月重華拍了拍流千夜的肩膀。“我想,我可以解答你的疑問。人是最高級的物種,在不斷的進化中,人類的獨立性越來越強。而随着社會的進步和生産力的展,人類的物質需求将會被滿足,而精神上的需求會愈旺盛。男女之間的結合一方面是基于傳承和生理的原始**,一方面是基于物質層面的生存需求。物質層面被滿足了,男女結合的必要性就減弱了。”
流千夜哦了一聲。“也就是說,精神上的共鳴會成爲情侶關系的決定性因素,無關男女?”
月重華點了點頭:“對!精神上的共鳴将成爲未來人類關系的展主題,而同性結合符合這一趨勢。”
流千夜饒有興緻地盯上月重華。“那個,重華兄!你看我們兩個能不能引起精神上的共鳴。”
月重華還未說話,若一夕憤怒地盯着流千夜,支支吾吾地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她手忙腳亂地用聖力在空中寫下幾個黑色到位大字——流千夜,請不要破壞我的家庭!
流千夜悻悻地說道:“我在開玩笑呢!小夕你何必當真。我怎麽可能和你搶相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