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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蘇杭!對就去蘇杭!”楊騰青擊手,笑了起來說:“這個地方是領杭中之最,繁華錦世中的消金窟,隐藏我們區區三人不在話下……”
“行,既然小青都這樣說了,那就帶路,我們可就靠你了。”朋友,即可交托信任,不外如是,何況這不過僅僅是個開始。
以三人現在所處地方,去往蘇杭,實則并非易事,尤其金有着這地方本身偏遠,就近的領杭也遠在别處,此時此刻便想要立馬遠離此地,楊騰青隻能說,心有餘而力不足。
隻是問題擺在眼前,蘇杭的确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那麽他們能做的,或者說他能做的便是在盡量躲避身後人追查的同時趕往蘇杭了,這樣他們才可有一絲生機,即便不爲了自己,他這次也得好好活着。
“之前來往此處,我便稍有留心,距離金有着最近的一個鎮子,也是擁有大型交易市場的鎮,在另一處領杭地,與此處相距有些距離,不過如果我們晝夜前往,還是有希望趕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達到的,一路上辛苦可能不比之前……”
焉祁韻靜心聽完他的話,沒有立即反駁,說了句:“小青放心便是。”沒有繼續往下。
焉清好笑的瞧了他一眼,掃過焉祁韻,了然的說道:“小青大人,不必爲祁韻擔心,她可不是普通的弱女子,我二人也并非是嬌生慣養之人,不必擔心我們會放棄!”
楊騰青尴尬的撓頭,不敢再看焉祁韻一眼,視線快速從焉清面前略過,“那我們趕緊走吧,走那邊,兜個圈子……”
“上來吧…”
之前焉祁韻還能鎮定自若面對楊騰青,此時在對上焉清反而有二分不對勁,“清兒,我……”
未出口的話,被焉清截住,“換做是我,你也會這樣的,我們之間是不需要其他的,難道你忘了之前說的話嗎?還是快上來走吧。”
“嗯!”沉沉的點了下頭,似是十分的重視。
地方偏僻,各處盡是些林子野草還有雜亂的灌木叢,人迹少見,不時可以看見些小動物來去自如的在林子裏穿梭,比起正在逃亡的三人組,好不惬意。
“怎麽?有什麽不對的情況?”見楊騰青兀的停住腳步,焉清自然穩穩止住,略帶不解的望着他說。
搖搖頭,不知爲何心裏有點慌,似乎有口氣悶在心間,跟全身上下哪都不舒服一樣,他也不好直接回答,隻好搖頭表示無事,但在心裏的擔憂不減反增了。
焉清察言觀色,她見楊騰青臉色帶恙,便有覺察,或許前方的事并不如所想一帆風順了。
古怪的氣氛,沒有多加蔓延,楊騰青與焉清繼續上路,焉祁韻或許有感覺,也或許沒有,她既然沒有多加表現,焉清也就當做不知了,心裏想得更多的是如何應對強大的敵人,如何才能夠讓他們全身而退。
“要不,還是換我來?當然如果祁韻姐不介意……”
從一個半大的孩子口中聽見這樣的話,别說是焉清,就算是焉祁韻自己也頗覺幾分欣悅,但沒敢笑出來,怕傷了人孩子的自尊。
行走了大半日,中途自然也休息了幾次,不過焉清一個人耗着兩個人的體力,這會兒就顯出體力的不足了。楊騰青能說出這樣的話,焉清也不敢讓他試,天,他那身高能把人負起來,也得讓人雙腳離地吧,真不敢想象,把一個小孩壓迫的樣子。
動作緩慢的放下焉祁韻,站穩的焉祁韻動作堅定的搖着頭,平淡的回了聲:“小青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們好,不過你自己的身體也未恢複,不要想其他的。”
焉清聽着兩人間的談論,額間不由得微微斂起幾道痕迹,深深的,一眼就能看出,似山川溝壑般不可輕易撫平。
楊騰青就算是受了傷,身爲武者的底子還在,比起焉清一個普通人,再加上一個焉祁韻,兩相比較之下,就顯出二者間的差距,這會兒楊騰青稍作休息能緩回來來了,可焉清的體力實在跟不上不說,她還得繼續背着焉祁韻走,她自己咬咬牙堅持了,也持續不長,這會兒要是想不出其他辦法,他們怕是情況危急……
畢竟他們不知何時就會被身後的勢力追上,不抓緊時間逃,怕是很難過這一關!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得像個辦法,至少得甩掉其他追蹤的人,我們才好去蘇杭。”
說的也是,如果帶着那群人一起去了蘇杭,那他們的目的不是一樣沒有達到?
“可是現在能有什麽辦法?”說是這樣說,楊騰青不免想到,手裏唯一的底牌,唯一的可用之人。
“可惜不能飛走……”焉清歎惜,想到前世的飛機,多好的交通工具,飛起來看那些人還能長出兩個翅膀來追他們不成?
可惜現實是他們不能長出兩個翅膀飛走,人家正跟得緊呢……
情緒是會感染人的,不被二人關注的焉祁韻,呼吸重了幾下,她緊緊握着胸口的吊墜,心裏少不得安慰自己,清兒會渡過難關的,她們一定會沒事的,别擔心,别擔心,似乎意有所指……
飛起來?可惜他還沒到那種境界!隻是他若是有了那般實力,也不用如今跟老鼠一樣被人追着打,一路東躲西藏。
不過不能飛,就不能想點其他辦法了?
“我想到一個法子……”楊騰青猶豫的望着焉清二人,不知道該不講。
“小青有辦法就直說,别藏着。”
“我的辦法,可能會讓我們更早的暴露在他們面前,而我們就隻能争取在他們之前趕到下一個領杭的鎮,乘坐飛行魔獸離開,時間很緊,少有不留神,也許我們就會被……”抓住,結果可想而知,他們不會想要他活着!
略加解釋自己的辦法,楊騰青靜靜的等待二人的決定。
“說起來這麽刺激的運動,我還真想試一試……”焉清的表情不加掩飾,一副興奮不已的樣子,看得楊騰青疑惑不解,說好的緊急關頭的危機意識呢?
之後的話她沒說,焉祁韻也明白,她淡淡的輕輕上揚嘴角,“清兒想做去便是,祁韻自然如是……”