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李泰遠又一次喊了出來,他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着,自己的嘴唇也哆嗦起來。氣息一出,自己的力氣也大大減小。
“走。”李絲雨說着,粉紅的臉蛋上已經濕潤了,汗水侵濕了她的衣衫。她雙手緊握着拳頭,轉身向身後跑去。
“小心,哥哥。”李絲雨伸出劍去,直到李恨晉身後。
“别想跑。”對面一個漢子從後面襲來,與李絲雨打了起來。
“糟了。”李泰遠小聲一說,眼睛瞪大了看着女兒。這個時候才相信了女兒正确。
“刷”……
李絲雨的腦海裏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絲雨找不到答案,心裏努力回憶,回憶到的隻有記憶當中的殘存碎片而已。
“啊…………”凝香喊着,閉上眼睛亂打。
“快跑。”
李絲雨突然回憶起來,前世的時候,前面的山下埋伏着數千人,全是叛軍的伏兵。
“快跑。”李絲雨喊一聲,手持長劍刺向身後二人。那二人左右各退,将中間騰出來,讓李絲雨刺了個空。李絲雨向右轉身,劍也向右橫掃。身在右側的一個漢子雙手夾住劍,腳一蹬地,騰躍而起,從李絲雨頭上翻身而過。李絲雨的力氣不如對方,她手緊攥寶劍,卻跟着對方也轉身到另一側。
“你太弱了,做我老婆算了。”對方哈哈一笑。
“去你的。”李絲雨強迫自己鎮定心神,急運氣息,長劍一抽動,将對方吓了一跳。對方急忙放開寶劍,連退幾步。
“不要戀戰,快走。”李泰遠急忙喊叫道。
“爹。”李絲雨喊道:“我們已經被圍住了。”
李絲雨也隻好用手握緊長劍,突然,他感覺自己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而且自己的全身也變得有力量了。原來是父親在自己身旁替自己抵擋。李絲雨渾身振奮,這讓她的功力能夠達到最大限度的發揮。
‘’把他們都抓住。‘’一個聲音傳來,突然緊跟着的是一把利劍。
‘’小心。‘’
李絲雨朗聲喊道,同時揮舞手中長劍将利劍擊打落下。
“小心。”鍾将軍一直在李恨晉的兩旁,這時候見一個怪東西飛來,連忙上前擋住他,生怕他受到傷害。與此同時,揮舞大刀将飛來的暗箭給擊打落下
李恨晉搖頭說道:“我沒有事。”
李絲雨回頭說道:“快走,我們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對方包圍住了。”
李泰遠眉宇之間閃爍過一絲遲疑,不過旋即他又堅定地說道:“走,我們快撤退。”
與此同時,又有兩人相互看一眼,便即飛出。再加上剛才是三人一同向前,此時已是五個人一起上前,在李絲雨的前後左三個方位,一同攻向李絲雨。那五個人的速度之快,令其他人都十分驚訝。李恨晉正與鍾将軍說話,眼睛卻一直注視着李絲雨,可是一句話未完,突然看到李絲雨臉前多了兩個人,他頓時一驚,便大聲道:“絲雨快退”
李恨晉喊話之時,那兩人已搶到李絲雨面前,伸出手來,想要取李絲雨的面門。衆人都驚訝萬分,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敢侵犯李絲雨。他們都以爲以李家軍的威名足以将對方震懾。方才有人跑掉,他們看到後已經是十分着急,卻不知對方那五個無名小卒何時從人群之中竄了出來,出手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衆人都在那一刻提心吊膽,都爲李絲雨的性命安危所擔心。可那一刻李泰遠卻是十分安靜,在他看來自己的女兒倘若連對方的這幾個人都無法打敗,那其他的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李絲雨雙眼猛睜,眉宇隐現淡淡堅韌來,将眼前這兩個人吓了一跳。
“放馬過來吧。”李絲雨目光之中非但沒有慌張,反而多了幾分沉着,她看着眼前的五個人,厲聲喊叫道。
與此同時,李絲雨的雙手也伸了出來,自己猛地一起身,駕快馬,便沖出了五人的包圍,停留在遠處回身,沖着那一群人朗聲喊叫道:“好功夫啊。你們之中有誰人敢親自上前來和我李絲雨打一打?”
