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道修,你們既然與僵屍此等吸血的要挾爲伍,簡直就是修道者的恥辱!”曹标不知爲何怒火突生,凝視鄭元,周身的純陽之力激蕩而出,令衆人心頭都不由一震。(百度搜索彩虹文學網)//../
“曹标,鄭元僵屍不假,可是他并不像其它僵屍那樣,弑殺成性,殺人修煉,他爲人……”
曹标周身純陽之力激蕩,力量灌體而出,上官若雪感覺到他滿腔的憤怒,正欲在解釋之時,曹标的話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廢話少說,僵屍永遠都是僵屍,他們都是吸血的怪物,他們必需死,你們身爲道修護身僵屍,那就不要怪我曹标心狠手辣。”
鄭元聽到上官若雪出言爲自己辯護,他的心裏有些驚訝,看了一眼上官若雪倩眉緊皺,一臉擔憂的樣子,他開口說道:“該說的話你我都說了,他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再多說也是無用,你們還是先退後療傷吧!小犬英和黑狼一定就在附近。”
上官若雪聽到鄭元的話,她心中焦急萬分,本以爲自己知道事情經過将原有告訴曹标能讓曹标冷靜下來,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到來反使曹标變的更加憤怒了。
“冰女,什麽也别說了,他的怒意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化解。”就在上官若雪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她聽到鄭元的話将自己攔住了,看着曹标周身的怒意,她一臉無奈,便也不再說話示意雲舒和曹宇航退到一邊。
“鄭元,你的命是我的……”上官若雪在轉身的時候,她的聲音在鄭元的耳邊響起。
“你隻能死在我的手上!”
鄭元聽到上官若雪的聲音,他不怒反喜,淡然一笑并沒有說話。
上官若雪他們退到葛夢雲所在的位置。
葛夢雲和賈慕清兩人在看到上官若雪出現本來以爲能緩解這場危機,可是令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反而激怒了曹标,
看着曹标周身激蕩的殺氣,兩人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手心都變的濕潤了,倩眉緊鎖,注視着鄭元的雙眼中充滿了對鄭元的擔心。
鄭元在上官若雪他們退下之後,他并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剛剛玉佩之上散發的純陰之力在化解胸前的玉佩之時也補給了他身體之中的不少力量,此刻的他力量也恢複了不少。
鄭元周身散發出暗黃色的光暈,他躬身紮馬,左右開弓,兩儀拳攻勢擺起。
“僵屍練習武修的把式練形不練意,終究隻是花拳繡腿。”曹标說完,他握着長劍的手松開,手掌立如胸前,手掐道指,厲聲怒喝。
“禦劍歸元!”
“疾!”
随着曹标話音落下,他面前的長劍就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朝着鄭元飛來。
鄭元身體不退反近,直接迎上曹标的長劍,長劍凝空攻擊,犀利兇猛,劍舞生花。
鄭元兩儀拳早已登峰造極,奈何正如曹标所說,他就算是打的再好也不過是練形不練意,拳法真正的威力發揮不到十分之一,勉強能擋住曹标禦劍的殺招。
限于實力的原因他的身體還是被長劍劃破,每次長劍劃破皮膚,他的身體就和之前一樣,都會滲入絲絲的純陽之力。
鄭元兩儀拳抵擋曹标禦劍的同時,曹标手握拂塵便也朝着他攻擊而來。
一并凝空長劍,外加曹标,鄭元頓時間就陷入了下風,明顯實力有所不濟。
天機門一脈與其它道修不同,他們主修劍道很少會使用符篆,以求一劍破天,以神養劍,劍神合一,修煉到一定的境界能達到人劍合一之境,劈山墜海,隔空斬雷。
他們的可怕之處便是禦劍之法,禦劍攻擊的同時,禦劍者亦能攻擊,就如同此刻的鄭元一樣,以一敵二。
說到鄭元,他現在的處境并不樂觀,曹标的實力有如此的恐怖,他蹩腳的兩儀拳根本不敵,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進入身體之中的純陽之力也越來越多。
這令他體内的力量消耗的也越來越快。
“這就是你以死相博的實力嗎?如果你的實力真的隻有這樣的話,那你們兩個僵屍的心髒還有剩下所有人的性命可就都歸我了!”
曹标雙眼血紅,此刻他因爲憤怒陷入了癫狂中,周身的純陽之力肆無忌憚。
鄭元吃力的應對着曹标死戰,他并沒有回答曹标的話。
此時此刻,他和曹标之間的戰鬥是實力的差距這種差距想要彌補,那就必須要在短時間裏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怎麽才能瞬間提升我的力量。
鄭元在一時間感覺到無力,他不能倒下,他如果倒下了,那他身後的所有人都會因爲他的倒下而死去。
實力,提升實力,鄭元搜索腦海中的記憶,他想找到像狼族天狼血祭那樣燃燒生命力提升實力的辦法,他們僵屍隻有死亡和生,沒有生命力的存在,結果可想而知,他并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們之間的戰鬥該結束了,我不想在你一個跳梁小醜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就在鄭元分神努力想要找到提升實力的辦法的時候,曹标找到鄭元的空擋,一拳打在鄭元的腹部,直接将鄭元的身體打飛出去。
拳頭之上的純陽之力在被玉佩吸收的同時也有不少順着他的傷口湧入了他的身體中。
“鄭元……”此刻在一旁的衆人看到鄭元的身體飛了出去,他們的心裏也是猛然的一沉,害怕給鄭元制造壓力,他們都不敢喊出聲。
鄭元身體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将混凝土的地面砸出道道的龜裂。
此刻,在他的體内純陽之力肆意吞噬體内的至陰之力,玉佩之上散發出來的純陰之力化解純陽之力,兩股力量此消彼漲在體内相互吞噬化解,對他的身體也是一個非常大的傷害。
鄭元内視身體,看到身體之中的純陰和純陽之力相互蠶食,他突然想到之前和雲舒之間的對話。
突然間鄭元似乎想到了什麽辦法,他并不着急站起身,而是盤腿坐了下來。
曹标将鄭元打飛,正欲準備奪取鄭元心髒的時候,他突然看到鄭元盤腿坐下,雙手抱月閉目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