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顔果然送來了然然,一看見白落兒時,然然那個高興,一爬上×床,便往落兒懷裏鑽,一口一個媽媽。
白落兒面對如此可愛的,聲音如此糯糯甜到心裏邊的人兒,可做不到漠視,于是她喜知顔開的把他抱在懷裏,親了親他的兩頰說:“我不是你的媽媽,我不記得我生過孩子,可是我很喜歡你,不知你的爸爸媽媽在哪兒,别讓壞人給拐走了。”
面對白落兒的話語,童然可是呆住了,他一雙眼睛滴轉到了童守的臉上,不解地問:“爸爸,媽媽這是怎麽啦?”
童守一個挑眉,走了過來,把然然抱離了白落兒,邊走邊說:“媽媽跟然然開玩笑呢,然然跟小顔叔叔先回家,過幾天爸爸就帶媽媽回家了。”
然然卻始終癟着一張嘴,一雙眼睛像在控訴着什麽,直盯着白落兒,白落兒的心一顫一顫的。
接下來的日子,是童守寸步不離床前,晚上就趴着睡,時間一天一天的過,白落兒一天一天的恢複,童守的臉一天一天的憔悴。
可是對于這些,白落兒似乎并沒有看見。
明天就是要出院的時間,除了不認識童守外,白落兒的一切都好了。
高翔又過來了,隻是,又被童守請了出去,看着他一步三回頭,那張憔悴不堪的臉上盡是郁結。
白落兒對他扯出一個微笑,隻是她自己都知道那該是如何痛苦的笑意,白落兒問自己,還有痛嗎?
經剛才一陣折騰,白落兒感到一陣倦意襲來,該好好睡一覺了。
緊閉雙眼,聽得輕輕的關門聲音響起,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
就那麽一動不動地坐着,一隻手輕撫上了自己的臉龐,白落兒一僵,那隻略微有些涼意的手便已離開。
“如果忘了我,你能開心的話,也就算了,可是爲什麽你的臉卻還是一天一天的蒼白,不管用了多少的營養針,卻是一天一天的消瘦,你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嗎?”
緊接着一聲輕輕的歎息。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從沒有想過要騙你,一切的一切,均是爲了我們好。”
是嗎?白落兒在心中問,既使聯合别人,把我一人蒙在鼓裏嗎?
白落兒一個轉身,讓童守看見她的一個側身,他眼神一頓,繼而一抹笑意直達心底。
他輕輕起身,脫下了鞋子和外衣,躺進了被窩。
童守從背後抱住了她,不管白落兒如何掙紮,他始終不放手,喑啞的聲音響起:“落兒,我很累,讓我靠一會兒。”
如果是以往聽到這樣的話,白落兒一定會落敗,可是今時已不同往日。
白落兒一個掙紮,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冷冷地看着童守說:“那你躺着,我出去。”
“落兒......”童守叫得有些絕望,又充滿痛意。
見白落兒并沒有松動的意思,童守眼中滿滿的痛。
從床上坐了起來,緊盯着白落兒說:“你說,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白落兒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的情緒,也沒有多說一句話,繼續躺了下來,留給童守的仍然是一具側影。
童守起身下床,不忘輕輕地摁着被角。
“你這個女人還真真的心狠”童守在心中如是想,可是沒辦法,還是離開了去了外間。
白落兒終究是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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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兒又做夢了,一連串的呓語,童守不是聽得很明白,他貼近她的嘴邊,惟有一句,他聽得很清楚,他動作僵在了那兒。
“翔翔......嗯,我喜歡......别走。”
童守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從沒有覺得自己如此的失敗過,自己的女人,一醒來就不認自己,自己的女人在夢中心心念着的是别個男人的名字,而這個男人天天跑來說是她的戀人,童守的心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子死寂。
不經意的握緊拳頭,邊指甲劃傷了手心也不自知,每個手指節泛白如雪。
童守挫敗地收回了自己的耳朵,太多的痛楚讓他忽略了白落兒最後的兩個字,而這兩個字,卻是他的名字,隻是他卻錯過了。
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就喜歡跟人開開玩笑,不然,生活不是太過于無味。
童守伸出手幫白落兒拂去了額頭的密汗。
白落兒睜開雙眼,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
“醒啦,起來喝點紅棗湯吧!剛送過來的,醫生說,你氣血虛......”童守自顧自的說。
“你不用對我這麽好,我真的記不起你是誰。”
“明天你就可以了院了,我已經和嶽父嶽母說了,後天我們一起回去,再也不來這兒了,我們不屬于這兒......”
