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了一口氣,白落兒确定自己不認識外面站着的人,白落兒也确定外面的人正在不停地按自己家的門鈴,白落兒也确定此人看起來有些着急。
還有此人是個男人,看上去應該三十多一點吧,但是長相英俊,眉宇間似乎有股常人所沒有的英氣,白落兒判斷此人應該不是什麽兇惡之徒,在猶豫了幾下之後,決定開門,确切的說,是被來人堅忍不拔的毅力所折服吧!因爲門鈴一直不斷。
白落兒慢慢地打開門,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問:“先生,你是否找錯了門?”
來人似乎被白落兒的舉動所驚到,因爲他的表情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隻見他臉上微紅,輕擡右手,輕輕握拳放在他自己光潔的下颌處,輕咳了一聲說:“讓劉璃璃出來。”
“嘎”的一聲,白落兒瞪大了雙眼,很不相信的把來人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了好幾個來回之後,輕笑出聲說:“她沒在我這兒。”
“不可能,那這幾天她去哪兒了,白落兒,讓我進去找一下。”
“什麽?讓你進去找一下?呵呵,先生,你看我三歲小孩還是你覺得我比較弱智啊?”白落兒對他原先的印象一落千丈。
“我真夠笨,不好意思,白落兒,我是林法緣,童守都沒有在你面前提起我嗎?”自稱叫林法緣的人,一拍他自己的額頭,皺了皺眉說。
“哦,可是劉璃璃真不在這兒,我都有好幾天沒見着她了,不過,請問,你怎麽會找到我這兒呢?你不該去她家找嗎?”白落兒問,并沒有要打開門讓他進來的意思。
林法緣面上一紅,摸了摸他自己的的頭,閃躲了幾下視線說:“我猜的,那既然不在你這兒,那我就先走了。”
白落兒見他轉身便想離開,于是提高了聲音問:“那個,林法緣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告訴你,她在我這兒的?”
可是回答她的卻是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和電梯下去的聲音。
“這誰啊?莫名其妙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無可奈何的白落兒關上了門,回了房間,然然還在香甜的熟睡着,躺回*上繼續睡,可是卻再也沒有入夢去。
坐了起來,拿過手機,按了開機鍵。
很多條短信,全是童守的。
白落兒拔出了他的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
沒等白落兒問出口,童守搶先說:“落兒,早上可有人來找你。”
“你怎麽知道?哦,是你告訴他的,對嗎?”
隻聽童守輕輕一笑說:“我實在沒有辦法,隻好告訴他去你那兒碰碰運氣而已,爲夫聲名,并未洩漏你的住址,隻是他利用職務行他個人之便,落兒,等爲夫一回去,便去舉報他,你可别氣壞了自己哦。”
“真是煩人,大清早的讓我打電話給你,就爲這事?”
“不是怕他驚着你嗎?那我不多說了,你繼續睡,睡飽了,等着我,知道嗎?”
“什麽睡飽了,等着你,喂,童守,說什麽呢?少胡說八道的,不理你了。”白落兒切斷了電話,輕咬朱唇,有些惱怒:這個死童守。
想了想,輸入了劉璃璃的電話号碼,可是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好幾次,結果都一樣,白落兒終于放棄了。
但是她不但關心劉璃璃的行蹤,也很好奇早上這個男人和劉璃璃的關系,剛才忘了問童守,可是現在再打過去問,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白落兒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拔通了童守的電話。
“夫人,這麽快就想爲夫啦?”
聽筒中傳來童守的聲音,白落兒覺得很欠扁,但是誰叫她有求于他呢,所以她隻好忍住了。
“那個,我就是想問你一下,早上的那個人和劉璃璃是什麽關系?”
“什麽,我聽不大清楚。”童守說。
“那個,我是問,劉璃璃和早上來找我的人是什麽關系。”白落兒提高音量再問了一次。
“哦,可是,我不叫那個。”童守淡淡地說。
“你說不說,不說拉倒。”
“夫人,哪有求人家還這麽心高氣傲的,不過呢,叫個好聽點兒的,我就告訴你。”聽筒中傳來童守淡淡地邪邪的聲音。
“童守”
“不中聽”
“那你想我叫你什麽?”
“你會不知道?”童守的聲音聽下去有些無賴的味道。
“......”
“明天中午我去吃飯的時候告訴你。”
“什麽......”白落兒聽着傳來的“嘟嘟”之聲,半天也沒有合上嘴巴,世上有如此趁火打劫之人嗎?
