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桑繞着路,帶着帝衡好不容易找到那個小巷子,到了賣話本子的攤攤前,可是那人一看見他們就跑。
完全沒有懷疑到動手腳的人是帝衡的,譚桑有些疑惑的問:“怎麽回事?怎麽見着我就跑,是我長得太吓人了?”
那人彎唇,眸子裏染着些潋滟的笑意,清冷的目光竟然有幾分風流倜傥。
“他可能以爲我們是抓他的人。”
帝衡目光清冷,看着少女因爲追逐那個買書人而掙脫自己的手,神色不變,又慢慢的走到譚桑身前牽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手指修長,帶着一點微涼。
如今還早,街道還不算熱鬧,這夜市才是真的好看。燈火闌珊,很是惬意。
譚桑打算折回去,卻眼尖的發現轉角處竟然有一本遺落的畫本子。
看着封面一本正經的,譚桑就覺得很有意思,裏面的内容一定很豐富。
譚桑小跑着撿起來,随意的翻開兩頁。
裏面還有着插畫,簡直是……畫工爐火純青,簡直把男女之事畫到了精髓。
譚桑覺得自己這一路上就可以把這話本子看完,一定很精彩。
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過來了,目光瞟到她手裏的書,那畫面靡亂不堪,實在不堪入目。
可眼前的少女看到那叫一個津津有味,眼尾都輕輕勾起,張揚着自己的愉悅。
小姐怎麽喜歡看這種書?
察覺到少年有些慌亂的眼神,譚桑忍不住想笑,于是勾唇,有些軟乎的道:“我想吃糖葫蘆了。”
朱雀橋上面如今還沒有許多人,偶有經過的行人和一個販賣着冰糖葫蘆的老人。
看到眼前如此器宇不凡的年輕人,又看見身後如此美貌的美嬌娘。
想來是夫妻和睦,事業有成,笑着把糖葫蘆給了譚桑。
沒這氣氛,譚桑也沒有走下去的想法,于是讓帝衡叫了一輛馬車回家。
陽光正好,透過馬車的竹簾灑落了一地。
帝衡跪坐在下首,一襲白衣,黑發松松地用一根綢帶束起來,有光落到他半張臉上,半明半暗的,越發顯出他安靜又乖順的模樣。
譚桑讓他坐到旁邊,後面佯裝生氣,他才坐下的。
或許是走累了,又或許沒有稱心如意,上了馬車,随意的把自己的鞋子踢掉。
那人便耐心的撿起來,整整齊齊的放在她的腳邊。
譚桑吃了兩顆覺得有些酸,不甜,也就丢到了一旁。看着這人乖巧的樣子生出了幹壞事的心思。
看着他時,眼眸亮亮的問道:“阿衡要不要嘗一口這個?”
少年道:“這是小姐之物,男女大防,奴不可以逾矩……唔……”
那人直接把手指捂住他的嘴,手掌細嫩,還帶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小姑娘湊過來,兇巴巴的似乎有些告誡的道:“我們現在是夫妻,不可如此生分。”
少女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子裏有外面稀碎的陽光灑進,裏面仿佛藏着星辰,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動作有多麽親昵。
随後嘴裏被塞了一口的冰糖葫蘆,酸甜甜的,比他吃的所有東西都要甜。
那人彎着眸子問:“甜嗎?”
帝衡點點頭,澀聲道:“特别甜。”
譚桑又嘗了一口,真的好酸……
Σ(っ°Д°;)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