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飕!
洛求木飛快的踢了一腳,按理說這麽快的一腳,這個乞丐應該是躲不過去了。
但是乞丐向右一翻身,懶洋洋的去拿破酒壺,動作也不快,根本不能和洛求木的腿比。但是就是這樣的動作,卻将将避開了洛求木的鞋子。
這也太巧了吧?
洛求木有些尴尬,沒想到自己這一腳居然被一個乞丐躲了過去。
乞丐拿起酒壺猛喝了一口,帶着醉意說:“好酒!好酒!這次掌櫃的居然隻給我兌了七成的水,終于能嘗嘗這糟糠酒本來的風味了。”
尼瑪!兌了七成的水還是好酒?
你他媽逗我?
糟糠酒?還有比這酒更次的酒了嗎?
在場的人大多都知道糟糠酒的赫赫威名,傳說中留龍最有名氣的特産,風靡整個大齊國。其他地方的人見到留龍的人,都會自覺的提起。
“哎,你們那裏的糟糠酒很有名啊。”
糟糠酒,顧名思義就是用已經使用過一次的酒糟和米糠等粗劣的食物釀造的酒。
但價格極爲低廉,由此火遍大江南北。被各地的苦力工人或者貧寒人士所喜愛。
就這種十文錢就能買上一壺的糟糠酒,居然被說成了好酒?你就不怕酒裏面的石子硌死你嗎?
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乞丐,洛求木很快就給這個乞丐下了一個定義。
算了,洛求木雖然沒有這麽高的氣度,但是現在正事要緊。索性不管這個喝的半死不活的乞丐了。
“現在我代表知府大人,逮捕邪教……嗚。”
洛求木的嘴突然就被堵住了,隻見乞丐突不知什麽時候站了起來,右手摟着洛求木的肩膀,左手拿着酒壺對準了洛求木的嘴,就灌了下去。
“來來來,喝一口這曠世美酒吧!”
整個廣場的人都吃驚的看着這一幕,那一大壺不清澈的酒就被灌進了師爺的嘴裏。
奇恥大辱啊!
被一個髒乎乎的乞丐摟着肩膀,灌了一壺堪比地溝油的酒。
我剛才怎麽沒有踢死他!
洛求木被強迫着喝完了這一壺後,乞丐終于松開了他。
“爽啊!”乞丐喊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又躺了下去。
“啊!!!”洛求木大喊着,終于忍受不住,運起不知名的武功,手上黃色的光芒止不住的上漲。
一股暴虐的氣息散開,讓洛求木身邊的百姓都爲之戰栗。
這是要殺了他嗎?
可是他的罪過沒有這麽大啊?
百姓們都頗爲緊張的看着,他們都有些修爲,能夠感覺出洛求木這一擊能古樸把這塊地打出一個一尺來深的洞。這個乞丐豈不是要死了?
孫萱雨也是如此,緊張的說:“貞貞!你趕快救他!”
柳貞貞笑着說:“不用的,我感覺那個乞丐好像也是挺厲害的。”
姚清琴也點了點頭說:“我也能看出,他的身上有一種‘道’”
哈哈哈哈!
蘇乞兒一挺身子,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我也看出來了!”
砰!孫萱雨用右手給蘇乞兒來了個狠狠的爆栗。
然後蘇乞兒就躺倒在地。
洛求木把他滿滿的土黃色光芒的右手向醉酒乞丐砸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噗!
果然,人生充滿了意外。
乞丐可能酒量不行,糟糠酒雖然比較烈,但兌了七成的水,估計也是能淡出個毛來。
就這樣乞丐咳嗽了幾聲,竟然開始嘔吐……
也不知道爲什麽嘔吐的後坐力居然這麽的強大,就看見一條肮髒的洪流朝着洛求木的臉上噴去。
而洛求木還保持着憤怒的大吼……嘴上還大喊着:“啊!!!”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經過人體二次發酵的劣質兌水糟糠酒,到底是什麽神奇的味道……估計這個世界上也隻有洛求木知道了。
洛求木站在原地,如遭雷劈!
嘴巴依然保持着張開的姿勢,奇怪的黃褐色嘔吐物不時從洛求木的嘴中流淌下來。這畫面……美的讓人不能直視。
蘇乞兒瞪大了雙眼,驚訝的說:“那個乞丐确定不是我的師父假扮的嗎?這麽坑。”
各路群衆也都被這一幕驚的發愣,這反差也太大了吧。上一刻,衆人還在爲乞丐可能被不明不白的打死而傷心,然而現在衙門的師爺手中的土黃色光芒居然被氣焰嚣張的黃褐色嘔吐物澆的偃旗息鼓。
這……這他媽太震撼了。
忽然乞丐瞄了洛求木一眼,帶着酒氣憨笑說:“兄弟,你怎麽這麽着急?回來老子要了幾文錢,在給你買去。喝老子肚子裏剩下的可多不好,對了,好喝嗎?”
好……好喝嗎?
