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守如是說:我在秋天遇見你,是緣亦是注定,那麽我又有何理由,不牽你的手,和你一路走;沒有理由,不牽你的手,與你一起共同守候每個金秋。
自從和白落兒共赴晚餐後,他絞盡腦子,想再約她出來,隻是每當找好的理由都被自己否定後,他都暗自慶幸的是,那天并沒有讓白落兒買單。
想到自己那天說:學妹就想在這兒如此輕松的打發了學長,我可是你的恩人哪!心裏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笑,可是有啥辦法呢,誰叫哥愛上了這個小妮子呢!童守戲谑地心想道。
果真見白落兒拿着錢包要買單的手滞了一滞,随後說:那學長,下次我來安排,你一定不能再跟我搶了。
童守面上淡定,點頭一下說:那是自然。
他送她到女生宿舍樓下,一路上,童守故意放慢腳步,隻是速度無論如何放慢,這條路也終究有走完的時候,除非攜她再走其他的道路。
那天晚上,白落兒很是無辜地想:學長的速度可真慢,不過想想他吃飯時的優雅,心中想,學長應該就是慢性子的吧!哎,想不到如此陽剛的一張臉,性子卻是如此……可惜啊可惜!
如果白落兒的想法讓童守知道,我估計他的心中一定會抓狂。
想到此,童守心中一動,對啦,這點怎麽沒有想到呢?
身随心動,他拿出手機拔出了落兒的電話,好像對方在等着似的,早已被接了起來,這點讓童守很是高興但也有些意外。
“學長嗎?”
“嗯”
“學長,你好,有事嗎?”
“有一點事……”
聽到這,白落兒不免心中想道,“學長還真是慢性子,講話都慢騰騰地!”
“你說吧,學長,我聽着呢!”
“學妹,我明天晚上,在體育館球場有場籃球賽,你過來吧,想叫你幫我加加油,可以嗎?”
“啊,學長,你會打籃球……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你這麽斯文,應該不會打籃球。”
好一陣沉默,沉默到白落兒以爲他已經挂線了,白落我拿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确實還在通話中……
“我會那麽一點點,你過來嗎?”童守在一陣内傷之後終于無奈地出聲啦。
“學長,那好吧,我一定去的。”
白落兒說完後,剛想說再見時,手機中已傳來“嘟嘟嘟”聲音,白落兒想:這下怎麽這麽心急了呢,難道?
白落兒想的一點兒也沒錯,童守這下是真有點兒生氣了,他不知道白落兒對男生這些什麽球賽的是一點兒都沒興趣的,那要說她有什麽興趣愛好的話,那她就是吃和玩,以及睡覺,可是她卻怎麽也吃不胖,一米六五的身高,才九十多的體重,不知叫多少女人羨慕妒忌加恨。
相約的時間終于到了,白落兒早早地和劉去了體育館,一路上走來,白落兒終于知道那天,童守爲什麽沉默了好一陣子了。
沿途的海報上全是童守,他懷抱籃球,短褲背心,臉上汗意涔涔,一個三步欄的投球身姿,别提多麽的潇灑**。
此時的體育球場已是座無虛席,人聲鼎沸,自己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卻隻能是站着了,不過站着有站着好處,在前面看得清楚,這還是聽旁邊的幾個女生說的呢。
球賽開始了,紅白兩隊,紅隊的代表就是童守,原來他是體育部長啊,大二就能是體育部長,這實力應該不是蓋的,不過,半場過後,白落兒可就不這麽想的。
對面的,身前,身後的所有的女生都喊叫着“童守,童守,加油,加油!”
而所有的男生都在喊叫:“童守,哥們,童守,哥們!”
白落兒當聽到女生呼喊時,她覺得,這童守的體育部長應該是拉票拉的,可在她聽到男生們的台詞時,她覺得自己錯了。
因爲她聽過這麽一句話:當一個男人被女人誇時,他不一定好,但是當他被男人誇時,他一定好,特别這個誇他之人是他的敵人時。
賽場中的戰争很是激烈,她不用看戰況,隻要注意身邊的人的舉動,她就知道。
白落兒不懂球,也不是很喜歡看,所以這些對于她來說是索然無味,她轉身離去,因爲她來,原本以爲童守沒有粉絲,那麽她得過來,隻是現在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麽的愚蠢。
……
之後的很多天,白落兒都沒有見到童守,不過她有打聽過,那天紅隊大獲全勝,白落兒也高興了好幾天,可是當她聽到那些女生說:肯定是童守勝的,這個沒有懸念。白落兒覺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今天班裏的一個男生,叫安之放,請自己吃飯,白落兒在心中矛盾了很久,不過最後還是決定赴約。
到了相約的地點,白落兒才知道,也是上次和童守一起吃飯的地方,這個地方就如此受歡迎嗎?
門口的服務員把白落兒迎了進去,推開門,安之放站了起來,他一米八左右的個兒很是挺拔,長得很斯文,嘴角總是含笑,在班級裏是班長,深得女生們的喜歡,聽說剛入學就收到好多封情書了,隻是他都當着人家的面扔進了垃圾桶,女生們的心當場碎了一地。
“來啦,還以爲你不來呢,正擔心着呢?”他開口說,雙眼直勾勾地盯着白落兒。
白落兒面上一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也是很淡定地走了過去落坐在他的對面。
“還沒點菜,等着你來點,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說完,他把菜譜推向白落兒。
“那我就不客氣!”白落兒接過菜譜,看得她是瞠目結舌,這些價格可不是一般的貴。
白落兒有意無意地看起了前次在這兒吃得那些菜,都是天價,對于她來說,還好,上次被搶着買單了,要不然自己糗大了,上次她根本就沒帶夠錢,雖然她帶了自己覺得夠多的錢來。
看來,童守還是挺倒貼的一個人,不知道他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麽,隻是那個人怎麽這麽自相矛盾呢,明明那麽地陽光,可是走路和吃飯這樣子的女生相呢?
對面地安之放,看着白落兒,眼睛定格在菜單上,他一看是一碟酒醉花蛤,難道白落兒喜歡,可是看她的臉上,一會兒笑,一會愁的,這表情又不太想啊。
他故意咳嗽了幾聲,看白落兒終于有了動作,他好笑地努了努嘴。
他打從第一天看見她就覺得她好,在後來相處的日子裏,更是發現她活潑可愛,沒有一些女子地矯揉造作,又有女孩子的柔情細膩,特别她身上的那股靈氣,是從心底處散發出來的。
可是很久以來,别人都知道他在喜歡她,隻是當事人卻不曾知道,也可能聰慧如她,故意不想知道。
隻是他卻從不曾想收藏起這份喜歡,并且一定要讓她知道,而最好的時機就在今晚。
對面的她,一會兒緊蹙雙眉,一會兒又眉開眼笑,對誰都不設防,真真地單純如斯。
“好啦,點好了,你看一下,還要不要補充的?”白落兒已經把點好的菜單推給了安之放。
安之放看了看,心中全是喜歡,從白落兒的這份點單上看就可見她的善良和聰慧。
便宜和昂貴的都來一兩個,不會太寒酸讓請客之人失了面子,也不會太過奢貴,讓請客之人太過破費,多麽聰穎的女子啊。
安之放,加了一個芙蓉雪梨羹,并按了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