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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當家可不要吓我,小人的膽子十分的小。經不起大當家的虎威啊。”孟白自然的一笑,好像大當家的氣勢根本不能影響他。
但實際上他貼身的衣物已經全部汗濕,先天後期再這個世界的地位縮水了,但是實力沒有縮水。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在下不才,有些事要問閣下。”看到孟白并沒有受到他氣勢的影響,錢大當家也是有些吃驚。
平常他放出氣勢,底下的人即使沒有跪在地下也是要躬身的。今天這一個看上去頗爲你年輕的人居然能夠抵擋住他的壓迫,着實讓人吃驚。
“大當家請說,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孟白看到大當家的氣勢散去,身體也是舒服了許多。
“如果按你所說,那個孟白和你們小姐有些關系。知府大人不會先把那個孟白解決嗎?”這個問題直接抓住了要點,從外貌上看兇狠醜陋的大當家居然心思如此的缜密。
“大當家的您果然聰明,實不相瞞當時我接到的第一個任務确實是把孟白給鏟除。”孟白睜着眼說着m250星雲的瞎話。
“他怎麽可以這樣說父親?”趙之遙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在她的心中,父親是一個絕對的好人。假如她真的愛上了某個沒有勢力的男人,并且那個男人也愛她,那麽他的父親是一定會同意這件事的。
就連張正也惱怒無比,說,“瑤瑤,但憑他說伯父的這句話,等這件事情過後,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他一次。”
這一次趙之遙沒有想之前一樣反對,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趙之遙的同意,張正的心中甜絲絲的。恨不得立馬下去和孟白決鬥。
大當家面上的疑問隻色更加的濃重,“那怎麽?”
大當家還沒有完全說出他的疑問,隻見面前那張清秀的臉漸漸露出痛苦之色,讓他看了竟也有些感傷。
孟白歎息着說,“實不相瞞當初我和小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百度搜索→甚至得到了老爺的同意,可是……”
張正聽了這話,恨不得拿長河派絕學江流轉心劍把孟白給劈成兩半。但是趙之遙卻是感覺有些好笑。
“可是什麽?”聽到孟白的停頓,大當家竟然不由自主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又是一口氣歎了出來,“可是那天殺的孟白居然生米煮成熟飯!”
話至,眼淚也溢了出來。實在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大當家看着面前的少年,心中也生出陣陣悲傷。
而屋頂的潛行二人組卻好像被雷劈了一般,久久不能說話……連趙之遙也不能夠釋然的發笑了。
呆偉也看不下去了,機械音在孟白的腦海響起,“原來,我一直低估了你無恥的程度……”
孟白卻絲毫的不以爲然,經曆過身份被識破一次,在編一個超級坑爹的故事。大當家現在已經十分的相信他是知府的人。
大當家拍了拍孟白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後問,“也就是說,這上面的事都是真的?”
大當家的手指向了剛才孟白遞給他的那張紙。此時已經攤平在桌子上,就連屋子上的兩個人都能清楚的看見。
到了先天中期,這兩個人的整體屬性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就算是升級加點,視力上呀該有幾十個點了,再看不清可以去死了……
“那,那爲什麽會有父親的印章?”
相較于瑣碎的文字,趙之遙一眼就看見了印在上面的紅印。印泥是由特殊的材料制成,根本不容僞造。
聽到這句話,正在讀紙上内容的張正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印上,他的劍眉也糾結的凝在一起,“怎麽會?難道他偷了不成?”
無法想象,他們又很快的閱讀紙上的内容。
青川山錢橫啓
錢橫,青川賊首,本十惡不赦之徒。←百度搜索→但念起舊年曆經磨難,有此修爲,實爲不易。故本知府留其一線生機,願錢橫感恩戴德,将功贖罪。
允其隐姓埋名,委以重任。
短短幾行字,寫出了爲官之人的狂妄。再加上最後的印章,由不得錢橫不相信。
也正是如此的狂妄,才使得相較而言謙遜許多的錢橫恭敬了許多。
“不知知府大人需要小人做些什麽?”
“一些小事,隻需要大當家的将手下的弟兄們排出去應戰知府大人的隊伍。當然,大當家的不能夠出手。”
“兄弟你說笑了,那孟白可是要在下的命。況且我們兄弟情同手足,怎麽可能讓我下的去手?”
