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浩蕩蕩的隊伍轉眼間就來到了留龍城的衙門,看門的衙役以爲又是人民來請願的,趕緊關閉了大門。動作真可謂一個訓練有素。
這讓李存天很是尴尬。無奈廢了些功夫終于把這衙門的大門打開了。但是孟白的腳步卻在這裏停下了。
他被這座衙門所吸引。
以孟白的眼光來看,這座衙門修的雖然不氣派,但無不能體現出修建者的傲骨。衙門前的兩隻石獅子虎虎生威,好像要吃盡天下奸妄,讓人看了一眼就能感受到嚴肅的氣氛。
門前立着兩根巨大的石柱,底部的青苔和暗淡的色澤無不在述說着它所經曆的曆史。隻有那筆勢豪縱,蒼勁峻逸的字體依然顯示着它的驕傲。
貪亦何難,隻憑天理照來,這般作蘖錢,剜肉醫瘡,怎叫子孫受用;
酷真不可,須把良心勘去,那個無情棒,敲膚挾髓,枉擔父母稱呼。
一副對聯,孟白好像從中看到了無數爲民嘔心瀝血的父母官。
那字體高傲,定不是一個求榮華富貴的人所寫。大概是一位不向富貴低頭的窮困文人所書,他是因爲曾經這裏的主人的清廉愛民所書。
這是孟白的直覺,而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又看了一眼快速把門關閉的衙役,心中好像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來。
又歎了口氣,準備走進去展現自己伶俐的口才。好好的完成這個任務,可是當他要踏上台階時,不經意間的擡頭一撇,四個字瞬間充斥了他的腦海。
爲民不屈!
牌匾上的四個字和對聯上的字有明顯的不同。沒有清瘦傲骨,但多了一份堅定。從字中看出來的堅定!
這大概是那位父母官一生中最大的堅持吧。
爲了百姓,可以不向任何一個人屈服!
隻是這些迅速關門的衙役……
“你所堅持的,将由我來幫你實現。”孟白攥了攥拳頭,暗暗的在心中說。
叮咚!恭喜孟白,完成成就,浩然正氣。成就獎勵,掌握天賦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
男兒立于天地間,孑身一人浩然氣。氣盛清濁世,百妄莫能逆!
特殊效果(效果視修煉度大小):特殊武學修煉速度翻倍,突破時減少心魔侵襲。激活可在出手間附帶浩然之氣,祛妄正邪。
修煉度:10
聽到這個提示,孟白卻不是多麽的高興。他不是爲了這個成就,這個天賦。他隻是想幫這名多年前的父母官做些事。
況且一個俠騙怎麽能領悟浩然正氣呢?
一想到前世他師父孟老狗猥瑣的樣子,再聯想到他一身浩然正氣的樣子。
不禁起了一身疙瘩……
自己雖然比他正派的多,但是身爲一名俠騙。浩然正氣還是不能要啊,以後還是隐藏起來吧。
當孟白的想法崩壞到某一個神奇的地方時。
終于旁邊看着的李存天看不下去了,
“喂!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
孟白被這句話從想入非非的狀态喚醒。
他沒有作任何的回答,而是以一副昂首挺胸的姿态走進了衙門。算是對這個衙門的尊重。
李存天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沒有一絲的懼意。目光中透露出的神色好像他才是此地的主人一樣。
心中也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充滿了好奇。這氣度,不會真是什麽大門派的弟子來這裏曆練或體驗生活的吧?
擡頭一看,發現孟白已經走了很遠。趕忙快步的跟了上去……
或許是系統獎勵的天賦浩然正氣的緣故,站在這個衙門。倒好像是他的領域,衙案,堂威,旁邊細微處的一顆老鼠屎,扔在角落的髒抹布……都好像無聲的歡迎着他的到來。
随着一聲拉長的威武,猛拍的驚堂木。審問開始了……
“你就是孟白?”坐在衙門正當中的縣令問。
“沒錯。”
“爲何打傷洛國安?”
“自保。”
“自保需要向他的胯下攻擊嗎?”
“對齊狂妄自大,威脅百姓略做懲罰。”
縣令快速的三句問話,本想給孟白來一個下馬威。沒有想到孟白反應的如此迅速,而且堂堂正正,就好像他們竄謀已久的樣子。這一下噎的縣令突然說不出話來。
隻是旁邊站着的蘇乞兒卻小聲的拉着孟白說,“師父,你腦子不是真的被打壞了吧?”
隻見蘇乞兒滿臉的擔憂,孟白這副正派的樣子讓相對熟悉他的蘇乞兒不敢相信。
“你懂什麽,這叫技能。師父就是這樣縱橫四海的。”孟白也沖着蘇乞兒壞壞的一笑,又回到了他平時不着調的樣子。
隻是蘇乞兒不敢相信,一個人的氣質居然能夠變化的這麽快。孟白低頭的那一瞬間,就是他平時熟悉的不着調師父。而擡起頭來,居然像是一個爲民請命的正人君子。
簡直神奇到爆,蘇乞兒腦海中對他神武的師父下了一個精妙的定義。
人格……分裂?