“我說,我不認識你,你不用這樣待我。”白落兒再次看向童守,可是童守還是一邊說,一邊把紅棗湯從保溫瓶中倒了出來。
當紅棗湯端來,童守用勺子喂進白落兒嘴邊時,白落兒的眉頭打成了結。
童守見白落兒并未張嘴,他往自己嘴邊一送後說:“不燙,剛剛好,來,喝一口。”
白落兒有些氣結,咧開嘴說:“這位先生,我很謝謝這幾天的照顧,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你,你還要我說幾遍。”
“沒關系,終有一天,你會記起來的。”說完,童守笑笑。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白落兒說,可是她自己都覺得心虛了起來。
倒是童守一個微笑說:“沒關系,隻要你承認就好,我可以等。”
“承認......承認什麽”
"承認我是你丈夫啊!事實就是事實,你無法抹滅,哦,明天就可以讓你看我們的結婚證了,我已讓人去取了,嗯,還有結婚照,你要不要看一下。”
說完掏出了手機,真得遞了過來讓白落兒看個清楚。
白落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白落兒剛想說,童守先她一步說:“放心,不是合成,如果不信,明天下午可以帶你去找專業人員來鑒定一下真假。”
說完,挑眉,像說:還有什麽問題嗎?
“如果永遠記不起來呢?”白落兒問。
“沒關系,我們可以從對再來。”
白落兒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什麽問題嗎?”童守再次問。
“神經!”白落兒一個白眼丢了過來。
“不是我神經病,是瘋子,從第一眼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已瘋癫,所以你不用想着,如何離開我,即使我死,我也要纏着你生生死死。”
聽到哪此狠絕的話,白落兒一個手起手落,一記巴掌已招呼在了童守的臉上。
清脆地聲音響起,童守手中的紅棗湯晃蕩了一下,有些許灑在了童守的褲腳上。
童守一個愣怔,繼而沒有任何的情緒的起身,把碗輕輕地擱在了餐桌上,然後走出了房間。
白落兒愣愣的看着白落兒走了出去,愣愣的看着還沒有來得及放下的那隻手,一陣痛意湧上了心頭,白落兒蜷縮着身子,右手緊緊地按着心頭。
一陣嗚咽聲從白落兒的口中溢出。
當那些話語從舒雅利的口中說出,當白落兒知道原來所謂的真相并不是真正的真相時,當白落兒覺得自己像一個傻瓜時,她對童守的恨就像排山倒海般湧向自己。
可是聲聲柔情,聲聲呼喚,夢中出現的那都是誰的眉眼。
也曾想過,忘了那些,就當自己那天并沒有聽到那些話,自己還可以每天幸福地生活着,可是每每那些話語在耳邊響起,那種被欺騙的感覺就會如惡靈般撕扯着自己,痛得無法呼吸。
這輩子最恨得就是被欺騙,一個高翔已經足夠自己痛得忘乎所有,何必再來你一個童守,于是我決定誰都不要,我誰都不想,可是爲什麽你們就是不放過我。
白落兒的眼淚就那麽不争氣地無聲的洶湧而出,打濕了衣領。
其實身體上的傷早就好了,隻是心裏的傷讓自己沒辦法站起來,不知道是誰用的什麽辦法,或者根本就是自己忘了那段過去,讓自己白白地撿了這麽多年的美好時光。
可是該來的終會來,不管自己如何逃脫,終究逃不開被這如砒霜一樣的感情所灼傷。
前一段如是,後一段也是,可是當所有被撕裂開來的時候,原來是那麽的痛。
如果原來的那段記憶不被憶起,該是如何的完美,如果不是後一段的傷應該也喚不回原來的那段情傷吧,從不信宿命的白落兒,在這一刻确實也是信命來。
人終究是掙不開這命運的驅使吧!隻是你該叫我如何?白落兒的心一陣陣的痛着,眼淚始終沒辦法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