李絲雨閉目凝神,突然那五個人全都向前沖,想是方才被李絲雨給吓住了,因此都不敢上前。此時五個人相互照應,好像準備好了要和李絲雨一決高下了。
李絲雨定睛一看,便是淡淡一笑,輕聲道:“哼哼,不自量力。”
與此同時,那五個人都提劍駕快馬奔了過來,,看了看李絲雨,又互相看了看,都點點頭。
李絲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别說五個人一起上了,就算是十個人一起上,自己也可以輕松對付。
誰知道對方突然變了套路,兩個人向前一沖,突然另外三個人揮舞着長劍開始砍殺周圍的士兵。
“不好。”李泰遠急忙上前阻攔,那五個人看了看,又都退回去了。
李絲雨根本就沒有和他們過招。
此時李泰遠和李絲雨二人斷後,其他的人不斷向北撤退。李泰遠看南邊的一群漢子,指着他們說道:“你們好大膽子,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劫殺我李家軍。你們是誰的部下?”
那些人面面相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李絲雨心裏想道:“這看來是對方的計謀,他們早就算準了我們要在這裏設下埋伏了。”
李泰遠不斷向身後退,一面退一面與李絲雨說道:“快走,我看這裏不對勁。”
李絲雨的腦海之中總是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而且還總是在回響着一句話:“從今之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
這不是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前世李絲雨對自己說過的話嗎?
看來前世的李絲雨那遙遠的回憶依然浮現在自己的腦海當中。她會幫助自己想到這關鍵時刻的事情的。
李絲雨向前面伸手指了指,旋即說道:“父親,我們倘若再往前走一走,恐怕就會進入對手的埋伏圈了。到那時候我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李泰遠看看自己的女兒,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眉頭微張,整個人也好像煥發了一般,對李絲雨說道:“不愧是我的姑娘。我們後撤。”
對面的叛軍隻不過是虛張聲勢,再也不敢前進一步了。對于他們來說,李絲雨和李泰遠就足以讓他們提心吊膽了。
衆人後撤,李絲雨和李泰遠二人相互呼應着一點一點後退,生怕在這後退的路上再有什麽對方的埋伏。
“快走,他們追上來了。”李絲雨突然大喊。她的臉卻是面朝後面,一看到那漢子追來,立刻慌張了。
“欺人太甚了。”李泰遠微微搖頭,表面上卻是十分平靜。
“不要與他打鬥。”李泰遠接着對李絲雨說道:“他們隻不過是想着吓跑我們而已,并非真實想與我們決戰。”
“又有幾個追上來了。”李絲雨也是神情自若,很平靜地向父親答道。
李泰遠回頭看了看,輕輕微笑着說道:“看來他們隻是虛張聲勢,根本就沒有什麽力量。”
李絲雨疑惑問道:“父親怎麽這麽說?”
李泰遠十分淡然說道:“他們倘若真的很強大,便會想着法子示弱,好讓我們鑽進他們的圈套。而如今他們表面上對我們緊追不舍,其實他們是虛張聲勢,根本就沒有什麽力量。我李家軍剛剛被調往南方,聽說這兩天已經橫渡長江,指向南去了,想必已經到了對方的南邊了吧?他們在我們與李家軍會合的路上設下埋伏,會有多少人?”
李絲雨聽聞了連連點頭,心裏想道:“父親果然是戰場老手,對于這種場景居然分析的十分入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李絲雨故意疑惑地問了一下,想着給父親說話的機會,好顯示父親的厲害。其實此時她心裏也早就有了想法對策了。
李泰遠回頭看了看,哈哈大笑道:“你看,他們已經沒有了蹤影了。”
李絲雨回頭去看,對方果然已經不知去向了。
李泰遠意味深長地看着李絲雨,輕聲詢問道:“絲雨,依你的意思,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李絲雨驚訝萬分,故意裝傻道:“啊?這個……絲雨不知啊。”
李泰遠笑道:“我不相信,我的女兒曾經遠卻匈奴,如今居然連一個主意都拿不出來了嗎?”
李絲雨想道:“反正現在是我與父親說話,這裏也并無他人。我與父親之間不存在爾虞我詐。”
因此她坦誠道:“我們棄馬前行,繞小路過去,直至與李家軍會合。怎麽樣?”
李泰遠聞言十分滿意地點頭說道:“嗯,這話說得不錯,不愧是我女兒。”
李絲雨仰面大笑,心裏十分痛快,自己總算不用再顧慮權貴而胡亂說一些奉承的話了。
李泰遠伸手一指,道:“我們屬下都在前面,快随我過來,我們商量一下。”
二人加快速度,在前方轉了幾個圈子,旋即與原來的手下會合到一起。
李恨晉看到爹爹回來,驚喜道:“爹爹回來了。”
李泰遠并未理會他,而是主動下馬說道:“大家都下馬來商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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