另一方面作爲縣令的王守仁在一時的詞窮後,終于再次的理清頭緒,繼續發問。
“敢問你是哪家門派的弟子?哪個部門的官員?有什麽權利懲戒平民?”
“敢問你是什麽身份?什麽角色?有什麽資格包庇罪人,冤枉好人。?!!!”孟白反唇相譏,氣勢竟一點不落于對方。
蘇乞兒現在有些害怕了,他雖然知道師父的武功還是可以的。但畢竟不是大門派的弟子,沒有背景。這麽強橫,難道要和這個衙門的人打?
雖然這個世界強橫的武者不在乎衙門,但是衙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曾見過衙門的捕快曾以一支五人的小隊,解決數十名懂武功的山賊。
有朝廷發給他們的黃階九品的全套武功和那些師父打敗的雜魚根本不可以同日而語。
其實孟白通過看氣勢就已經知道這些捕頭遠遠的強于自己剛才打敗的敵人。就憑自己兩本黃階三品的長拳根本沒有勝算。
但是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剛才自己大義凜然的話語不斷的影響着周圍的群衆。
“大膽小賊,竟敢咆哮公堂,辱罵朝廷命官。重打一百杖,收監五年!”
可是王守仁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底下的百姓已經沸騰了起來。
“狗官!怎麽能冤枉好人!”
“今日你不還孟先生一個公道,定叫你衙門不保!”
“我乃長河派内門弟子,宣布此案重判!”一個身着繡着長河圖文華貴長袍的年輕人拿出一個令牌說着。
頓時引起了無數人的側目,他好像很享受這樣的目光,并偷偷的向身邊的女子看去。
隻可惜那個美麗動人的女子沒有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隻是專注的看着衙役中間那個傲然的身影,嬌美的臉龐滿是驚訝,口中喃喃,“竟還有人能夠擁有浩然正氣?”
長河派内門弟子發現那個女子居然沒有看着他,有些傷心。但是有了這麽多人的敬仰注目,心裏也是樂滋滋的。
但是很快一個人的話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讓他尴尬起來。
“我乃北辰劍派弟子!宣布解除你縣令的職務!”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男子同樣舉起了一個令牌。
衆人瞬間嘩然,這裏居然還有北辰劍派的弟子?
而孟白聽的也是興緻勃勃,這個世界的門派居然有這麽大的權利?竟然能随意解除一個縣令的職務。
他不知道,這個大陸個人武力極度強橫的世界裏,皇權衰落。一些超級門派的權利定高于皇權。而在一些地方,大門派也是可以随意懲戒官員。
當然之後會有朝廷的人來審核,如果是冤假錯案,也難咎其責。除非門派的實力已經超乎想象。
當然能夠統治一國,朝廷的力量也是不弱的。也有着絕世高手的存在,否則肯定會被他國,甚至其他門派吞并。
然而在孟白本來的計劃中,應該是讓百姓給這個縣令施壓。讓其在衆目睽睽之下判他無罪。沒想到現在居然有這樣的效果。
而座在大堂上的王守仁冷汗一直都往下冒,他沒有想到一個說相聲的居然能讓這麽多人給他撐腰。
那個長河派的内門弟子還好,每年自己可是給他們送不少的東西。隻要找到熟人,這事就可以輕易的擺平。
可是那個北辰劍派的弟子是怎麽回事?王守仁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任何的解決辦法,腿也開始劇烈的抖了起來。要知道北辰劍派的弟子一激動殺個把貪官是常有的事。
“衆位百姓,不要激動。這件事其實是我的錯。”在縣令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身影站了出來。正是他的師爺,洛國安的叔叔。
“衆所周知,洛國安是我的侄子。從小一直慣着他,所以今天犯下了這樣的錯誤。責任有我很大的一部分。”洛求木語氣低迷,還承認了錯誤,周圍的人也不好意思反駁。隻是洛求木的眼中卻露出了一絲隐蔽的喜色,被饒有興緻的孟白看見了。
“而王縣令他也是看着他長大的,今天居然被孟少俠打成這樣,一時間氣憤起來,沒有查明事情真相,所以做了錯誤的審批。
而我雖然知道真相是我那不争氣的侄子帶人尋孟少俠的麻煩,還欺辱百姓。但一時鬼迷心竅沒有告訴縣令,反而捏造事實。所以最大的罪人是我。
如今我侄子在醫館中,沒有一個月不能痊愈。而縣令沒有錯誤,所以這一切的罪責由我來承擔。我甘願領一百杖。”
雖然一百杖比起師爺說的罪輕很多,但是這麽一解釋。反倒叫百姓們無法發火。這樣一說,好像事情沒有這麽嚴重,很多人的罪都被開脫了。爲什麽自己會如此的憤怒?
這一刻,百姓們全都忘了平日裏受到的欺壓。反倒對表現的分外可憐的師爺有了一種憐憫之情。
孟白卻在心中笑了笑,苦肉計嗎?有意思。這個師爺的能力不低啊,勉強達到了小學生的标準。孟白心中的小學生标準。
想到了這裏,轉身裝出要走的樣子,忽然聽到背後來了一句,
“孟少俠請留步……”
ps:新書,跪求推薦,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