這話說的孟白都被惡心到了,下不去手?真下不去手你就該拿你那邊大半個人長的刀劈過來了。而不是好言說着,跟我談這些。
孟白雖然心裏鄙視,但是口頭上卻說,“當然,那孟白肯定不會放過大人。”
“那我們恐怕是談不成了吧?”
一句問句,大當家全身的氣勢都調動了起來。隻要孟白下一句回答的不符合他的心意。那便是一刀砍下去。
開玩笑!老子可是青川山大當家,什麽時候如此的低聲下氣。要是說了這麽久,卻還像是放屁一樣的話,這小子一定會被折磨至死才能緩解我的心頭之恨!
感受到身上的壓力瞬間增大,孟白也吃力了許多,看來玩脫了啊。不過想我乃是俠騙一脈天下第二,對方這樣的情況也是綽綽有餘。
“請大當家的放心,大人自然不會做卸磨殺驢的事。”說完這句話,大當家的仍然沒有什麽變化,殺意依然圍繞着他,接下來孟白要是說不出什麽有實質性的東西,估計錢橫的耐力就會到頭了吧。
“大當家的一身武藝,難道甘願做一個土匪?”
大當家搖了搖頭,對方還是沒有誠意,感覺談判決裂了,就說,“難道說老子還要做知府?”
“精武軍統領!”
“嗯……?”
這句話倒讓大當家來了些興緻,一雙眼睛也眯了起來似乎在思索着什麽。
“大當家的請不要猶豫,在一個山寨裏當土匪固然随性,但遲早有一日禍到臨頭,相必大當家的已經開始準備後路了吧?”
大當家醜陋的帶着許多疤痕的臉上居然也能表達出他的意動,“怎麽能夠擔保?”
“大當家,那張紙就是擔保!府衙大印不可違背,稍有不慎就是欺君之罪,大人還不想擔當這個責任。”
“大人爲什麽要做出這樣的承諾?還有他難道不怕我把這張紙公之于衆嗎?”
“不怕,大人寫的正氣凜然,即使有些麻煩,但也不是不可以辯解,除非大人違背了。”孟白說完這句話,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況且大當家不要妄自菲薄,以大當家的實力對大人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既然如此那就請兄弟在大人面前爲我美言幾句了。”
……
終于,孟白退出了大廳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騙一個實力遠高于他的人所承擔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還好有幾點自己利用的很好,大當家的不知道他的相貌。當去除第一層僞裝後,大當家肯定會想到第二層。而自己不設第二層,更能取信于大當家。
誰能夠想象到他那真面目來騙人呢?
不過關于正在趕來的軍隊,那倒是胡扯。
所以他自己給自己頒發的任務隻算是完成了一半。
他也問過呆偉,爲什麽上青川山剿匪居然沒有算是任務。
可惜呆偉說這屬于主線任務找地盤,誰讓縣令答應成功之後把青川山送給他。
看着大當家已經把幾個當家的叫進了聚義堂,孟白知道自己需要盡快的趕到下一個地方了。
不過走之前他有一個疑問需要解決,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有些好奇之前出現在抽獎界面的廚子刀法是什麽武功?
對于天生對各種搞怪時候好奇心翻倍的他來說,不問清楚心裏總是十分的癢癢。
就好像不認識自己的一個親人一樣……
這個名字簡直是搞怪專屬武功啊,但是呆偉居然不肯告訴他。
隻能求助于這個世界的人啦。
“哎,你們這副裝備好奇特啊?”
不着調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耳邊,着實讓趙之遙吓了一跳。
“你,你怎麽發現我們的?”
“哎,我都不想說你們,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你們是腦缺嗎?”
聽到這句話,張正還在奮起反擊,“誰說的,這叫專業你懂不懂?書上都是這樣寫的,如果不穿夜行衣,怎麽能打探消息呢?”
“……張師兄真是才華橫溢。”
“那是,那是。”
這句話讓站在他們身後的孟白處于一個尴尬的境地,這個世界的人難道都不長腦子嗎?
“慢着!你怎麽知道我姓張?”
“額……才反應過來嗎?你的神經真是有夠大條的。”
……此處略過無用的精華對話一億三千五百二十一萬字……
“總而言之,我發現你們和知道你們的身份就是這樣一回事。”
看到兩個雛鳥點了點頭,孟白覺得死而無憾了。和這兩個人解釋事情經過,這是他人生中最艱難的一件事。遠超欺騙老虎這種相比之下低級入門任務。
這件事的難度已經不是對牛彈琴讓牛懂,而是對琴踹牛讓琴懂的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