第二天早上,白落兒就不再睡懶覺了,和然然早早的吃過早飯,再帶他出去溜達了一個小時就回了家。
“媽媽,什麽事,讓你皺着眉頭啦,會變不漂亮的,爸爸說,不能讓媽媽不開心的,媽媽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告訴然然,我們一起解決。”
然然用小手輕撫着白落兒的眉頭,雙眼一眨一眨的看着白落兒。
白落兒“撲哧”一笑,用手指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說:“沒事,媽媽隻是在考慮,要不要去買菜而已,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哦,買菜去羅,媽媽,去吧,然然好久沒有和媽媽一起去超市啦。”
“好吧,聽你的。”
白落兒帶上然然去了附近不遠的一家淨菜超市。
東西很齊全,想要的這兒全有,不過周末的人也挺多,等待收銀就花去了不少的時間,終于輪到自己,付了錢,呼出了好長的一口氣,娘倆提着大包小包的往家走。
打開門,白落兒和然然把東西往地上一放,兩人都直接坐在地上喘粗氣。
“媽媽,你買這麽多菜,是爸爸要來吃飯嗎?”然然歪着腦袋問。
“沒有,就我們自己吃。”白落兒擡手輕扯了一下額角的發絲,然後站了起來。
“然然,去看書吧,媽媽要開始做飯了。”
“媽媽,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白落兒拿起菜躲到了廚房中,這小子的眼睛像誰啊。
現在白落兒的廚藝可不像以前那樣的菜了,沒過多長時間,滿滿的一桌子菜就準備好了,還剩一個清炒大白菜。
白落兒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了,飯香和菜香已經飄滿了小屋。
白落兒走到門口往貓眼中往外瞧去,空空如野。
心中一陣小失望,然然應該也是餓了吧。
白落兒轉回廚房,起鍋下油,把洗淨切好的大白菜倒了下去,“嗞”的聲音響了起來,與此同時,門鈴聲響起,白落兒拿鍋鏟的手輕抖了一下,正要關火去開門,一個小身影已快過白落兒從地上起來往門邊跑去。
“爸爸,真的是你,嗯,然然,好想你,爸爸你的胡須紮到我啦,呵呵呵......”
“想不想爸爸,媽媽呢?”
“在炒菜呢?爸爸,快點過來,和我一起拼拼圖,咦,爸爸,這是什麽,買給我的,嗯,爸爸,你真好,然然太愛你了!”
“那不是你的,放下,這是你的。”
“然然,把這些禮物都搬去你自己房間再拆,好不好?”
“嗯,好的。”
......
白落兒聽着他們的對話,把已經熟透的白菜裝盤,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出去。
正在她躊躇的時候,廚房的玻璃門被推開,繼而自己的腰上纏上了兩條胳膊。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隐隐在鼻端流動。
“我想你了。”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腦袋靠在了白落兒的頸窩處。
白落兒背後一僵,挺直了背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麽多菜,都是爲我準備的嗎?”童守輕輕地問。
“才沒有呢?”白落兒反駁着掙脫了他的懷抱。
“落兒,口是心非,可不是好的習慣。”童守笑出聲,跟着白落兒走出了廚房。
“然然,洗手吃飯了。”白落兒避開那道灼熱的視線,小步跑到然然房間。
隻見然然的房間裏全是什麽戰鬥機拼圖、機器人拼圖等。
待白落兒領着然然洗好手之後,童守已經打好飯,坐着等她們了。
“爸爸還沒有洗手,不講衛生。”然然哮着一張嘴,看着白落兒,好像在催促白落兒帶童守去洗手。
白落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從童守一進門到現在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現在自然也不敢。
可是面對然然這種純淨如泉水的眼睛,自己倒真的是沒轍了,偏偏當事人就像這事根本就不關他事一樣,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至今沒有出聲。
“然然,爸爸的手,他自己已經洗過了,我們開始吃飯好不好,然然早上不是約了明明,晚上要一起去童玩區玩的嗎?吃過飯,睡個午覺,晚上才有力氣,對不對?”白落兒耐心的使勁的哄着然然,可是然然卻像沒有聽明白似的。
“爸爸的手沒有洗,他根本就沒有去過浴室,媽媽騙人,老師說,父母是孩子的榜樣,再說,這和我晚上去約會,沒有沖突。”
面對然然的據力理争,白落兒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隻好把雙眼移到童守的臉上。
接觸到了是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白落兒示意他去洗手,可是他也不爲所動。
“媽媽,你看爸爸不自覺,得你帶着他去洗。”
白落兒看着固執的然然,沒有辦法,隻好扯住童守一隻袖子,把他拉到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