孫萱雨捂着小腹,痛苦的笑着說:“哎喲……哈哈……我快不行了。那個師爺……哈哈……還問好喝嗎,那個乞丐實在是太有才了!”
洛求木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來自外界的目光有着這麽多的意味,是那麽的諷刺,那麽的酸爽。
終于向右一摔,暈了過去……
或許現在暈了過去,才是最好的選擇吧。不用面對這現實的殘酷。
但是就是這件微不足道的渴求,居然還有人打破。
蘇乞兒用手在嘴前做出了一個喇叭狀,對着洛求木大吼一聲:“師爺,你頭底下壓了一坨屎!”
本來已經“暈倒”的洛求木猛然擡起頭來,拿手往頭下摸去,可惜,空無一物。
群衆們也引發了巨大的議論……
“我去,那個師爺居然連暈過去都是裝的。”
“好計策啊,你們不懂,這是曲線救國的策略。”
“哈哈,這個師爺也太逗了。”
“這樣是不是有些殘忍?”
“管他呢,之前他不是還要打死那個乞丐嗎?”
“師爺!再來一個!”
“……”
孫萱雨笑的肚子都快抽搐了,“哈哈,太好笑了。小蘇子,你幹的不錯啊,你怎麽知道那個師爺是在裝暈的?”
柳貞貞略帶着嬰兒肥的臉上也紅撲撲的,可愛的笑。姚清琴也有些忍不住,冷冰冰的表情有了一絲絲化解的意味。
洛求木承受不了這巨大的壓力,再次暈了過去……
鄭琦覺得不能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了,對着身邊的兩個捕快說:“你們去把師爺拖回來,送回衙門。”
兩個捕快齊聲說:“是!”
接着向洛求木跑去,總覺得表情有些尴尬。
鄭琦摸了摸腰間的刀。雖然現在很想沖上前去,把那個乞丐亂刀砍死,來維護衙門丢失的尊嚴。
但是現在很明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畢竟孟白才是更恐怖的敵人。
“其餘的兄弟,跟我上!剿滅青川學院!”
“是!”
接着一堆捕快都壓了上去,朝着青川的四人。
不知是從什麽地方,縣令也站了出來。
撿起洛求木留下的紙卷,高高的舉起說:“鄉親們,不管我們之前做的怎麽樣。但面對害人的邪教,我們要團結起來!跟着衙門沖啊!我保證,抓到了犯人,先交給你們處置!”
接着精英流氓團也第一時間喊了起來:
“沖啊!三個美女啊!”
“萬人斬啊!”
“爽爆了啊!”
“我們是帶着正義懲戒那幾個妖女!”
……
蘇乞兒楞楞的說:“怎麽又繞回這裏了?”
留龍縣衙也算的上是正規軍,也有實力,捕快基本都是後天後期,也有十來個先天境界的。而剛剛上任的鄭琦已經達到了先天後期。
更恐怖的是衙門都有一整套的配套武功,甚至連陣法都有。
“結陣!雁囚陣!”
一個稍有玄妙的陣法就出現了,隐隐可以看出有内力的流動在結陣的捕快當中。這個陣法最神奇的地方時沒有人數的限制,最外圍的七八十名捕快都好像雁羽一般,散亂的站在外圍。
戰鬥一觸即發!
姚清琴身體繃緊,一有變化就準備全力出手。而幾個糞青們也跟着衙門的捕快沖了過來,進行瘋狂的遠程攻擊,臭雞蛋,爛菜葉,闆磚……
“完了,完了,我們現在是跑不出去了。”孫萱雨看着已經結成的陣法,知道要是想逃就難了。
這麽嚴密的陣法,就是連蚊子也跑不出去啊!
孫萱雨忽然感覺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美女,有酒嗎?”
隻見剛才大發神威,澆滅師爺嚣張氣焰的乞丐就站在她的身旁,髒手把她的裙子都摸出了個黑手印。
額,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啊?
這陣法明明連蚊子都飛不進來啊!孫萱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神奇乞丐。
乞丐看了看楞在原地的孫萱雨,有又看了看她肩膀上的黑手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一團亂麻,幾根雜草交織的頭發。
又轉身問蘇乞兒,“小兄弟有酒嗎?”
蘇乞兒也是奇異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乞丐,下意識的說:“有酒,燒刀子要嗎?”
說着蘇乞兒一指孟白買的兩桶燒刀子,放在招生台後面的雜物堆裏。
乞丐大笑道:“好啊,燒刀子更好。我喝一桶,看你羽翎哥哥給你耍一套醉拳!”
蘇乞兒說:“大叔!”
羽翎一瞪眼說:“哥哥!”
“……”
接着羽翎抓起一個酒壇,一掌拍開了蓋子。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擺出了一個醉拳的起手式。
蘇乞兒說:“好,大叔,打他們!”
羽翎爽朗一笑,一步跨出去,威勢十足。吓得他前面的捕快向後一跳。
然後……
然後他就軟倒在地,呼呼的睡去……
“就這酒量還打醉拳?”蘇乞兒感覺自己又碰到了一個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