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兒推着購物車,小然然坐在了購物車的嬰兒坐上,小家夥今天很是興奮,看見什麽都好奇,滿滿的開心,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由于周末的原因,超市很是擁擠,白落兒推着購物車躲閃着人潮,很怕人群會擠到然然。
這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起童守和自己一起去超市的情景,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護着她走,那時候他對自己應該是全心全意的吧。
這樣親切的畫面在眼前浮現,白落兒嘴邊不自覺地帶着微笑。
四年了,時間猶如白駒過隙,看着然然,可愛的笑臉,心中五味雜陳,他終是有了他自己想要的了,這幾天新聞報道的全都是他,從不看中這些功名的人,爲什麽這段時間頻頻地出現在電視銀幕上呢?想引起她的注意嗎?白落兒苦笑了一下,心想:白落兒,你是不是想多了,怎麽可能會是爲了你呢?如果是的話,當初他就不會放這樣子的錯了。
還是英俊潇灑,隻是眉眼越發的冷峻,即使是笑着的,白落兒可以看出那笑是不達心底,這又是爲什麽呢?他不是應該過得很好嗎?沒有自己的幹擾,他應該過得很是滋潤。
其實他從來都是個驕傲之人,又聰明如他,如果不是出于他自願,舒雅諾豈有何機會可以對他那樣,她給過他機會,她曾抱有幻想,可是他終歸是負了她。
自古便有: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愛英雄。他說讓她給他機會,他會處理好,要如何處理,白落兒想都不敢想,那可是個已有兩個月的孩子,那可是條鮮活的生命,白落兒親眼見過那檢驗單上寫着的。
這種事,白落兒想不出有什麽理由,可以讓她包容他,讓她理解他,白落兒不願想起那一天,她努力摒除它,可是卻總是事與願違,還是揪心的痛。
童守,這個名字,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可是想起那天他慌亂的表情,想起他那天讓她給他時間,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聯系,白落兒的心中陣陣地抽痛。
“媽媽,你怎麽啦?你不舒服嗎?”然然胖乎乎地小手摸着白落兒的臉,眼中透着害怕,媽媽到底怎麽啦,剛才媽媽還是很高興的,怎麽一會我的功夫,臉就變了。
“沒事,然然,别怕,媽媽在想事情,然然,自己看看,有什麽喜歡吃的,媽媽今天都給然然買,好不好?”白落兒,微笑着,摸了摸然然可愛的腦袋。
聽到媽媽的保證,然然轉悲爲喜了,把剛才的一絲擔憂遠遠地抛在腦後了。
看着媽媽手中一大袋的零食,小然然像隻快樂的小鳥,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第二天,早上,太陽公公很是給面子,一大早就露出了笑臉,溫暖地看着這群快樂的小天使。然然早早地醒來,催促白落兒給他穿好衣服。
白落兒一身休閑,長款黑色T恤,牛仔褲,球鞋,站在然然的旁邊,随着大隊伍前行時,安之放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出了她。
記得大一那年,她就是一身休閑打扮,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辦理各種入學手續。
而白落兒的媽媽在她的一再堅持下,等在一旁。而所有的一切,安之放都看在了眼裏。
多年以後,安之放想,也許是在那一刻,這個女孩已經悄悄地走入了他的心田,隻可惜,白落兒的心中卻隻住着另一個他,自己終是“郎有情,妹卻無意”。
她的眼中始終隻有那個很像那個人的然然,在她經過他時,隻是一個微笑一個點頭示意,那樣的客氣,還有那種淡淡地疏離。
他不知道白落兒有一天也會變成一個如此涼薄之人,不過隻對他而已吧,從她看着然然的眼神,安之放知道,其實白落兒依然深受那個人。
他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啦,當年的那個他愛她愛得狂熱,放下一切的身段,“坑,蒙,拐,騙”幾乎全部用上了,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所有的一切卻隻爲一個她,還記得他有一天找上看書,請求他遠離白落兒,一向自負的人會在他面前放下身段,這是安之放不敢想像的,他說他不想有任何的意外,雖然他知道白落兒是愛自己的,安之放記得當時那個他就是如此回答自己的疑問的。
可惜,白落兒并不知道,曾經有這麽一茬事,在她眼中,童守他,自信,驕傲,灑脫,磊落,這是白落兒告訴安之放的,她說他喜歡這樣的人。
他不是沒有努力過,隻不過不是所有的事,隻要努力就可以的,所以他放棄了,這應該也叫成全吧,雖然這種成全是那樣子的蒼白無力,因爲安之放知道,即使沒有他的放棄,也不能改變什麽,與其說成全他們,倒不如說是他成全了他自己。
那個他,畢業了,安之放死掉的心曾經複蘇過,猶如現在,曾經一度以爲自己有機會了,可是他想錯了。
安之放的眼中有些濕潤,他覺得自己今天有些矯情了,擡頭撞入眼簾的是,萬裏無雲,風和日麗,安之放放眼望去,人群已經遠去。
他還是當年的他,她是否還是當年那個快樂的,無憂無慮的少女呢。
那天劉璃璃過來找他,對于劉璃璃的到訪,于安之放說是:驚大于喜。
當年自己拒絕劉璃璃的事,可是全系都差不多都知曉的事,和白落兒對自己的拒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當年的她可是在立下重誓,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的。可是劉璃璃竟然會主動找自己。
可是當她說明來意後,他心中就了然了,白落兒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不經意中,可以讓女生都喜歡上她,可以爲她做任何事,且無怨無悔,何況劉璃璃了。
有時候好奇過,一個短發的劉璃璃和一個長發飄飄的白落兒,怎麽可能會成爲那種讓女人妒忌,讓男人羨慕的,鐵杆兄弟呢。
她們之間有很多的不同,可卻有這麽一種相同,而就是這種共同之處,就把兩人緊緊地吸附在了一起,那就是“義氣”。
所以當安之放聽說白落兒因爲然然因爲沒有戶口證明,入不了學的事而發愁時,安之放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
他沒有問原因,就那樣費盡心思的幫她辦妥了,他知道,如果不是到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她不會來找他。
對于劉璃璃,他是萬分的抱歉,但這隻能是抱歉,他給不了其他,所以他理解白落兒,隻是,愛了就是愛了,不是他不想遺忘,也是他不願,隻是他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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